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瞒着小夜你偷吃几个我自己做的饼干啊!"

“难怪我刚刚就闻到饼干烤好的香味!原来你刚刚说还没烤好是骗我吗?”

女孩横眉倒竖.抬起手就扯住了郑毅的围裙:“臭大哥,快把烤好的饼干交出来!"

“哎哎!臭Y头别摇别摇.面团要揉差了!还吃不吃啦立?"

用沾着点淡黄色面团的食指顶住小夜的眉心微微一用力，埋头乱的少女小脑袋随之一仰，眼睛再瞪回来的时候，额头是已经多了一小团站黏的面糊糊。

“咳哈哈哈哈一“大哥!

“哎哟好了好了，别闹别闹，真要揉坏了!”

“还不是你!”横了郑毅一眼，小夜气鼓鼓的又用指尖戳了戳郑教的肋下,这才哼哼着想要往厨房外面走:“我去洗脸...臭大哥!”

“谁让你那么急嘛,又不是不给你做饼干.

郑毅狡黠的咧着嘴，手上又继续起了揉搓的工作。

揉了两下.后头的小夜还没来得及离开厨房，郑毅的声音又突然响了起来:“说起来.小夜。

“嗯?"

“那.....先生回来,你好像并不是那么开心。”

女孩脚步-顿。厨房中忽然安静了下来，除了郑毅不时揉搓面团的微弱动静.别无他音。

良啟,对着郑暾的小夜才出声道:“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为什么啊

听若小夜有点沙哑的声音，郑毅何尝听不出其中的压抑。小夜显然并不想就这件事讨论太多，她怕说的越多越久,她越是没法在郑酸面前藏住心底的波澜。可当郑毅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她的真实心情时.小夜又兀然感到了一阵奇妙的解脱感。那是在孤单的影子里，-下子发现居然有人能认知自己的欣喜。

说。从小夜的声音中，郑毅能听出这么六个字。

“我想,为家人的反常感到担忧，这应该是不需要什么很特别的理由才树。

就如同在和谁拉着家常，他平淡的叙述若。

对若郑毅，小夜微微开合了两下嘴唇。可每每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又重新滑了回去,声音就像沾了油的圆球，在声带和咽喉里来回打滚，却怎么也探不出嘴。

女孩用力握了握胸前的地之石。最终,也只是轻声应答道:“我去洗脸。”随后，步伐拖沓的走出厨房，却是径直走向了楼梯，抬级而上,向若放置了钢琴的阁楼去了。不久,许是总算处理完了脸上的残迹.洋房中又一次响起了悠扬的钢琴声。

仍是那一曲,德彪西的《月光》。

不知何时停下来手里的工作,郑教捏着完全变了形的面糊.注着空荡的烤盘。

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