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副会长叫龚真,龚平的父亲。意思是希望拜访莘烛,询问他是否同意。
措辞小心翼翼,态度恭敬。
龚真早从龚平和周星让口中得知恩人,之前就想结交。
但双方都无暇顾及,一直拖延至今。
儿子昨日又被莘烛救命,龚真坐不住了,听说这位到了燕京,他立马准备重礼亲自致谢。
得到应允,龚真拎起礼物,整理仪容赶了过来。
他一身玄青色马褂,踏着千层底布鞋。
见了人,莘烛便看出此人不凡,比起龚平来,他气息凝练,周身灵气环绕。
是个接近先天修炼门槛的,若再进一步则可能成为修者。
那将是另一个天地,寿命也会增加。
“久仰大名,莘先生,我是龚平的父亲,我早听闻您的名声,这次唐突拜访实在抱歉,我”
“龚先生。”莘烛不是个能说会道的性子,也寒暄不出长袖善舞。
他能主动问个好就已经纡尊降贵,极给面子了。
和热情恭敬的龚真比,堪称冷漠。
闫幽玖好笑,替他接过话头,尴尬的气氛登时热络起来。
龚真仔细瞧了几眼,赞叹道“这位是闫先生吧,真是青年才俊,一表人才。”
且是个大富大贵的命格呀。
莘烛瞥了闫有病一眼,是长得人模人样。
龚真给莘烛的印象不错,见他眉染清愁,似乎被俗事困扰。
莘烛便道“龚先生有麻烦”
大家都是干这一行的,龚真愣了一下,笑了。
“不算什么。”龚真这次是纯粹拜访感谢的,可没准备故意来请求什么。
就算事情再棘手,他也决计不会说的。
若说了那成什么了。到时候莘先生会怎么看他,怎么看龚平
越藏着掖着越叫人感兴趣。
莘烛就好奇了“但说无妨,说说看。”
又推脱几次,见莘先生坚持,龚真也就不再掩藏,否则就是不知好歹了。
近期玄学协会将进行学术交流,每次都会邀请特殊人才,这是惯例,本届也不例外。
龚真与一组组长有些交情,过去都邀请他。
但一组组长病危,他无法帮助他不说,自己还陷入麻烦。
此次交流会邀请国外的能人,据说还很强,北洋岸登陆的台风就被人打碎了。
如何不被外国压制,龚真也很头疼。
他是万万没想到,在正会长即将换届之际,那王道士竟为了一己私欲办了这种蠢事。
若国家威严扫地,就算是当了会长,又有何颜面可言。
国家强则人强。炎黄强盛,他们才能挺直腰板。
涨他人气势,灭自己威风。
想起来,龚真就一肚子火气,恨不能狠狠削那王道士一顿。
莘烛饶有兴味“国外的能人异士”
这他没见过。是不是电影中那种,能吐丝的、裤头外穿的、变身绿石头的。
闫幽玖一怔,忍俊不禁地轻咳了一声。
龚真就比较呆。
莘烛搓下巴,好奇地道“你们有食宿和路费补贴么”
龚真“”
龚真忙点头“自然有。”
他们在此方面是代表国家的,官方支持。
“有名额限制吗”莘烛盘算了下,张少东说合理的团建活动有助于公司发展。
他准备叫上所有组员,一起参观外国的金毛友人。
想法和去动物园看金丝猴没区别。
“莘先生准备带几人”龚真愣了下,僵硬地道。
“十来个。”妖。鬼就多了。
龚真竟有种中了彩票的错觉,他理了理劈叉的嗓音“都可以”
“嗯。”莘烛满意极了。
免费出游,包吃包住,又省下一大笔钱。
没准还能得到一份奖金。
诶这不亏。
莘烛愉悦,准备打电话通知张少东,就接到了他打来的电话。
老板,咱们鬼屋出了个硬茬。
嗯莘烛不解挑眉。
您快回来吧,咱们几个弄不过他,他总揪蜡像脑袋,蜡像馆都没法开了。
说这话的时候,张少东也是很无奈。
也不知打哪儿来的无头野尸揪掉他们的蜡像头,挨个在脖子上比量。
尺寸不合适,这偷头贼不但不走,还赖上他们了。
非叫他们把蜡像师叫出来。
张少东也见识过不少妖魔鬼怪了,并不惧怕他,没想到这厮说动手就动手。
他一拳头将獬豸甩出去,力气之大堪称气吞山河。
獬豸是法兽,武力值并不算高。
而鸣蛇和化蛇更没法和这个大块头对抗,一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那家伙还嚷嚷着,说他们非法成精是坏的要举报他们。
举报他妹啊
张少东无法,只能给莘烛打电话了。
莘烛立马火冒三丈,他省吃俭用挤出小钱钱,竟有人大放厥词要断他收益。
“你叫他且等着”喷出裹挟火星子的青烟,莘烛拧眉愤怒。
大佬一生气,众人安静如鸡,乖巧懂事。
“回吧。”有上层关系,他们很快登上飞机往回赶。
朱冥大长腿一敞,黑脸了“找我”
行的,他也找他。
邢尧举着粗壮的树枝站在门口犹如门神,岿然不动仿佛能站到沧海桑田。
玩家还络绎不绝,偷瞄着这魁梧的大块头。
“美女姐姐这难道是新主题吗他是战神刑天吗”
“新主题和战神有关,好有趣的样子”
张少东幽幽冷笑“对,下一个鬼屋主题就是刑天,会和这个一模一样。尽请期待。”
嚣张吧小子,他家甩锅精就要回来了,该挨揍与劳改的时候到了。
“哇太好了”
莫名地,站在门口的邢尧双股发凉,仿佛被恶毒诅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