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丘陵的桃花争奇斗艳,怒放芬芳。
闫幽玖“走走”
莘烛咧嘴呲牙,抓住他的手往外拖“那走呗。”
上一次在大泉山漫无目的的闲逛还是泉山刚获得隆山不久,身后跟着吨吨弹跳的冰系史莱姆。
闫幽玖笑了“我记得,那次我们遇见了好几对儿情侣,顺便解决了个道士。”
“我的宝贝,让我亲一下。”
“唔。等一下,好像是有人,你先注意一下,阿赋听听看。”
“没有啊。绡,我的绡,我越来越爱你了。”
“我,我也是。”
一对亲密的恋人在小树林中约会。
被莘烛撞见了。
莘烛“”
好熟悉。
闫幽玖忍俊不禁。这一对儿上次偶遇才相识,现在已经亲亲抱抱举高高了。
“嗷呜咋咯”颇为凄厉的嚎叫打断了两边温馨的气氛。
“阿赋阿赋”绡的声音很紧张。
“没事。”牧赋轻拍恋人,“别怕,我在这呢。”
莘烛“”
听不下去,他无奈地拉着闫幽玖悄无声息地离开,刚走了十分钟就听到了九尾狐的故事后续。
“为撒子咯偶滴尾巴咯”九尾狐瑟瑟发抖地捧着自己的九条尾巴。
“哼你跟我说,你跟小姐姐笑的很高兴”
是楚晓茂的声音。
莘烛愕然地睁大了双眼。诶
“莫啊莫啊”九尾狐哭唧唧,他冤枉死咯,“不系不系偶莫啊”
那都是偷拍,他都没动过心的,都是游客的错。
楚晓茂冷笑“渣狐看我猫猫拳”
莘烛呆了呆。
闫幽玖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化作银龙,托起小烛悄然升天,打扰情侣是不道德的。
至于九尾猫是怎么和九尾狐凑在一块的,也许猫咪打着打着顺手了,犬科委曲求全就点头了吧。
闫总不觉得蠢狐会追人。
楚晓茂在外依旧是高贵冷艳的小仙女,但似乎每次面对九尾狐
特别热情。
打是亲,骂是爱,九尾猫那是又打又骂,绝对真爱无疑。
侦破了一对儿地下情侣,莘烛很惊愕。
不怪他眼拙没看出来。
闫幽玖飞在雪山上空,莘烛陡然想起上次被雪女扔下来的人类男人,再低头一瞧。
嗯,那个破马张飞讨好雪女的外国男人手舞足蹈的。
他面前的雪女捧着茶极淡地一笑。
哦哦。
莘烛搓了搓额头,无声地笑了“这是马上要春天了吧,众人蓄势待发。”
闫幽玖摆尾“小烛,你想去海底看鱼吗”
莘烛不想。
他对海没有什么。
作为一个纯粹的火系存在,他对水的渴望只限于果汁等。
一缕清淡的紫香窜入鼻翼,莘烛“咦”了一声。
有点舒服。
拍了下展示高超飞行技术的“雄孔雀”,莘烛指着观景台“去那看看,这紫香味有点意思。”
一声龙吟,闫幽玖眨眼落在了观景台上,目光灼灼地望着烹茶自酌的男人。
男人淡金色的眸抬起,不徐不缓地笑道“有朋自天上来。”
不请自来的莘烛“”
他跳下龙背,双脚踏实落地。这人浑身的气场恬淡而柔和,似乎找不到一丝现代的喧嚣与磨砺。
靠的近了都仿佛超脱凡尘,一派岁月静好。
男人“坐吧。”
他的动作轻缓而从容,拢了拢袖子,为两人斟满紫茶“两位请慢用。”
抽抽鼻子,莘烛双眸一亮,灵气充沛,这是好东西。
呷一口,他挺满足。
男人淡然一笑,好像在说喜欢就好。
三人静静地品茶,谁也没再开口,男人又为两人续了杯,淡金色的瞳眸里星光璀璨。
“缺一片紫竹。”
一壶紫茶渐渐落底儿,男人这才抖了抖衣袂,笑意寡淡。
他抬眸看向瀑布,深深嗅闻“缺一丝乐。”
莘烛眼底的精芒一闪。
他乐了,掏出大泉山的游玩线路图,摊开给男人“这里不行,莲花带如何。”
“第二丘陵和泉山的交接处是一片自然湖泊。”
“心火建筑可以在沿岸种植竹林。”
“水上竹屋也可以。”
“泛舟也可以。”
男人怔怔地望着缩略图,半晌淡笑道“也不是不行,然没有香炉。”
“湖中心做个香炉雕塑”莘烛随意地建议。
男人眨了下眼,“好”
莘烛“”
“我愿扫榻相迎。”男人起身,拱了拱手,“谢谢先生。”
这古早的礼仪瞧着和青龙一般无二。
莘烛摆手。
“先生,可愿听我”
“不太愿意。”莘烛几乎是本能,瞬间拒绝。
男人“”
被当面噎着,他沉默了片刻,无奈地笑了笑“那也无妨,我可否叨扰另外两位先生”
莘烛挑眉“你说的是范幸秋和蒲饶”
“正是。”
“那是家兄。”
男人并非不善言辞,但不太会说普通话,他讲命理估计三天三夜也不会输。
反正莘烛不想出家,想继续浪。
男人“”
他笑了笑,不以为忤“没关系,先生随时有空可来。”
闫幽玖瞬间警惕“这就不必了。”
莘烛“嗯”了一声。
为什么想不开,是游戏不好玩,手机不好看,还是快乐肥宅水不好喝他不吃清汤寡水。
搓了下额头,莘烛道“即便不好吃,你也稍微做样子,别引起恐慌。”
普通人几天不吃就饿死了。
男人一怔,歉意地道了一声“抱歉,是我欠缺考虑了。”
莘烛不甚在意,他并没引起什么骚动。
不过小姐姐呐喊而已。
许多人都在猜测这帅锅是不是大泉山的新员工,之前还不是,不过马上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