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一怔,咧开嘴笑了“谢了,莘小烛”
“啊,没大没小。”
丁一噎住,幽幽地看他“”
说这句话的人才是没大没小。
莘烛“去吧。”
貔貅宝宝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板那般在意丁一,但他身上的金光挥之不去,像天一般明亮。
他昂起头,露出了个甜甜的笑“大哥哥加油你一定可以哦”
丁一“”
别人不清楚,作为系统时,丁一可没少见貔貅用这种软糯糯的语气给人挖坑。
就算再见莘烛和丁一的相处,舅舅还是一头雾水,他搞不明白这两人的友谊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人相处更像损友,虽然旁观者激动,但就很迷。
白泽微微一笑“莘小烛不会害他。”
舅舅“嗯。”
舅舅谨慎地道“莘先生,感谢您来,小一一定很高兴,现在还挺热的,您要不”
“不用。”莘烛摆了摆手,对某辆车招了招手,一位银发的高冷女性下了车。
一股凉爽扑面而来,舅舅懵逼“这是”
雪女淡淡地点了个头。
舅舅“”
白泽笑了“她缄默少语,你不用在意,坐下来吧,等一会儿。”
“啊嗯”舅舅只是眨个眼的功夫,莘烛的旁边已经摆放好了遮阳伞,小圆桌和椅子。
什么时候摆好的呀,怎么出现的东西诶等一下,现在是六月份,他怎么不热了呢
舅舅后知后觉地瞪圆了眼“莘先生,您准备等着”
他家崽子何德何能呦。
友谊沉重
白泽倒了几杯凉茶,穿着不同色彩的衣服的美艳三胞胎往桌子上摆好小糕点。
“大人,白先生,还有这位先生,请慢用。”小粉笑道。
莘烛“嗯”了一声,拄着腮拨弄游戏。
又输了。
自从有了灵活的尾巴之后,莘烛就手尾并用,十次有九次能赢,他的目光轻飘飘地一转。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灵吗”莘大佬淡淡地询问。
舅舅受宠若惊“啊神灵”
他不知道莘烛为什么这么问,但大概得斟酌一下,然后给了个很中庸的看法,信则有不信则无。
莘烛点了点头,看似循序渐进地重复道“你相信这个世界有神灵吗”
舅舅“”
追根问底的吗
信的吧。
白泽先生搞星座屋,且还挺准的,能和他成为朋友,莘大佬也信吧。
莘烛满意了,然后他堂而皇之地露出了绒呼呼的尾巴,愉悦地戳起了游戏,很快成功吃鸡。
咧开嘴角,莘大佬弯起了眉眼,狙死了挂
舅舅“”
舅舅“”
姐姐我好像见到了妖怪,以后也许不能帮你照顾小一了。
白泽笑了,指了指天空“你别怕,他是。”
舅舅“”
我信了你们的邪。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舅舅想了很久,到底鼓足勇气“不是,你们不隐藏一下你这样暴露尾巴,就不怕有天师抓你,老天也会打雷的吧”
莘烛挑眉,嘴角的笑挑高“怕什么”
白泽乐了“老天爷是他爸爸,看到他真身后,谁遭殃还未必呢。”
“至于你口中的天师,他们现在都在泉山修行,想要获得老板的一点指导得排队。”
舅舅“”
舅舅惊恐“”啊我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莘烛瞥了眼白泽,你逗他干什么
白泽浪费时间。
不再欺负丁一的舅舅,白泽的目光望向了紧闭的校园“我睡一会儿。”
等在门口的家长都很焦急,只除了莘烛一行人。
丁一经过两日的考试,解放了。
舅舅想带他玩,却被白泽先提溜走了,这一日正好是丁一成人的生日。
白泽变成原形,蓬松的银色鬃毛随风摆动,将丁一驮在背上“我带你去爬山了。”
丁一“这有什么寓意”
“飞的越高,考的越好。”白泽沉吟几秒,笑着回答。
大狮子飞的不快,但他极为神骏,比不上九色鹿和闫幽玖,但能在大泉山排名前五了。
丁一揪着他的鬃毛“白泽,谢谢你。”
让他觉得自己活着有意义。
“那以身相许”
丁一“”
丁一用力揪了他一下,“那起码得互相喜欢,你要和我搭伙过日子”
“也行啊,我们可以先婚后爱,现在挺流行的。”
白泽郑重其事地道“如果你生了孩子,我们就一起抚养,如果生不出孩子,我们领养一个。”
丁一的脸颊顿时鼓起来“”
我可去你的吧。大家都不是女性,怎么能生出个崽子。
白泽不以为意“老天准许就行啊。”
否则四象怎么来的。
丁一“”
论据在理,无法辩驳。
然后丁一就被白泽带进了沟里,忽略结不结婚这个问题,只思考男生应不应和能不能生孩子了。
白泽眼中的笑意加深,回头在他的掌心蹭了一下“而且,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你。”
一击直球砸的丁一呆呆傻傻,他的心猛地跳动,像是小鹿奔跑。
丁一“你喜欢”
“嗯,喜欢啊,从你不是人的时候,我就很想你跟我一块了。”白泽笑起来。
沉默了几秒,丁一砸吧下嘴巴,轻咳了一声“你让我想想。”
“行,我给你时间,等到状元榜公布。”
那就是二十天。
也,还行。
丁一作为系统,曾经是老天,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忽然被白泽告了个白,猝不及防脑子嗡嗡的。
回到家,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白泽去厨房洗了水果出来,才猛地惊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