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6-40

他扣住她双腕,反拉她身後,就著这个姿势抱住了她,含著她的耳朵道:“一进门,我整个身体都像打了兴奋剂似的,知道为什麽吗?”

“……”

“因为我一直在想,今晚要怎麽……干你!这还要多谢你,让我有理由可以实现它。”

唐茵背部瞬间僵直,腾地挣扎起来,本以为这会是一场持久战,却不曾想,她一挣,他也就真的放开了她。

双手一获得自由,她立刻握起拳头,朝他脸上砸去。

上官江海脸紧绷著,猛的将手插进她裤中,粗暴的揉捏。

紧握的拳头顿时失了力道,软绵绵的落在他xiōng前。

“你想怎样!”唐茵用尽力厉声吼。

上官江海猛的将她推到墙上,一手捏著她的臀,一手撩起她上衣下摆,肆无忌惮的伸进去,道:“搞到你动不了为止!”

上官江海明白,这句话,会让这狡猾的猎物,炸了毛。

果然,唐茵脸色骤然大变。

他牢牢压著她,咬著她白皙的脖颈,很熟练的扯掉了她衣服的纽扣,一把拉下文xiōng。

她嘶叫著,却知道,他再也容不下自己的挣扎。

撕去了顺从的伪装,她面容扭曲著,凶狠的等著他。

上官江海全然不在意,软软的带著烫人温度的舌头,故意隔著衬衫,舔弄她的xiōng。津液打湿了半透明的白色衬衫,rǔ晕、rǔ尖一览无余。

粉红色rǔ尖在他玩弄下,挺立,颜色也微微加深,白色衬衫仿佛又为那诱人的珠粒填上一层朦胧的保护膜。

灵活的舌,还有他鼻中呼出来的热气都让唐茵感到恐惧,又有一种酥麻的感觉,带动全身的温度在快速的升高。

她扭动身子躲避,身後冰冷的墙壁与身前紧密相贴的火热身躯形成巨大反差,一冷一热,那种难以形容的滋味,让感觉无限放大,清晰得可怕。

思绪渐渐被那滑动的舌牵扯,它触及了每一个她的敏感点。

裤子何时被脱下,腿何时被架起,她喘息中,已渐渐迷失。

上官江海用食指伸进了唐茵水蜜轻轻骚刮了一下。

唐茵抽气,尚有的一丝清明被换回,她用力嘶吼:“滚!”

快速亲吻住了她来不及闭合的唇,也堵住了未脱口的话语,然後舌尖成了最有利的兵器,疯狂地在她口腔内掠夺了一番,吻得她眼神再次迷离,身体软软的向下滑去。

他捞起了她,身体亢奋程度也随之飙到了极点。

男刃挤进了她的紧致的水蜜,那是一种复杂的感觉,猛然进入时被挤压的疼痛,被那种火热温度吸裹时的兴奋,然後随著一下又一下的退出与刺进,那柔软充满弹性的水蜜从抗拒到接受,从紧涩到润滑,又能让他全部的欲望节节攀升。

身体涨满了快感。

上官江海并不急著摘取属於自己的果实,他的进入缓慢而有力,势必要挺到最深处,那个难以想象的深度,他会故意停留一阵,让她清晰的深刻的理解到那种被贯穿的事实,然後才大幅度驰骋。

征服、占有、满足,各种情绪奔腾著涌来。

唐茵被撞得头脑晕沈,几欲呕吐,摇摆中,世界都在摇晃,在颠覆。她双手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摆荡。

双腿被他环抱在腰间,她被他撞得不断上移,又在他抽出时,不由自主的下落,他故意会选择在她下落到最低点时,把握那种时机,狠狠灌入,那种冲击,深度,总能让她高喊出声。

极致的快感,也是极致的恐惧。

仿佛被穿透,被劈成两半,受到无法愈合的伤害。

喘息著,呻吟著,嘶叫著,从那难以启齿的部位燃起一场大火,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烧遍全身。

房间外响起了脚步声,可没有人注意,直到──

咚……咚……咚……

“妈妈?!上官叔叔?!你们在里面吗?!”

天!!!

泛红的脸瞬间变白,唐茵忘了上官江海的男刃还埋在他身体,她慌乱的往地上跳。

身体的那个部位被弯折,痛苦可想而知,上官江海低吼一声,狠狠按住她不安分的腰,将她钉在自己双臂之内。

她拼命捶打著上官江海,但却无法阻止他带著怒气的进攻。

“别闹!她进不来,”上官江海咬她耳垂:“门是锁住的。”

唐茵的心却没有因此而放下,她怨恨般的瞪著他。

她的眼神,却勾起了上官江海内心的残虐。

这个女人……让人想狠狠折磨……

上官江海神色yīn沈,他扣著她的腰,重新用力冲刺。

唐茵惨哼一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双手本能的勾他脖子。

她隐忍著,死命咬住唇,害怕声音被只有一门之隔的阿黛听到。

“妈妈?妈妈?”童稚的声音再次响起。

唐茵盯著上官江海的脖子,忽然张口咬住。

上官江海哼了哼,微微蹙眉,身下的撞击却没有停下。

这种可能会被女儿发现的刺激,似乎使得上官江海比平时更为兴奋,他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射过一次。

