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吹你那点破事了,赶紧吃饭!夏艳玲顿时笑着打断张天桥说话。
山炮笑着道:桥哥这事我知道,说来真是巧合啊,当初那三个抢劫犯我还认识,没想到碰上桥哥这个刚退伍的兵,也该他们倒霉!
周青听的心里有些复杂,每个人都有过去,但重要的是现在,现在的张天桥号称活阎罗,实在是让人不敢想象这人当初还是个热血沸腾的英雄主义者。
瞧着夏艳玲跟张天桥自然而然的相处模样,周青知道这女人至始至终的也就把自己可以当成一个解决生理需求的人,看的出来她还蛮喜欢张天桥的。
周青啊,你这手医术从哪学的,要是去了大城市,就凭你这手医术,你张哥想巴结你都未必够份!张天桥话锋一转到了周青的身上。
周青笑着道:从三岁就开始学,这些东西成了本能了!
山炮见两人说上了,忙站起来倒酒,夏艳玲刚要拦,山炮顿时笑嘻嘻道:嫂子啊,你可千万别动我,我现在可是病人,万一出点什么差池不好!
夏艳玲白了他一眼,然后对周青道:别逞能啊,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周青脸色微红,稍微有了一些酒意,闻言忙道:嫂子放心!
他经过这短短的一顿酒席对张天桥夫妇感觉倒是好了些,一个人不管在外如何相处,能真心善待自己身边的人很显然还没坏到骨子里。
张天桥虽然嘴上骂骂咧咧心里不满,但估摸着也只有夏艳玲能使唤的他没一点怨言。夏艳玲更是敢跟周青偷情,但周青知道偷情也只是偷情,并不是真情。看这夏艳玲也不是穷人家的女儿,这些年无怨无悔的跟着一个身体有缺陷的男人本身就是一种勇气了,虽然张天桥确实有点身份。
又陪着张天桥喝了两杯,周青知道自己不能喝了,再喝下去估摸着晚上就回不去桃花村了。
但张天桥不同意啊,他刚说的热闹,这会怎么都不肯让周青罢酒,直言道:你别怕喝醉,你张哥跟炮哥都在这还能让你露宿街头啊!
周青硬着头皮又陪着张天桥喝了两杯,然后心里一阵翻涌,顿时摆了摆手往外跑去。
张天桥哈哈大笑道:你丫终于扛不住了,我说我这老酒鬼还喝不倒你!
桥哥,这小子酒量可以啊,看样子不常喝酒!山炮看张天桥也是脸色通红,随口道。
张天桥点头有些醉意道:是不错,我们俩干了三瓶了,我,我这都快扛不住了!
你们俩就使坏吧,我去看看,别出啥事了!夏艳玲瞪了两人一眼,就往外走去。
两人也没在意,山炮又勉强陪着张天桥抿了抿。
夏艳玲离了老远就听到厕所里的呕吐声,夏艳玲皱了皱眉,不由暗道这两个老家伙也好意思欺负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周青其实没事,但不吐出来肯定是有事情。
此时他晕乎乎的,伏在瓷盆上面,微微安静了一会,头一见风晕的更加厉害了,周青随手去拉一旁的厕所隔间门,随意找了一个能拉开的就走了进去。
解开裤带刚想解放一下膀胱,忽然眼睛一动,不由有些呆住了,也忘了尿尿的事儿。
这是男人穿的鞋吗?周青暗自琢磨着,却是因为隔间有缝隙,他看到了一双女士高跟鞋!
夏艳玲在男厕所门口等了半天也没听到任何动静,心里正奇怪着这小子去哪儿了,忽然隔壁女厕所里面一阵尖叫声就响了起来。
啊,流氓,色狼,变态……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