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夫人心七上八下,已经没法冷静下来“我,我女儿怎么了”
莘烛扬下巴“你最近养了什么东西,身上沾染了妖气,妖在侵蚀孩子生气。”
“啊我养什么了”和夫人被问住了。
她有一片地,种植是花卉,是说那些花卉吗
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什么东西有妖气,她总觉得所有生物都有嫌疑,一切又都没有可疑之处。
和夫人低喃“是仓库养猫吗可是已经养了两年,它们难道是妖怪”
莘烛摇头“不是,三日内。”
他吸一口果汁“妖很贪婪,再养十天,你女儿就没了。”
将饭盆舔干干净净都透了亮,黑仔“汪”了一声,期待地摇尾巴“汪汪汪”
它能闻到味儿啊。
它是只好狗,能够帮助主人找到恶妖。
想到什么,和夫人脸蓦然变了,艰难地道“我朋友说要旅游,托我帮她照顾一盆仙人球。”
近三日她就只照顾了这一盆植物,仓库猫都有工人定点喂食,不需要她操心。
“仙人球”莘烛摩挲下巴,“嗯,难怪气息尖锐。”
和夫人脸色难看“我朋友不久前流产,伤心过度,去旅游”
难不成朋友流产并非是她身子骨没调养好造成,而是养了这样一盆害人植物妖
细思恐极。
想到仙人球险些还害了她女儿,和夫人就一阵后怕。
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莘烛眯了眯眼,咧嘴“已经害过人了啊。”
想起朋友伤心欲绝憔悴脸,和夫人没由来一阵感同身受“不行,绝对不能放过这只恶妖”
她咬着牙道“莘先生您有办法吗它是个祸害,不能让它再吃无辜小生命了。”
朋友宝宝甚至没来得及看一眼精彩世界,何其可怜。
莘烛笑而不语。
叮铃铃。
门推开,貔貅宝宝和饕餮宝宝找了来。
两只吧嗒着小短腿,一左一右地拉着莘烛衣角控诉地道“莘哥哥你来吃饭没叫我哦”
饕餮宝宝可委屈了,他是一早跟着莘烛左膀右臂,这可是第二次被扔下了。
貔貅宝宝也可怜兮兮。
莘烛哭笑不得“你们上午不是去幼儿园帮忙了么”
他无奈地挨个顺毛“好了,中午带你们吃烤肉,管饱可以吧”
有足够食物,饕餮宝宝很好哄。
反倒是貔貅宝宝目光落在了三头犬身上“诶这只小狗崽身上有点钱途呢。”
浮于表面一层淡金色财运,不多,还与莘烛纠葛在一块。
貔貅宝宝止不住多看了几眼。
三头犬绷紧身躯,戒备地望着两个小崽子。
饕餮宝宝用力嗅闻,满眼垂涎地吞咽口水“嘿嘿看上去很好吃,我们中午吃烤狗肉吗”
烤狗肉
三头犬压低耳朵,呲牙咧嘴,露出凶悍好战一面“嗷呜呜”
莘烛嘴角微抽,拍狗头“这是黑仔,黑蛋和黑球。”
貔貅宝宝双眼锃亮“大泉山狗”
莘烛颔首。
得到了肯定答案,貔貅宝宝再观察三头犬便露出了对自家财宝热切视线“黑毛挺顺啊。”
三头犬毛能震慑孤魂野鬼;牙挺利,肯定能吓唬恶鬼;而这黑狗血
貔貅宝宝凝视大头额间白毛,痛心疾首地道“太可惜。”
不是纯黑,狗血价值大打折扣了。
三头犬一头雾水,慌得一批。
暂时还不清楚一撮白毛救了自己,三头犬看向两只宝宝目光充满警惕。
莘烛忍俊不禁,在貔貅宝宝脑袋上呼噜了一把。
得知原委,貔貅宝宝眼珠一转。
他道“大家是一家人,我们当然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小生命被吞噬,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吧。”
和夫人愣了一下,忙开口道“这毕竟是我私事,麻烦莘先生当然得公事公办。”
莘烛轻笑,掐了下貔貅宝宝脸蛋儿“不用,走吧。”
和夫人焦急地道“这怎么行,莘先生我”
摆手打断她话,莘烛笑眯眯地看了眼胖叔“胖叔帮了我家龙,这只是举手之劳。”
而且他也有些想见识一下成精吃人仙人球,啧,似乎挺有意思。
和夫人还想说什么,被胖叔摇头打断。
再推脱就是不识好歹了。
他们早已欠了天大人情,用后半辈子慢慢还就是了,他会让心火海滨餐厅响彻整个青云市。
和夫人怔愣许久,才幽幽叹息“以后有用得着我们夫夫地方您尽管开口。”
貔貅宝宝笑嘻嘻地搓了搓小爪爪“那还真有呢。”
他期待地道“夫人我见过您花,养非常精神,您看以后您将花卖给泉山怎么样”
和夫人愣了一下,什么
貔貅宝宝小手一指“您不觉得我们沙滩光秃秃吗”
最重要一点是他们婚庆公司消耗最多就是鲜花,时常材料不足必须外购。
近期黄道吉时多,是结婚高峰期,如果和夫人同意合作,能够解了婚庆花卉主题燃眉之急。
而且联系紧密了后,可以叫青龙设个聚灵阵。
这一家子与泉山有缘。
和夫人鲜花并非都能卖出去,虽然有固定合作方,有时依旧会赔一些。
泉山绝对是个大客户,和夫人过去花卉一半送去小花店。
这还是第一次与这种规模集团企业合作。
和夫人受宠若惊。
她不敢置信,下意识地看莘烛寻求答案,总觉得这么大一块馅饼落在头上太不真实了。
莘烛不甚在意地颔首“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和夫人震惊“啊,当然。”
和书荣注视着饕餮宝宝,溢出个满足笑容,同桌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吧。
他同桌,大名穷有钱,没有童年,现在在体育中心大杀四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