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站在那里,安静看若。对于铃木,郑毅并不了解。虽然从立场上,原虫与人类在七年后最终仍会演变成敌对的局面,但在面对异虫的问题上,原虫也确实是和人类在利益层面上处在了同一阵线。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有能力和时间代替七年后的天道他们提前处理掉异虫这一族群带来的各种麻烦,也无法断言自己能灭绝异虫与原虫这两地外物种。但至少在原虫真的表现出想应苗头前,郑毅并不想赶尽杀绝。否则郑毅也无法确定,从今往后在作为代行者的漫长过程中,自己是否还能保持颗[普通的人心].
会憎恨,也会怜悯。
会愤怒,也会喜悦。郑毅清楚,自己成不了理性至比算无遇策的冰冷策士,也做不来爱非攻兼济天下的高洁圣人。他能做到的,他能成为的.从始至终只有他自己而已。
但面对不得不与之厮杀才行的敌人时,不论对方究竟有着怎样的悲愿,有着怎样的缘由,有着怎样的求生欲,当双方真正站在了不可调节的对立面上时,郑毅会选择卸下那份旁人看来或许有些不可理喻的[天真]。
“时至如今也不知名讳的魔神柱,这就是你我的最后了。站在数米高的魔神柱面前,郑毅显得是那么渺小。可在时对话中所占据的地位上,郑毅却又巍峨到令魔神柱为之绝望。
屹立在那里,怪物与怪物遥遥相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1
[我仅仅是想活下去!我们仅仅是想要完成自己的使命!我们仅仅是想要为那更美丽的星球带去真正美好的未来!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所谓的英雄总是要一次又一次的来阻碍我们的道路?!为什么你们就不能老老实的接受安排好子的顺畅道路?!明明不过是过去的亡魂,明明不过是同样无法被人类包容的怪物,为什么要为了区区人类做到这个地步?!我不明白!我想不通!我不理解!]时间赋予魔神柱的,针对人类一次又-次的失望。命运赋予魔神柱的,是面对人类一次又一次的败北。时间和命运,似乎从未有一刹那站在它的那一边。
人类所创造的世界。人类所创造的未来。在这些属于[人类]的力量面前,-次又-次,魔神柱至今为止在[人类]的手中从末取得过哪怕一次的胜利。
而如今,好不容易留存下来的生命,也要被[人类]夺走。
[区区人类,凭什么一-]
“哕哕嗦的吵死了!”郑毅的叱喝声并不大,至少没有魔神柱那饱含不甘的嘶吼要大。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声音,在铃木和魔神柱听来却是那样震耳欲聋。他盯若魔神柱,宽大的赤红复眼中倒映着魔神柱歇斯底里的丑态,就像是在业火中哭嚎的幽魂。
“你也好,我也好。人类也好,魔神柱也好。想要活下来的执念.对都是一样的。这是你们挑起的战斗,这是人类接下的战斗,而战課,是你们败北了。
“老爹曾经说过,依赖暴力迫使他人屈从的家伙,就要做好有朝--日被他人更强大的暴力迫使屈从的准备。而想要剥夺准生存权利的时候,就意味着你们也做好了终有一日会被剥夺生存权利的准备。
他高高的昂起了头颅。
"在渴望活下去的信念上,是你们输了,仅此而已。
面.时间安静了下来。没有激烈的驳斥,也没有是非不论的疯狂,魔神柱只是静静的伫立在那里,成百上干的眼睛直视着眼前这个直言不讳的怪物。似乎,是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