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是有一个朋友的,那是她曾经跟着壶音小姐学习时认识的。
最开始的时候她是跟着揍敌客的学员进行基础体力的训练,作为以后的主人之一她也明白不能让自己落后于其他的学员,所以她处处争着第一,以寻求壶音小姐的赞扬。
即使心中明白这种赞誉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却乐此不疲的将那些选拔进来的学员们远远的抛到身后。年仅八岁的她早几年就由爷爷进行过家族的训练,她个子虽小,可在战斗力上也许早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了。
直到有一天壶音带来一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她那一切的荣耀全部被打破了。
无论是体力训练还是格斗训练,不知道为什么,她在上一刻还会遥遥领先,而下一刻那个女孩子就会凭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或者突如其来一只脚挡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吃瘪。
她不服输的一次次的起来对上那个女孩子都会以狼狈收场。
那时壶音小姐注意到了这里,拎起个子小小的女孩子,将她的拳打脚踢视为无物,黑着脸警告道:“不准用念投机取巧。”她这才明白世界上还有这个被称作念的东西。
“爷爷,我现在还不能学念吗?”
第三个弟弟已经两岁了,明年就轮到他开始训练,家长们讨论了很长时间决定采取和训练伊尔迷一样的方式来教育他。
而天生就惧怕伊尔迷的糜稽并不希望家里会出来一个面瘫的弟弟,她还是更喜欢现在软软的,每次进行完电击训练后,发梢都会给她带来一种麻酥酥的感觉的软萌弟弟。
她认为早日在弟弟面前立威会让以后的弟弟尊重自己,那么她的第一步计划就是要变的比弟弟强。
得了吧小糜稽,你比奇犽强的话那继承人就是你了。
桀诺牵糜稽的手往回走,他对于糜稽的训练进度很满意,更何况这是家中唯一的女孩子,作为爷爷他还是挺宠她的。
于是桀诺背着一只手慢悠悠的告诉她:“你还太小了,糜稽,再等几年慢慢修炼就好了。”
娃娃头的小姑娘暗地里鼓起了腮帮,并没把桀诺的告诫放到心里。
“不行啊,壶音小姐说过了不能这么做的。”绿发的小姑娘嘴里塞着食物,慌张的拒绝了糜稽的要求,她吃力的咽下嘴中的东西,有点粗神经的小姑娘从来没把糜稽当成主人看待过。
手下败将根本没有关注的必要嘛_(:3)∠)_
够了吧塞雷雅,你自满过头了!
糜稽的额角凸起青筋,她赌气的抢过塞雷雅手中其他食物,一股脑塞进嘴里。
即便在身体上不会太过娇惯,每天都会进行定量的训练,可毕竟吃食上都是些精细的食物,一小一小口细嚼慢咽下去这是基裘从小就给她定下的规矩,她这次一次性咽下这么多,直接噎的半死。
眼观另一个小姑娘精神状态也不妙,她的眼角有晶莹的液体晃动,眼神呆滞似乎对世界充满了绝望,失去了生命之源(?)的吃货战斗力瞬间降到最低。
糜稽拼死咽了下后,双手撑地虚弱的对着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谁让你不听我话,现在得到报应……喂你怎么了别哭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把我的甜点都给你所以你就别哭了!”
“唔……这是你说的。”塞雷雅收眼泪的速度快到让糜稽有种被骗的感觉。
“交换条件你得教我学念!”老早就学会谈条件,不能让自己亏的太厉害,糜稽死缠烂打道。
绿发的小姑娘困扰的挠着乱糟糟的头发,伸着手迟疑着看看她再看看手:“我记得有谁跟我说过……要这么拍一下来着?”她皱着脸露出一个很勉强的笑容,左右为难着说,“果然还是不要了吧,会很痛的。”
“一点小痛怎么会阻止我对弟弟的爱意呢,来吧!”她一副即将奔赴战场,大义凌然的模样,毫无畏惧的抓起了塞雷雅的手摁向了自己的肩膀。
一股浑身的穴道都被冲破的奇妙感觉让她不禁战栗起来,身上腾起的源源不断的气流逝到空气中,轻微的疲乏也随之而来。
塞雷雅完全没有应付这种突发事件的经验,她着急的来回跑着,敲着脑袋大叫:“快快收起气啊,这样流逝下去会死的!”
糜稽也感到事件大条了,揪过已经六神无主的小萝莉的领子前后摇晃:“那快告诉我该怎么停止啊,comeon!”
“comeon是什么鬼东西!就是那个——深呼吸,一下子就不会出去了!”
“这是哪门子解说!?”事已至此糜稽完全不指望她能出什么好主意了,她松开手盘腿坐到地上,塞雷雅泪汪汪的爬到她身旁。
“就是让它在体内来回转……”
“都吸回来吗?”
塞雷雅忙不迭的点头。
一个半小时后——糜稽和塞雷雅同时脱力的趴倒在草地上,一个是念力消耗过度,一个是叽叽喳喳了半天体力消耗过度。
“没想到这么厉害。”糜稽聚起了身上薄薄的念力,隐约感觉自己的力量都增加了不少。
“好累……感觉亏大了。”
私自开念的糜稽不出意外的受到了惩罚,连着不情愿给她开念的塞雷雅也可怜巴巴的被壶音小姐教训了一顿,但同时糜稽的念力训练提前提上了议程。
因为年龄相仿,塞雷雅在这次误打误撞的成了陪她对练的女仆,而她那个作弊般的念能力在糜稽这几年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下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糜稽在这段时间也有接过桀诺给安排的任务,第一次杀人会有心理阴影,那么杀了一个又一个,并且身边的人都不在意的情况下,任谁的世界观都会变。
而自从她发现过一次塞雷雅有玩掌机和关注acg向后,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踏进这个领域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了,等到基裘发现她这个上不了台面的爱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