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在酒桌上例来是最亢奋激情的那个,此时更是囧囧有神。
“好了好了~你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项待茂觉得头有些晕,有些不悦的把笑笑拉下座位。
“待待~(做西施捧胸状),我今天去找夜乡晨,结果发现他背着我偷人!555我不要活了……”笑笑夸张的做出拭泪的动作,看得项待茂一身恶寒。
“如果我没记错,你好象还没有钓上他吧?”毫不留情的打碎笑笑的YY,项待茂回头看身边的难兄难弟。“喵喵,还是你说吧。”
苗谦水做了个我懒,我很懒,我懒死了,不要烦我的表情,但最后还是不情愿的说:“哎呀,夜乡晨是小0嘛,搞了半天,结果还文绉绉的和笑笑猪来了一句:‘舒傅嘉,对不起,我们俩是不可能的,两个零号是没有性福的。’……”
项待茂想起那个据说是黑社会大哥的壮汉,顿时再次风中凌乱。“不是吧?69不是也一样么?没有规定在一起一定要做吧?”
苗谦水翻了个白眼,嗤了一声:“我就说吧,老老实实做1,有什么不好?非要做0,这么没有前途……”
舒傅嘉抓起待待的衣角,用牙咬住,哀怨的看着苗谦水,却不再胡闹了。
“这年头,1也不好当。”这边消停了,项待茂就忍不住抱怨起来。
“哦?”苗谦水挑挑眉感兴趣的问道。
“我今天上聊天室,结果有人私密我,说觉得我的名字攻气十足,想进一步深交一下。”
“然后呢?”苗谦水和舒傅嘉听到奸情正在滋生,顿时两眼冒光。
项待茂猛的把左轮式山寨机拍在桌上,怒道:“他问了我三个问题:一、你知道昨天的新闻头条是什么吗?二、你知道现在的国家领导人是谁吗?三、你知道股市最新行情吗?”
苗谦水笑了,舒傅嘉也笑了,项待茂的下一句话他们都知道。
“丫的找抽!我不知道昨天的新闻头条,但还知道不懂就摆渡一下;我不认识现在的国家领导人,但我知道开国领袖是毛爷爷;至于股市最新行情,不好意思,大爷我学的就是经济,沪指重上2900,深指重回万点,无数股民仍躺在废墟中等待救援。”
苗谦水和舒傅嘉狂笑出声。
“你这个类人猿会知道才怪!”
“你这个山顶洞人会知道才怪!”
项待茂狠狠的灌了一口扎啤:“你知道他说什么?”
“什么?”苗谦水和舒傅嘉异口同声道。
项待茂露出很囧的表情:“他居然说,你是不是史前青蛙啊?”
“哇哈哈哈……”苗谦水连手机都丢到一边,捶着沙发笑得抽搐不已。
舒傅嘉一反常态的正色道:“待待,我不会嫌弃你的,虽然你又落伍又老土。”
项待茂鄙夷道:“兄台,你说话有点过份真诚。”
“人家年龄还小,不懂得说话的艺术。”舒傅嘉做娇羞捧脸状。
项待茂和苗谦水一起做了个吐的表情。
“然后呢?”苗谦水八卦的追问。
“爷很真诚的告诉他,我是一个有为青年。”
“切~~”苗谦水和舒傅嘉一起鄙视。
“于是那个小白受就追问我,平常除了上网还有什么特别的兴趣爱好。”
项待茂又喝了一口扎啤:“爷很慎重的告诉他,吃喝拉撒。”
“噗……”苗谦水和舒傅嘉嘴里的扎啤全数喷到项待茂脸上。
项待茂冷静的从裤兜里掏出小手帕擦脸:“他的反映就是这样,当场掉线,五分钟后重新爬上聊天室告诉我,他的笔记本电脑被他喷出的咖啡喷漏电了。”
勾搭成奸
“BIUBIUBIU~”419酒吧里警铃大作。
苗谦水坐着不动:“是不是失火了?”
项待茂悠闲的喝了口扎啤:“也可能是有恐怖份子出没。”
舒傅嘉道:“我倒希望是夜乡晨带人来收保护费,我真的好想他啊啊啊啊啊~”
“没出息。”苗谦水和项待茂一起唾弃舒傅嘉。
舒傅嘉烦恼的抓头发:“你们怎么不懂一见钟情啊啊啊啊?我第一眼见到他就觉得这人特别顺眼,就连职业都这么有创意,何况他一开始又没说自已是0。我这样的美少年,不正需要一个健硕伟岸的野兽相配么?”
“不要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你真的这么想做0?”项待茂猥琐的眼神从凌乱的流海间瞟出:“不如让待大爷给你捅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