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瞧就是被熏狠了,呛到泪花闪闪。
貔貅就没什么事儿。他只能闻到四人的金钱味或多或少。
抽抽鼻子,都不是大富的命。
莘烛摸了摸饕餮宝宝的脑袋“去外边等吧。”
若是搁在过去,饕餮早就做了。
但有了心机boy貔貅在,饕餮时时刻刻处在戒备与战斗状态。
他可不能叫貔貅趁虚而入,这小坏蛋太坏。
貔貅呲牙瞥个鄙视的眼神蠢,这时他能做什么。
当然他不会说,光看饕餮宝宝受不住还委委屈屈妄图留下,他就很高兴。
周星让一脸阴沉“情况不明。”
这几人的灵魂不在体内,他招过魂可没有用。
什么也没招回来。
莘烛赞同地点头“的确没用。”
不是没反应,是回不来。大概是被禁锢了。
问题还是出在海里。
莘烛搓搓下巴,若有所思“准备怎么做”
峯舒拍胸脯道“我调试了几台游泳自制机,不会游泳也没关系。”
“我游泳好一些。”周星让阻止“我一个人下去就行。”
峯舒不赞同,“那不行,太危险了。”
周星让忽然不说话,静静凝视峯舒,嘴角带着一缕温暖且满足的笑。
“你担心我吗”
“你你你,你不废话吗”峯舒此地无银三百两“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关心你”
双颊爆红,峯舒还不忘心虚地用小眼神瞟师父,完全不打自招。
周星让笑了“对,你当然关心我。”
他直直看向莘烛,并没从他脸上发现任何厌恶之色。
周星让松了口气,对上莘烛洞察一切的平静眼神,他忽然发现自己大概想太多。
这位的能力有多厉害,定然是早就看穿他们之间的关系了。
大概也就只有峯舒自以为掩藏的好。
哼了一声,莘烛扭过头。脑袋里莫名就出现了一只蛇精病的身影。
那家伙在干嘛呢。
周星让“莘先生,我们准备主动出击,引诱那物。”
莘烛“嗯”了一声。
叮铃。
是个陌生号码,莘烛疑惑地接起来,对面是施颖,马尾辫的闺蜜。
她语气焦急,还带着哭腔。
莘先生求求你救救牧学长。牧学长他
莘烛愣了一下,那牧学长好像便是第一个险些溺水的人吧。
“他怎么了”
牧学长他失踪了,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忽然发疯要去海边,可被同学拦住。
将他绑住送医院的途中,他就打昏了同学,逃跑了
我们去了最近的海边,可没找到人
我怕,我怕他
说起来,施颖的确是找对人了,莘烛沉吟几秒“嗯,他叫什么”
牧赋。学长他叫牧赋拜托您了求求您,我愿意拿出我所有的家当只求您
“嗯”莘烛惊讶地挑眉,眯了眯眼“嗯。”
他愉悦地摸摸招财貔貅。
青云市的金沙滩边,海风习习。
细沙经历亘古的冲刷,洁白晶莹,每一颗沙粒都犹如细盐般滑腻。
五彩斑斓的贝壳被冲刷到沙滩上,虚虚幻幻地掩埋着。
偶尔还能见几只活泼的小螃蟹耍横。
青云市上层很注重环保,海水清澈湛蓝,波光潋滟,与蔚蓝的天相接一线。
岸边的道路边种一排椰树,整整齐齐,绿意盎然。
可宁静广阔的大海,短时间吞噬了八条性命。
路边停了两辆警车,邹明大队长一身警服,吩咐跳虎小队。
也就是这个时候,豪华车靠近。
跳虎老三上前,“先生,最好不要停在这里。”
刚说完,他便见到了熟悉的面孔。
“莘先生”老三惊愕地瞪圆眼,回头大嗓门嚷嚷了一声“大队是莘先生”
邹明身体已经休养的差不多,最近又因有爱情的滋润,面色红润有光泽。
他和姚局长家的千金机相处不错,现在已经是男女朋友了。
可他一听是莘烛,心就咯噔一下。这事儿已经邪乎到了出动大佬的地步了吗
在邹明心中,莘烛出手就是国家特大事件。
实际上,莘烛只是想抓个劳力。
想占个便宜。
邹明上前,友好地打了招呼。
莘烛瞥他一眼,满面红光,好事将近。
他道了声“恭喜”。
邹明一愣,蓦然窘迫地笑了,粗糙的汉子面红耳赤。
“还得多谢莘先生。”他能和姚晓晓在一块,或多或少都有莘烛的帮助。
莘烛弯了弯眉眼,道“喜糖不能少。”
“这是当然。”邹明忙应承,说完压低声音,小心地试探“这里是特殊性质的”
莘烛颔首“嗯,还要探探。”
不光饕餮嗅到两股不同气味,他也感觉到两种不同的力量交织着撕扯着。
一种阴冷若鬼,一种妖冶如妖。
邹明张了张嘴。
莘烛看海皱眉,作为一颗小太阳,和他脑袋上的三足金乌一样。
都不怎么喜欢浸泡在冰凉凉的水里。
莘烛准备给青龙打电话,衣角就被人拉了拉。
饕餮宝宝的双眼亮晶晶,糯糯地道“莘哥哥叫我去吧,我保证不偷吃”
貔貅宝宝瞥他一眼,“好多鱼。”
“哼”饕餮宝宝愤怒地瞪他,他的确打着小算盘。
海里那么多鱼,多吃几条没人知道。
“去吧。”莘烛乐了“多吃也没关系,带回几条晚上加餐。”
饕餮宝宝惊喜地“耶”了一声。
旁观全过程的邹明嘴角抽搐,他是不是应该阻止。
阻止不许小孩下水,阻止非法捕鱼。
邹明“他太小了”
莘烛侧头一笑“他们是特殊部门的正式员工,持证上岗。”
邹明茫然,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