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学渣烛摆手“不要潜水项目,其余你决定。”
闫幽玖笑着应诺,愉悦地收起资料“讨论完了,商量下”
春你滚。
莘烛“”
亲了个爽,闫幽玖戳了下他红扑扑像苹果的脸蛋,一本正经地道“小烛好浪,我是说蜜月。”
莘烛喷出两股烟“”
我信了你的邪。
屠龙吧。
秘书夜晚回到家,揉着酸痛的肩膀,接到了老同学热情似火的电话。
她笑了几声,以工作为由推了夜晚的约会。
等周日见到某条社会新闻,秘书才后怕地出一头冷汗,庆幸自己谨慎听了夫人的话。
否则没准被抓的一群瘾君子就有她一个,倘若有人借此攻击闫氏,那闫氏可真是遭受无妄之灾。
或者对方故意邀请她。
想害闫氏
秘书在这个位置上不得不多想,打好草稿跟闫总汇报,顺便旁敲侧击地询问夫人。
得到“没事不用在意”的回复之后,秘书这才放下心来。
c得磕。
偶像也得设
她决定了,夫人就是她偶像了。
丝毫不清楚自己多了个脑残粉,莘烛还在为修改论文头秃。
大泉山稳步发展,世界也在悄然改变。
近几日影响整个世界格局的有这么几件大事儿。
其一是飞鸽国的党派之争陷入僵局,不久前几位领导无故痴呆后,飞鸽国无暇他顾一心内斗。
其二是樱国兴起一种类似狂犬病的新型传染病,但凡感染都会变得不人不鬼。
其三便是蒸蒸日上的炎黄国研制出传染病疫苗和癌症特效药。
前两件事引起周遭小国动荡,但刺激却远远不如癌症特效药的发布让世人震惊狂喜。
那可是癌症特效药啊。
癌症已经是至今为止死亡率最高的绝症。
没有之一。
即便只能治疗腹腔病变癌症,还有更多癌症束手无策,却也足以掀起世界级轩然大波。
报道一经播出,全世界的人都攒动起来,这无异于在焖锅中扔地雷。
地球蹦了个迪有意识地抖动出了个十级地震。
癌症特效药的公布宛若一记强心剂,给无数绝望的人类带来了曙光,让濒死的溺水者努力自救。
他们从死亡的漩涡中挣脱出来,扬天大喊一声“我可以,我终于还能苟”
文部长吐出浊气,捧着保温杯,时刻关注着各国走向。
研究员的表情纠结“情况挺激烈的。”
他们的确早已预料到各国反应剧烈,倒没想到最先找上他们的是樱国。
这个国家在作死的悬崖边疯狂横跳,终于招惹上那群大佬。
一夜之间,暗夜总部的大楼毁成废墟。
异能者尽数中丧尸毒。
但他们拒不悔改,头铁死磕,坚持了些日子。
然而炎黄国的癌症特效药公告一出现,他们傻眼了,这段日的勉强苟活仿佛成了个笑话。
炎黄国简单的“不卖”二字打的樱国的脸啪啪作响、溃不成军。
连一向肯干吃苦的樱国人都脖子一梗。
要药剂
谁家还没有个病人咋的。
态度强硬的高层们面面相觑,无计可施,还能怎么办啊自然只得委曲求和。
炎黄国笑眯眯地接待樱国贵客,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樱国人的面色愈发难看,暴跳如雷。
他们要求底价购入,或以物换物。
然而炎黄之前面团似的,现在有了靠山,头铁昂脖,就一个态度爱买买,不买滚。
樱国自大多年,双方地位一朝对换。使者一个个如丧考妣,仿佛吃屎。
斗志昂扬地来,心如刀绞地回去。
半点好处没捞到不说,还被气的浑身抽筋,可以说心力交瘁了。
文部长哼笑“就该让他们多多放血。”
研究员同仇敌忾气咻咻“可不是,还真以为我泱泱大国是软柿子呢,想拿捏就拿捏的吗”
“不过,这一份胜利中有多少来自泉山的支持呦。”另一研究员干巴巴地道。
不是说有一半都得给泉山吗。
文部长的笑意一僵“”
他咕嘟嘟地猛灌一大口,这才冷静下来“你立马滚去扫厕所。”
没眼力见。
研究员“呃”了一声,一步三回头地挪蹭脚步。
文部长都快被气笑了。
他无奈地招招手“行啦,别给我摆这幅恋恋不舍的样子,继续你之前的工作吧,不许偷懒。”
“那肯定不能啊。”研究员立即堆笑,搓手的模样活像是看见了金子。
一瞧他搓手灿笑,文部长就习惯性蛋疼“离我远点。”
貔貅搓爪爪的身影如影随形。
五组数据分析组组长找了过来,他手里捧着一摞数据,文部长顿时感觉脑壳发凉。
竖子的脸色不太好看“文部长,我们对比数据,发现”
中部下了两天的大暴雨了。
这场暴雨来势汹汹,问题是它下的毫无预兆。
既不是台风入境,也并非季节冷暖风交替,就是毫无章法地乱下。
文部长“”
搓了搓阵痛的额头“有人接手了吗”
中部并非哪个组的管辖,平时基本哪组闲哪组管。
堪称小白菜地里黄的人设地区。
而此次,接手的正是四组的组员,“他们发了报告上来,解释是妖怪作祟,他们打不过”
四组守护南方,他们连自家凤山市被野鸟霸占都束手无策,更别说对付大妖了。
文部长挥挥手“老规矩,去找泉山去找泉山。”
他们最稀罕做这种任务。
若真是妖怪,他已经能够预见到自己不久的将来还要再办一张证件。
就不知这冒冒失失下暴雨的是个什么玩意。
忽然想起了麒麟。
文部长抹了把脸,沧桑“我大炎黄的麒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