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主角攻从商业踏入政治舞台的第一步。”
莘烛摩挲下巴,“哦”了一声。
上下打量闫幽玖,他暗暗琢磨是否又不经意抢了他的什么功绩。
答案好像是yes。
莘烛“”
他握紧闫幽玖的手,心尖第一次生出愧疚来,他也许不小心割断闫幽玖踏上政治舞台的梯子。
闫幽玖察觉异样,担忧地蹙眉“小烛怎么了”
莘烛垂眸,幽幽地道“给你个机会,你选择商业,还是政治”
闫幽玖不明所以,低低地笑了“我选择你。”
莘烛挑眉瞥他。
嘴角噙着笑,闫幽玖心中熨帖,在他唇角亲了下“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想让我从政吗”
莘烛没想法。
闫幽玖笑了“我其实很喜欢现在的生活,充实而又温馨。”
定定看他,莘烛应了一声。
西部基本没有莘烛的事情,他们收拾一下准备离开。
上飞机前,他莫名察觉一阵奇怪的视线,循着感觉望过去,没发现蛛丝马迹。
牵着他的闫幽玖疑惑地低语“怎么了吗”
莘烛摇摇头“可能是错觉。”
错觉是不可能的。
他不知道是谁在暗中观察他,但大概此人没有恶意,或者说纯粹的打量。
回到泉山时已经是傍晚,峯舒与张少东得到消息立马迎接了上来“师父您总算回来啦”
峯舒与周星让围着莘烛忙前忙后,热络地道“我都知道了,师父好厉害呀”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认了莘烛为师。
现在走路有风
莘烛眼含笑意“嗯。”
在峯舒小鹿似的眼神下,他迟疑了几秒拍了拍他的脑袋“你也不错。”
“诶嘿嘿,谢谢师父夸奖,您都不知道星火有多恶心呢”提起星火娱乐,峯舒就来气。
话锋一转,他又自得地搓鼻尖“不过被我削了。”
没来得及跟莘烛说些师徒间的小秘密,他就发现了龚平诶
莘烛笑着指了指龚平,解释道“以后龚平也在泉山做副业,你们又是同事。”
龚平不自在地点头,俊俏的脸上浮上一层薄红。
峯舒“”
峯舒一脸愕然地看师父“师父,咱们是不是把特部都给招了”
他们二组已经钻进来三个了,想了想,他又搓了搓手“师父,组长是个赤焰兽啊”
按照大泉山的血统,那位才是最不该放过的。
莘烛一愣,“随缘。”
“诶嘿。”峯舒乐颠颠跟在莘烛身侧,压根没有神兽在师父跟前的拘谨感觉。
反倒是面对青龙时,徒弟峯舒有些小心翼翼。
穷奇安静如鸡地跟在后头。
等随大部队到达大泉山,穷奇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当初自己究竟有多天真,这才是神兽聚集地啊。
而如今统御着这一群妖魔鬼怪的人就是被他咬掉半个手掌的莘烛。
穷奇抹了把脸后悔,就非常的后悔。
晚间张少东拉着温副总,开了个不正式的欢迎晚会,莘烛有些惊讶。
张少东笑道“我们集团越来越正规,甩锅精也得有老板的样子,得让人仰望。”
“甩锅精”莘烛幽幽地看他,“你没仰望。”
莘烛凉凉地道“说实话。”
顺嘴说秃噜了。
张少东窘迫的轻咳道“就是举行个小活动,调动员工的热情,准备迎接十月大长假。”
“嗯。”莘烛点头,指了指戳玩偶的穷奇。
穷奇敏锐地抬头“老大”
莘烛拍了拍他的脑袋“他是穷奇,以后泉山安全部的部长,负责安保与门禁。”
那就是看大门。张少东默默地想,猛地一个激灵。
等会,说是谁来着
穷奇卧槽
大秋天少年穿着黑色小背心,露出发达的肌肉和半臂纹身,迷彩裤马丁靴,显得极为狂野。
穷奇对张少东挤出个笑,不过他长得太糙了,笑容尖锐如锋利的刀刃。
张少东活像被割了几道口子,心脏怦怦直跳。
这笑可真够吓人的了。
好在张少东早已练就了一颗钻石般的心脏,尽量淡定地举手“你好,我是泉山总裁。”
穷奇纠结地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猜测好心的人类在送自己食物吃。
但回忆黑历史,穷奇胃囊翻滚,不想吃手。
他想吐。
完全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张少东对穷奇的印象多了几分这是一头高傲的凶兽。
莘烛跟拍狗头似的拍穷奇的毛脑袋“以后安全的问题交给你了。”
穷奇顿时化身舔狗,拍着心口保证。
张少东“”
说好高冷,凉薄呢这谄媚的德行是怎么回事儿
缓缓地吐气,他觉得吧,大概他家甩锅精又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收服了野性十足的凶兽。
对,他没想错。
穷奇现在看到人手就生理性胃疼,也对肉食产生了极大的心理阴影。
他从一只无肉不欢的噬人凶兽变成了食素的庇佑类神兽。
莘烛忽然又得到一丝功德。
“嗯”疑惑地眨眨眼,莘烛又眨眨眼。
他做什么了
系统心有戚戚地道“也许是你将一只五坏青年凶兽调教得吃斋念佛的奖励”
莘烛“”
呃。他生出一丝心虚,拍拍穷奇的头“不可吃人和珍稀动物,但”猪牛羊还是可以的。
“我不吃了,我肯定不吃”穷奇慌了,摇头表态。
那副恨不能立马与之撇清关系的惊吓模样叫莘烛所有的话语都噎在喉头吐不出来。
莘烛张了张嘴“”
系统怜悯地咂舌“这得多大的心理创伤啊,啧啧啧。”
宿主真可怕。
莘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