刚才的,莫非都是幻觉?
“干柴烈火掌……”项待茂突然猛的一拍大床,发出嘭的一声巨响,就连项待茂自已也随着起伏的大床弹了弹,然后美美的翻了个身,继续和周公下棋。
“蜡烛,皮鞭,还有媚药,手段很高超,你沉醉了没……”花新南已经十分有经验,手疾眼快的就将午夜凶铃扼杀在左轮式山寨机里。
紧接着,迅速拨打“应急电话”。
这次,电话很快被接起,估计电话那头的男人还没睡踏实,就被弄醒了。
“项待茂!”苗谦水有些恼火的低声警告。
花新南一愣,随即想到,这八成是床上那只睡美猪的名字。
“兄弟,不好意思啊,麻烦你来接一下项待茂吧,再不来,这里说不好就要出人命了。”花新南危言耸听的以超越新闻联播的语速报告实况。
“埋了!”苗谦不耐烦的再次挂机。
花新南无语凝噎,但手指已经无意识的按下重拨。
有什么法子呢?总比再听到那个鬼魅的男中音好吧?
“求你啦,兄弟,就算要埋尸,你好歹得弄辆车来拖走吧。”花新南苦苦哀求。
电话另一端的苗谦水战斗指数已升到顶级,他冷酷的吐出两个字:“火化!”随即残忍的按下了关机。
“你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花新南不死心的再拨,再拨,再再拨,也不能改变他已被人神共弃的现实。
“咚咚咚!”情侣标房外传来严肃的男性低嗓音:“我们是扫黄大队的,有两名目击者报警说这里有不正当的性行为,请速开门配合调查。”
花新南一慌之下,连滚带爬的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三个警员,刷的把三只手电筒都瞄准了花新南的脸,花新南顿时被刺得睁不开眼睛。
带头那位警员一脸痞气,眼神风流,双眼就随便那么一瞄,便把屋里屋外的情形摸了个大概。
“警官,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花新南正急着辩解,却被推了个踉跄。
领头的警员邪魅一笑:“我是扫黄大队长,姓名张谷阳,你可以保持沉默,因为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花新南傻眼了,他只是单纯的想过一个HAPYY的419夜晚,有这么难么?
张谷阳握拳放在嘴边,清咳两声:“证据确凿,其中一名当事人被灌晕了,或许还被下了迷药,正躺在没恶意宾馆的情侣标床上昏睡不醒。另一名当事人则衣裳不整,显然正欲进行施暴……未遂……”
那警员身后的一个小伙子眼露崇拜,立即掏出笔记本和签字笔,认真的记了下来。
“哎?”花新南有些懵了,连忙摇手:“警官,请听我解释,我们是朋友……”
警员冷冷的嘲讽:“朋友?我看是炮友吧?还敢给我绞辩,来啊,全都给我带走。”
于是……
花新南被押进警车,项待茂被扛进警车……
还有一个脸圆圆的,眼睛大大的少年被推上警车……
“你?”花新南一头雾水的看着那个惊恐得像小鹿斑比一样的少年。
那少年害怕得连连摆手:“不是我报警的我只是被警报声吓坏了师傅说过下山有麻烦就打110真的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花新南听着耳顶“WU~~~~~~”货真价实的警笛声,悲愤的把脸转向车窗的铁栏外。
身为一个堂堂的三甲医院的外科主任,众人眼中的天之骄子,一世英名就此毁于一旦,真是惨绝人寰,惊天地泣鬼神。
如果可以,花新南想掩面泪奔。
但是,他不可以,于是只能坐在警车的后厢里,数手指。
在前往警察局的短短十分钟路途中,项待茂的手轮式山寨机以百折不挠的精神,又响铃三次。
一次比一次□,一次比一次销魂,一次比一次猥琐……
第一回,响的是“内裤脱掉脱掉……”
花新南早就麻木了,只是冷冷的瞟了一眼那只罪恶的左轮式山寨机。
而独自缩在车厢角落里的小鹿斑比则紧张的提起自已的裤子。
第二回,响的是H段,来回几分钟都是两个男人在不停的呻吟,尖叫……
花新南索性闭上眼睛假寐,他可以肯定今夜之后,他一定百分百支持品牌机,绝对不买盗版。
可怜的小鹿斑比只好含着泪珠儿缩成一团。师傅,山下好可怕呀,晚上那狼嚎的,跟咱山上可不是一个水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