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炮,你喝多了吧!跟人说这个干嘛,你怎么不说你上次被人围着吓尿的事情!夏艳玲丝毫不客气的笑着讥讽。
山炮也看不出脸红不红了,看着张天桥道:桥,桥哥!你这就不地道了啊,你知道就算了,还告诉我嫂子!
张天桥瞪了夏艳玲一眼,心想这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收敛点,看来以后有事倒是不能全告诉她。
三炮,二十多个人拿刀围着,别说你,换我也尿了!张天桥随意安慰了一声。
山炮顿时道:这倒也是!
夏艳玲眼看着山炮跟周青喝的勾肩搭背胡言乱语,不由对踢了周青一脚道:别白话了,赶紧睡觉去。说完看山炮瞪她,有些好笑道:看什么看,你也赶紧睡去!
山炮这会哪儿想睡觉啊,当即就站了起来,把周青也拉了起来道:兄弟,我带你去好好玩玩,上次我想着带你过去,但……但是你不去。今天……今天你要再不去,别怪我翻脸!
夏艳玲气的不行,心想俩人都喝成这样了还玩个鬼啊,而且山炮这货色能带周青去什么好地方。她心里当即就不爽了,别去带周青赵小姐去了!
山炮,你再叽歪信不信我抽你!夏艳玲拉着周青要把他拉坐下来。
山炮也不介意夏艳玲骂他,笑嘻嘻道:嫂子啊,我又不带桥哥去,你急啥啊,你要想去我带你也去,哪儿可是有各式各样的爷们,保准让你挑花了眼!
张天桥听不下去了,虽然知道山炮德行,但这么当着自己面调戏自己老婆,是可忍孰不可忍。拉着夏艳玲坐下对山炮道:去去去,赶紧滚,我跟我媳妇好好说会话!
夏艳玲见山炮拉着没主意而且头晕脑涨的周青要出门,顿时就想要阻拦,被张天桥给制止住了。
眼看着俩人消失在了门口,夏艳玲微怒道:你拦我干嘛啊,周青这么老实,跟山炮去岂不是把人给带坏了!
张天桥笑着道:你哪儿看出周青老实了,这小子还有底,你没瞧着说话都没结巴吗?而且山炮这人挺讲义气的,还不错,周青跟着他去玩有啥啊!
夏艳玲虽然不甘心,但知道再说下去张天桥就该怀疑了,所以开始起身收拾碗筷。
先别收拾,等会再弄!
张天桥一把把夏艳玲给拉的坐了下来,手上不由从夏艳玲领口探了下去,渍渍称叹道:媳妇啊,你说你这是怎么长的,这么大块头也不下垂!
夏艳玲笑骂道:还有嫌弃它不下垂的,你这什么人啊?
张天桥却是摸得有些兴头了,当即就要下嘴。
夏艳玲忙踢了他一脚道:少喝点酒就给我猴急,周青不说你不能有啥反应,还敢撩弄我!
张天桥一头冷水浇了下来,有些心虚的缩回了手,却是给忘了这茬了。
夏艳玲倒是由衷叹了口气道:我今天听你说精子有可能复苏,就感觉像是做梦一样。你说咱万一有了孩子能长什么样?要男孩有周青那么俊俏就好,女孩像我最好!
像我咋就不好了!张天桥有些郁闷。
你瞧你五大三粗的样子,出门说你是我老公我都丢脸的慌!夏艳玲笑着说。
张天桥闷闷无语,不过他长得确实一般,男孩女孩像夏艳玲最好了,长成他这样他看了也郁闷。
……
周青跟山炮俩人下了楼,被风一吹,各自感觉都有些东倒西歪。
路上见了山炮的人无不是退避三舍,远远绕出二十几米路才敢过去,可见凶名。
跟周青出了门之后山炮也没开车,反而是就站到小区门口,叫了一辆三轮说去:滨海洗浴中心!
三轮司机见是山炮,心里当即就是一个咯噔。心想着要钱不要钱另说,别无意惹了这醉鬼就行!所以开车的时候格外的小心又小心,连旧一点的路都不敢走。
大约十来分钟的样子,周青跟山炮来到了滨海洗浴中心。
山炮给了司机二十块钱,三轮司机连声说不要。
我**的,老子吃饭都给钱,坐你车你不要钱是什么意思!
司机吓得一哆嗦,顿时接过钱开车就跑了。
这会功夫两人脑袋多少都清醒了一点,山炮拽着周青就往里面走。
来到前台,收银小姐明显是认识山炮,顿时娇笑道:炮哥,好久没来了,最近忙啥呢?
没忙啥,倒是想你了,这不来看看!山炮照着收银小姐脸上捞了一把笑着说。
收银小姐笑着欲语还休了两声,看着山炮跟前的周青暗暗琢磨,心想这小伙子长得这么秀气,怎么跟山炮这种人搅合到一块的。
山炮见收银小姐打量周青,将周青直接拽了过来笑道:这我兄弟,第一次来这里,一会叫你老板找个质量好点的技师,帮我兄弟醒醒酒!
收银小姐连忙笑着说好。
听收银小姐说完,山炮跟周青两人晃晃悠悠的就往楼上走去。周青此时大脑混混沌沌的,跟个闷葫芦没什么两样,他只要一喝酒就沉默,喝的越多话越少,不耍酒疯,倒是好酒品。
到了三楼,山炮领着周青进来一个比较宽敞豪华的单人房,把周青给推倒在了雪白的床上道:兄弟,你自个慢慢的在这玩,一会有人来伺候你,我去隔壁了!
周青点了点头,醉眼朦胧的看了看周边环境,墙上贴的都有花纹壁纸,虽然是白天,但房间里的灯光悠悠的,头上还挂着一幅人体艺术照片,上面一个漂亮女人坦胸的妩媚动人。
周青也没多想,躺在有些温软的床上面就昏沉闭上了眼睛,他隐约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强烈的困意让他压根控制不住了!今天喝的酒不多,但是酒劲太大。
他睡了没有多会,一个穿着胆大的女人就走了过来,然后随手就锁上了房门。
她大约二十四五岁的样子,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背心,下面就穿着一条松紧短裤,长相还算漂亮,眼睛很大,五官看上去也比较温柔。
房间中开着的有暖气,温度适中,就算是不穿衣服都不会冷。
宋巧柔是这里的头牌师,是老板交代专门上来帮这房间的客人进行服务的。
进来之后也没看躺在哪儿的男人长个什么样子,先是换了拖鞋,然后才往床上的周青走了过去。见他趴在床上睡得死了,宋巧柔见怪不怪的开始帮他服。
周青不自然的翻了个身子,眉头皱了皱,被酒意冲撞的不舒服。
宋巧柔这才看清楚周青的长相,眼前一亮,倒是一个蛮顺眼的人。
做她这一行每天面对大腹便便的男人居多,极少有这么标致的男人来这里寻欢作乐,而且貌似还喝醉了。
宋巧柔先帮他脱了鞋,然后去解周青的皮带。
周青迷迷糊糊的勉强睁开眼睛,见自己眼前有一个陌生女人,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揉了揉眼睛就又重新闭上。
明明梦见的是月茹姐,怎么变样子了!
宋巧柔忍不住笑了,麻利的就把周青的牛仔裤给解放了。
她手上轻柔的在周青光着的地方划过,又帮他脱上衣,麻利而熟练,转眼间周青身上就剩下了一条平角裤。
这是山炮的朋友,宋巧柔当真将将柔之一道发挥到了极致,手上柔,身子柔,表情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