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神兽饕餮宝宝出现

画面逗乐,玩家专注。

盘算了下时间,闫幽玖笑了“小烛,带我玩一下吗”

莘烛瞥他一眼,沉吟几秒“可。”

说话的功夫跪了。

皱眉不满,莘烛决定回头要叫徒弟给他刷新外挂,这个挂不那么好用了。

最近玩的几次,他都被轻松怼死,反观棒球愈发嚣张。

莘烛自诩前辈“你跟着。”

闫幽玖莞尔“好。”

十分钟后,莘烛举着平底锅,愉悦地舔着盒子。

一局结束,莘烛胸腔澎湃地咧嘴,他第二次获胜,且全程躺赢。

他瞥了眼闫有病,又瞥了一眼,乌瞳溜溜。

“你不错。”

闫幽玖哭笑不得,撸了个毛“谢谢小烛夸奖,下次再一起玩吗”

此次,莘烛默认了他摸头的不敬行为。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

棒球挂逼被闫有病突成筛子死的贼惨,莘烛有点爽。

“我这么不错,小烛要不要给个奖励”闫幽玖趁热打铁地道。

莘烛幽幽地斜睨“奖励。”

闫幽玖佯装为难地道“小烛亲我一下怎么样或者我亲小烛一下也可以呢”

莘烛似笑非笑。

闫幽玖轻笑,眉眼含笑“让我亲一下脸颊吧。”

语毕也不管小智障是否同意,在他脸上碰了碰,动作轻柔而干练。

脸上像是被羽毛刮了一下不痛不痒。

莘烛抓抓脸,心尖不舒服,催促地道“你远一点。”

闫幽玖不着痕迹地瞟他,满意地微笑。

“可以尝尝,”离开前,闫幽玖将佩尔酒店的出新宣传册递给莘烛“也可以等我一起。”

等是不可能等的,莘烛盯着高档绒布宣传册瞧了片刻。

色泽鲜嫩的画面突破次元壁,配上诱人滑口的咸香蔬菜,纹路浸满了浓汁的牛排。

按压胃囊,莘烛决定立刻动身。

闫幽玖轻笑。

保一保二负责照顾莘烛,一起跟着前往佩尔酒店。

下了车,莘烛诧异地歪头。

酒店郁郁葱葱的草丛间,他又见到活泼啃草皮的小奶娃娃。

咔嚓咕咚的小奶娃敏锐察觉,嗖地扭头。

一双黑瞳明亮却凶戾,他忌惮地紧盯莘烛,炸着毛努力显得更凶悍几分。

漂亮的小脸蛋沾满了泥土,倒是有点熊孩子的模样。

活像是一只被侵犯领地的小奶兽。

莘烛勾唇。进入大门,服务生换成了颧骨很高的男人,他赶忙开门,迅速打量他。

热络的谄笑在看清莘烛一身休闲装后收敛,服务的态度登时就冷了,颇为敷衍地指了指里边。一缕讥诮转瞬即逝。

保一皱了皱眉。

嗯莘烛意味深长地斜睨他一下。

那一眼跟一盆冰水似的从上至下将服务生浇了个透心凉,他仿佛剥了壳乱蹦跶的虾。

踏上电梯前,他隐隐听到了几句训斥,不禁侧目。

楼梯间的门半阖,灯光暖黄的楼梯向上向下延伸,渐渐没入了黑暗。

楼梯口是两个男人,一个中年发福拧着眉训斥。

另一个则是服务生打扮,他胸口一片脏污半边身体湿透,低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我说没说过让你小心伺候你看看你干的是什么事儿都说了不能得罪,你知道你给我捅了多大的篓子吗,我他妈真想直接”中年男人破口大骂,指着服务生的鼻子口不择言“我就知道你这手脚不干不净的,偷东西不算还得罪贵人,你他妈是想上天吗”

“我也不管你是谁,总之,他妈明天你就不用过来了。”

低眉顺眼的服务生忽然抬眸,满脸都是压抑的屈辱“经理,我没有偷过东西。”

中年男人嘲讽“呵,没偷东西那手机是自己跑了腿进了你的包”

服务生攥紧拳头,因压抑着悲愤双眼都红了。

“那不是我,我被陷害”

中年男人挥挥手“我不管是不是你,反正你现在就给我滚”

服务生深吸一口“工资”

“工资我不叫你赔钱就不错了赶紧滚滚滚”

莘烛认了出来,被骂的服务生是之前负责开门的没眼力见,爱叫人小先生的那个。

佩尔酒店的新菜的确醇香浓厚,莘烛吃的愉悦,暗叹没白来一趟。

他舔舔嘴唇回味一番,招呼服务生再来十份,打包十份。

服务生道“先生,需要帮您么”

十份不多却也不好拎。

将卡递给他,莘烛道“不必,包好放桌子上。”

趁着结账打包的功夫,他去了趟卫生间。

“呵,我就是陷害你,你又能拿我怎么样,经理是我叔,我看谁不顺眼谁都得给我忍着”

“那手机是你故意放在我包里的”服务生咬牙切齿。

“你这么碍眼,还妄图往上爬,我得叫你清醒,你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一个是高颧骨服务生,一个是没眼力服务生。

“那天监控器坏了是你做的,今天我身上的汤也是你”服务生压抑着怒火。

高颧骨轻蔑地笑了“当然,这算是临别礼物,就你也和我斗”

砰。

高颧骨发出了杀猪般的哀嚎,他被怒急攻心的服务生狠狠揍了面门。

他双目猩红,结结实实踹了他一脚“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坑我的工资,那是救命钱”

“啊,你敢打我,我叔不会饶了你,啊”

“我想打死你”又踹了一脚解恨,服务生两颗眼珠红的快滴血。

他在哭,绝望地悲愤地,无奈地哭泣。

莘烛挑眉,并没多管。他不喜高颧骨,服务生做的事叫他高兴。眼力见不那么差了。

回了包间,他挨个吞到次元,准备当夜宵吃独食。

他眼神示意保一保二你们看到什么了吗

保一保二公式化微笑没有放心。

满意地点了个头,莘烛吃饱喝足擦擦嘴,离开佩尔酒店。

门口没人接待,莘烛了然地勾唇。刚踏出酒店,侧头倾听,鲜少地笑出来。

保一保二对视一眼。

总感觉烛少爷的笑容有点吓人,不是错觉。

莘烛转头向旁的深巷走去,佩尔酒店门面多豪华,对比下这条深巷就有多阴暗。

暗藏污秽的巷子里堆了一排垃圾箱,往里去是呼呼冒烟的烟囱口。

上了锈半废弃的双扇大门被锁链锁着。

只隔了一道墙,这里晦气滔天,是阴邪之物的圣地。

“啊,不要,你你”杀猪般的嚎叫听着耳熟,是高颧骨。

周谨言没了之前在酒店时外涌的愤怒“你不是说我不敢么我有什么不敢的呢。”

“你竟然要杀我杀人是犯法的你不会有好报的”

高颧骨彻底慌了,不敢置信地看他。

一个月前他凭裙带关系进了酒店当个看门的,这次有个升职的机会。

资历和评价都比不过周谨言,高颧骨便找到叔提了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