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泉山真的有鬼,她也不敢说啊,再说说出去谁信
莘烛笑了,随意地点点头“带她去乐园放松一下,看看人鱼舒缓精神。”
貔貅宝宝了然“好哒”
“我可以不去吗”女生的第六感告诉她不妙。
女生努力维持着平静,试探地道“我,我和男朋友走散了,他被打晕了,现在,现在”
其实有些事情她不敢深究,她觉得自己未必能承受住真相。
莘烛“找他”
女生小心翼翼地点头“可以吗”
“你所托非人。”莘烛眯了眯眼,他随手掐指“你现在处于桃花煞中,他差点害死你。”
“你近一个月气运低迷,过于纠缠将有灭顶之灾。你确定要找他”
“何况,这人应该已有两子,结婚两次了。”
图什么呢。
花言巧语,山盟海誓
女生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知道莘烛半仙的名声,临到了自己身上却不想相信。
女生竭力为男朋友辩解“他,他可能是走丢了,我”
他也许正焦急地为她奔波,或者报警了。
说到最后,她说不下去。
真的吗
莘烛“有他的东西吗”
“有他送我的一对儿耳钉。”女生的脸色难看,眼泪悬而未落,“半仙您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骗你有什么意义”莘烛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女生,托腮淡淡地道。
是啊,的确没有。
莘烛接过耳钉掂量了下“不是银器。”
银器不沾染邪气,但这对儿耳钉在方才沾染了一些污秽,显然不可能是银饰。
貔貅宝宝探头瞧了一眼“镀银,连镀金都不是。太抠了。”
女生一怔,脸一阵青一阵红。
“他晕了”
一直未发言的饕餮宝宝“你确认真晕他不是为了逃跑,打算把厄运的黑锅甩在你身上”
“他会不知道你被混混带走将要造受的磨难吗”
女生被怼的哑口无言。
不会。奶娃都知道的事情,她男朋友不会不知道,却依旧不见踪影,她清晰地认知到他骗了她。
他说自己是某公司的高管,临近三十还没结婚,家里就一个催的急。
他将自己包装的太完美,她情窦初开信了鬼话。
想起之前的甜蜜,忽然恶心。
像吃shi。
女生的脸色更难看了,泛红的眼眶里满是怨怼“他就算不爱我只是戏弄我,为什么要害我”
“还能因为什么当然是孬种呗。你早看破也好,免得有孩子了掰扯不清”
女生捂着脸呜呜地哭“你们可以清除记忆是么”
“帮我吧”
晚饭期间,莘烛提起此事,忍不住撇嘴“渣滓。”
闫幽玖呼噜他的头毛“恶有恶报。”
莘烛垂眸“那是什么”
餐桌大喇喇地摆着个包装精美的小盒子,盒子上还贴了一朵可爱的火焰花。
“给你的。”闫幽玖见小烛好奇,阻止他现在动手拆礼物,“先吃饭,吃完饭再拆好吗。”
莘烛“嗯”了一声。
莘大佬的眼神时不时被火焰花吸引,不经意投去一眼。
闫幽玖好笑,压下了一点紧张的情绪。
“是什么”
不过节为什么送他礼物莘烛狐疑地看了眼闫幽玖“说说吧,这什么”
嘴上这么说,莘烛还是动手拆了包装,里边是一本精装的古书。
“你不是最近一直在找资料吗”
“哦。”
莘烛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翻了翻,霍然见到一行字,有些失神“谢谢,我收下了。”
收拾完碗筷,莘烛便拎着书去了书房,留下闫总独守空房。
闫幽玖“”
闫总在反思自己现在送书到底对不对。
进入书房,莘烛蹙眉打开书,死死盯着四个字,低低自喃“太阳烛照”
太阳烛照
熟悉,从灵魂深处传来了亲近感,熟悉到他好像要燃烧起来。
无尽的金焰乍现,瑰丽的景色如走马观花般掠过,莘烛紧抿的唇微微抖动,溢出一点火焰。
宛若展开了一个神秘画卷,一幕幕钻入他的大脑,莘烛的脑壳渐渐冒了白烟。
那是
一个身穿金铠的青年浮在空中“吾乃太阳烛照。”
他高高在上,他傲然挺立。
他
莘烛捂着额头,闷哼一声,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他是我吗”
猛地察觉到从天而降一道法则,莘烛被砸了个跟头,灵魂意识顷刻被卷入了法则的漩涡中。
太阳烛照的觉醒经历三个阶段理解自我,确认形态,掌控天地赋予的职责。
通俗易懂的讲,就是搞懂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而现在。
莘烛总算知道自己是谁了。
在既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中四处游走,怀念的感觉油然而生,自己曾经似乎也来过这里。同时一股怅然又让他怀疑他可能又有什么错过了。
沉浸在思绪中领悟法则的莘烛并不清楚外边已经炸了锅。
与太阴幽荧堪称柔和的银环觉醒不同,太阳烛照的觉醒特别拉风,瞬息掀起百丈高的金色火焰。
闫幽玖,闫幽玖一惊,身上的银环显现,“小烛小烛你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莘烛听不到。
不说大泉山,一整个青云市的人都隐约看到了那抹冲天的火光。
有的人呆滞“啊,那是什么”
“火啊”
“那边不是大泉山吗难道是火山喷发了卧槽”
青龙宝宝一怔,化作青龙冲天而起,仰天龙吟,不遗余力地展开最强的结界,“四象都出来”
“嗷吼”一声震天的虎啸响彻天地,巨大的白虎骤然现身,随后是凤鸣与兽吼。
四象聚在,同时守卫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