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的,首先要保证平安无事的出去。
为什么会遇到两只蜘蛛!
他提醒着自己保持着冷静,可一想起是蜘蛛是灭族仇人便会怒火中烧。
“弱的要死,我一拳就可以打死他。”芬克斯活动了一下肩膀,看起来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的样子,但是他却没开始任何的攻击,不明所以的说,“我刚刚杀的人比你多,所以交给我来解决好了。”
他向金眸男人道。
没有任何负罪感,还颇为自得的话语让酷拉皮卡顿起杀意。
原本看他是懒洋洋的目光的飞坦感受到了这股杀意,不意外的起了一丝兴趣。
“还以为就是个绣花枕头,看起来不赖的样子。”说着像是在称赞他的话,心底是何意无人知道,飞坦对着芬克斯不松口,“你看错了吧,我这可比你多一人。”
两个蜘蛛之间的气氛让他惊惧不已,同时还有对其的愤怒,旁若无人般的隔着他进行谈话,摆明了是不把他放在眼里的。
看似对他的不在意,若是他动一下就会感觉到两人同时发出的杀意。
而在他思索在怎样脱身时,飞坦和芬克斯也投完了硬币。
猜对硬币的正反的竟是万年不走运的芬克斯,他掰动手指,骨节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啊啊,真给我面子啊飞坦,我想想,对付这个家伙该用多少呢。”
说话间锁链已至,酷拉皮卡一脸漠然的对他发动了攻击,毫不拖泥带水的攻击看起来确实挺有威慑力。
可对于身经百战的蜘蛛来说,并不会多在意。
“好好听人把话说完,这么做我真的很生气啊!”
子弹的声响还在耳边接连不断的响着,他的实战经验不足全部都是由能力和脑力来弥补的,若是在两名蜘蛛的面前使用念力,暴露了的话那他下的制约也没有意义了,毕竟他们不会在他的手上上两次当。
以防碍事他早就脱去了外面的服饰,只留干练的白色练功服。不能打持久战的这条信息深嵌在他的脑中,暗沉的夜幕之下,他一边警惕着在旁的蜘蛛一边防守进攻。
几道残影投射在视网膜之上,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芬克斯的身影,不准备给他任何的机会。
难闻的军火硫磺味充斥在鼻尖,酷拉皮卡闷声不响的对他进行攻击,而他的态度终究是惹怒了芬克斯。
芬克斯跳至葳蕤的树木伸出的枝干上,揉揉手腕发问,亦或是在思索。
“给你来几下好呢?我想想……”
并不困难的避开了酷拉皮卡的锁链,他像豹一样又跳到了公墓大楼凸出的窗沿之上。
“十下吧。”他肆意的咧开嘴,就这么决定了。
他的十下还未开始转动,异变突起,两股势均力敌的念力强硬的插入战局。
酣战之中的两人被吸引了注意力,倒不是大意的对对方丧失了警惕,而是他们对其中的某个人的念力都格外熟悉。
这方还未进入状态,那厢已开始以命相搏。
仅片刻的犹豫后,两人又缠斗在了一起。
作为观战方的飞坦能明显的看出战斗形势的变化,很明显锁链手已经出现了颓势,芬克斯认真起来干掉他只是时间问题……或许根本就不需要认真。
而另一方的交战并未持续多久,本以为即将要结束,稍占下风的念力陡然暴增,霸道压人的气势在此处都能感受的到。
不清楚糜稽那出了什么事,酷拉皮卡向后退了一步,喘了口气动作艰涩的躲开攻击。
他还是实战经验太少了,对于芬克斯的假动作他多少能判断出来,可是运用念力进行防御或者进攻时根本就无法做到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