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真漂亮,我觉得他可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存在,人一但”
“他就是世纪爱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老人听到嘀嘀咕咕,黑着脸吼了一声“都给我闭嘴工作”
莘烛不知道自己毁了什么,就高兴。
系统道“是人类的侦查卫星,你被发现了。”
莘烛嘴角犹带着雀跃的笑意,不明所以地眨眨眼“什么发现”
系统道“我黑进去看了看,有人想要对你不利。”
莘烛挑眉“哦说说。”
系统详细地复述一遍,“文部长人还挺好的。”
莘烛搓搓下巴“我知道了下次可以多给他一点好东西。”
系统觉得他不太知道,就给群发了。
刚落地的闫幽玖接到一条陌生消息,蹙眉疑惑地划开。
查阅后,闫总嘴角的微笑登时幽冷了几分“有些人不安稳了。”
青龙诧异“闫先生怎么了”
闫幽玖递给他。
青龙“”
青龙暴怒,瞳仁收缩成一条“”
下一秒,闫幽玖点开一个小视频,瞧着里边的人自豪地笑了。
“可爱吧”他指了指大发威风的莘烛道。
青龙瞬间收敛气息,踟蹰不语。母亲大人很厉害,但这可能是一道送命题。
泉山此刻已经炸锅了。
“我的天,气炸了这是哪个混蛋”
“有人敢欺负我们家老板让我去吓死他吧”
“不不不,叫我去我去”
“他想弄死我们这些非人类,不给我们活路,我们也以牙还牙”
张少东默默地看了一遍,皱眉吐出浊气。
半晌他来到许愿池边“金老啊,国家要对甩锅精出手,你保佑他一下吧。”
金老悠闲地过着养老生活,灵气化作一缕缕渗透身体。
只不过几天他就喜欢上平淡轻松的日子。平日逗逗游客,看他们抓急也很有趣。
“嗯”金老蓦然听到了张少东的话,疑惑地吐了个泡泡。
张少东道“有个叫文原的想要杀我老板,就因我老板在为国为民时太强了。”
他给锦鲤展开手机,叫他自己看。
等播放结束,张少东道“这种搞事的人放国家部门,我觉得炎黄比较危险。”
金老看完,一张鱼脸都黑了。
这文原真是胆大包天,他一退休就开始折腾。
张少东道“我们泉山是安分守己的,但也不是软柿子,是绝对不会退让的。”
“金老啊,我们在合法的范围内做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您一定保佑泉山不被傻逼惦记吧。”张少东笑着说完,就匆匆离开。
金老“”
金老发懵,他忽然有些同情文原了。
莘烛抓了一波僵尸,很是愉悦,丝毫不清楚因他炎黄都快炸了。
他们一众分成两拨,刑天和朱冥留下看战利品。
三组和江教授则跟着继续爬山。
江甜甜脑子混浆浆的,她在怀疑人生“我是在做梦吧。”
江教授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
一路上畅通无阻,再没有人来狙击他们。
饕餮宝宝耸动鼻翼“莘哥哥,好像是有”
不需要他说完,人们看到了。
舒卷的白雪如惊涛骇浪般滚滚而来,那天崩地裂,轰隆隆的惹得地动山摇。
画面震撼人心,接连不断的雪浪掀起千层万层雪墙。
天灰蒙蒙的,雾霭渐渐弥散。
雪崩
去他妈雪崩啊众人的心肝颤了。这真不给人活命啊
面对僵尸就遭受一波心灵摧毁的江甜甜痛哭流涕“呜,太可恶了”
“快跑往高处跑”周正撕心裂肺地吼了一声。
振聋发聩的雪崩翻滚而来。
在大自然的面前,人类如此渺小而无力,周正的内心一阵绝望。
但当他回头时,发现莘烛一行并无动作。
不知为何,那焦躁与悲愤的情绪消散许多,“你们”
莘烛录像不满“别说话,等会。”
周正“”
“”周正抽搐嘴角,心累。
周正停下脚步,一脸扭曲地道“你在干什么”
莘烛瞥了他一眼,犹如看智障。
录像啊,看不到
周正“”
吐出一口浊气,周正忽然什么也不怕了。
人家高个还四平八稳地立着拍照,他们跑什么。
这些人身边才最安全。
周正愤怒地掏手机也拍了几张,咬牙切齿地道“对,机会难得留个纪念”
那该死的雪崩爱来来,谁怕谁。
三组组员“”
江甜甜惊恐地摔个跟头,快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了,就听身边咔嚓一声。
她茫然地看过去,她爸正笑眯眯地照她丑照。
狼狈的江甜甜犹带泪痕和白雪。
江甜甜气不打一处来“爸快跑啊你照什么照”
江教授淡定地笑了“哪里有这里安全”
“爸,爸”
江甜甜想说什么,但反应过来,竟诡异地觉得好有道理。
她回头一看,六七八个人都在那照相留念。
江甜甜一时无语凝噎。
神经病啊
完全将周围带偏的莘烛心满意足地吞了手机,手掌一挥一道金光扫射。
金光横扫出去,所到之处如入无人之境,白雪顷刻融化。
一掌就直接消除了一个山头的雪。
雪崩如儿戏般没了不说,雪山还被剃了个头。
江甜甜呆呆地张着嘴。
解决了雪崩,莘烛愉悦地选个视频发给闫总和张总,分享奇景异观。
张少东气恼地分配任务,一点开直接吓尿了。
雪崩卧槽甩锅精你还好吗
甩锅精你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