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并不冲突啊,玛修。
郑毅微微抬起头,就像是在回忆什么,注视着工房整洁的天花板。
“在成为英雄前,英雄也是人
“害怕死亡,因为如果自己死去了,那么自己要保护的东西又该由谁去守护?”
“所以我不能死。”
“畏惧战斗,因为一-旦战斗,就意味着一定是要伤害谁,可能是心惊胆战以泪洗面等待若你回去的某个人,也可能是为了你的胜利而甘愿献出生命的某个人。
“所以如果可以,我不想战斗。
"可是玛修,玛修啊。神情中的柔和开始消退,男孩蜕变为男人的坚毅向上涌动,翻滚的决意与不知源于何处的哀伤揉杂在郑毅的眉眼中,混合成玛修眼里最写的画。画的名字,就那么直端的浮现在女孩的脑海中。
“世界是一位严厉又温柔的母亲。”
”当我们要守护什么的时候,往往意味着不得不伤害些什么,英雄这类人,可能穷极-生都在追寻不需要伤害什么就能保护自己所爱的道各,但往往直达鲜血流干,尸骨无存.都未能完成这愿望。”
“但即便如此,也仍要呕着血,坚持着这一场仿佛没有终点的马拉松..这就是,被称为英雄的人。
“直面自己的恐惧,对战斗心存敬畏.并毅然决然的投身其中,这便是勇气。
“在成为英雄后,英雄仍是人。
“而人类的赞歌,便是勇气的赞歌。
平淡,郑毅用着像是在唠嗑拉家常样安定的语气讲述者。但在玛修耳中,那安详的声音却洪亮得让人心神震颤。女孩的眼中.有一束光正越发明亮。
“人到底要为了什么战斗?”
"玛修,这个问题我给不了你答案,你也不需要再询问其他人。”
“因为最好的解题人,从一开始就是你自己。
少有的说了这么冗长的话语,郑毅轻笑着抿了一-口还温热的茶水。
“现在,还有疑问吗,玛修?”
女孩站起身,对着郑毅深深的鞠了一躬。
“真的...非常感谢!”玛修重新抬起了脸。郑毅点点头.将怀中的茶一-饮而尽,也站起了身。
“既然你已经能露出这么棒的表情了,我也该去继续做我该做的事了。
然而郑毅刚刚转身还没来得及离开,才堪堪走到电子门前.身后又传来了玛修欲言又止的呼唤。郑毅半转过身.对着女孩眨眨眼。意思是[尽管说.别客气].玛修又恢复到刚刚见面时的那种扭捏,先是左顾右盼了一下,随后重新调整好呼吸,抬起眼来堂堂正正的对上了郑教的目光。
“那个.郑毅先生,您还没有告诉我.您愿意战斗至今的理由..么...您并不是我们世界的人不是吗?这些重担本来不应该让您来抗
哦,这倒是差点让我给忘了。
拍了拍手里的帽子
“也罢,或许能给你做个不成器的参考也说不定。
”[当你需要的时候,就呼唤我的名字]。
”[不论多远,我一定会去的]。
“这是我和立花的约定。
“至于我战斗至今的理由.
男人戴上帽子,压低的帽沿遮住了双眼。
“从始至终,我都是为了自己的正义而战他背过身去,右手抬起,高高驿起了大拇指。
电子门向两侧拉开,郑毅阔步而出。
“而遵守与立花的约定,那就是属于我的正义。
门扉合拢,身影消逝.唯独那愈发遥远的脚步声和青年诉说的话语.仍旧回荡在少女的心中。
久久不息。
我们就是过眼云烟的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