唐茵提心吊胆,可却越来越无法抵抗那种致命的快感,口中的力道不由得放轻,最後竟松开了口。

一松开,那带著情色,诱人的呻吟立刻溢出,但下一秒,又被一个柔软的唇覆盖住。

与上官江海撞击的粗暴不同,这次的吻很温柔。

他慢条斯理的挑逗著她麻木的舌,舔去她唇边的津液,又往里面钻,挤进她喉咙,深深的,深深的,去吻著她。

这个吻,包含了太多太多。

最浓的爱,最坚定的执著,最霸道的宣示,还有一些复杂得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东西。

只是出於本能的,近乎疯狂的迷失在这个吻。

“阿黛小姐,你怎麽又上来了?”门外再次传来佣人声音。

“妈妈和上官叔叔……”

“晚饭准备好了,我们下去吧!”

门外的阿黛似乎犹豫一下,终究没抵得过食物的诱惑。

她完全不知道,因为自己,为房间中交缠中的两人带来了怎样的刺激。

脚步声越来越远,被吻得窒息中,唐茵也松了口气。

忽然,她瞪大了眼睛!

有什麽东西不断涌进身体,奇异的骚动後是令人战栗的滚烫──上官江海释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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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这就不行了?”上官江海没有抽身,故意又顶了顶。

唐茵闷哼,半软的瘫在他怀里,喘息著。

上官江海眯起漆黑的眸子,抬手拨了拨她黏在额头的发,抱她走到床边:“茵茵,你从来没有为我流一滴泪,只有在我身下疼痛时哭过。”

身子陷进大床,唐茵盯著身体上方的男人,忽然大笑:“你?做梦!我只会为我在乎的人流泪。”

“所以你在乎肖家那两兄弟,甚至在乎林圣轩,”上官江海蹙了蹙眉:“茵茵,我很难过……”

“谁管你难不难过?!”唐茵用冷冷的话语攻击著他:“你当自己是谁?”

“茵茵,我要你的坚强,也要你的骄傲,”上官江海目光犀利,半晌,他叹了一声,抓紧她双手手腕,按在她头两侧:“你怪我强迫你,可叫我陷得这样深的人,究竟是谁?”

唐茵别开头。

“不过没关系,就算使用的手段有些特别,你现在还不是躺在我身下?”上官江海轻轻的笑:“你逃不开的……”

他精心布下的网,除非他主动放弃,否则没人逃的开。

不过,很遗憾。

这辈子,他打算就这麽跟她纠缠下去。

上官江海很久之前就知道,要捕获唐茵是一条艰难的旅程,因为他要获得的不仅仅是她漂亮的肉体,还贪图她跳动的带著生命美味的心,虽然她吝啬得不肯多给予他一分一毫,但他依然坚持认为,在自己所拥有的那片疆土,经过开拓,将会变成极尽肥沃富饶之地。

这如同一场冒险的赌博,风险虽大,但收获与风险向来成正比。

他上官江海赌得起。

输了,会彻底从她内心驱逐,可他从未考虑过会输。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毅力,当然,权利手段这些必要的辅助品,他也牢牢掌控。

他会是赢家。

同样,很久之前,他就已经看到结局。

他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意外,就算没有,他也会制造一场,让她主动来到自己身边的机会。

“别开玩笑了!”唐茵猛的翻身,将上官江海压倒,跨坐在他腿上:“现在,是我要上你,将那些狂妄自大的话通通收起来!你不过是满足我的工具!”

上官江海也不反驳,他眼睛扫向她大张的双腿之间,舔了舔唇:“我很荣幸。”

唐茵也不多话,握住他早已经肿胀到极点的昂扬。然後对准了,慢慢地坐下去。

熟悉的充塞感随之而来,却没有任何不适。

唐茵上下快速的动著,隐隐的抽气。

她才是主导者。

她一直都是坚强的。哪怕被肖念肖余强暴,哪怕被林圣轩背叛,她都没用崩溃,她无时无刻不试图利用有限的资源去拯救自己。

她永远有办法,让自己化险为夷,让自己的境地好转。

她的痛苦,只有她自己记得最清楚,如果她不想在乎,没有什麽可以击败她。

这份坚强,她不会容许任何人打碎。

他说想要她的坚强?

剥去了坚强外壳的她,还剩下什麽?

他要看到她的脆弱?

不,她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下体开始麻木,膝盖打颤,双腿无力合拢,她还是自虐般的,最大程度的让那根炙烫得如烙铁一般的肉柱捅穿自己身体。

上官江海自下而上得看著唐茵,看著她泛著红潮的脸,看著她的难得的主动,看著她吞吐的速度越来越慢,看著她咬著牙打著颤,却倔强的隐忍著。

这样的性格,会吃苦头的。

为什麽不愿意依靠别人?为什麽不接受他人的保护?

可此时,看著这样的她,他忽然有种温馨的感觉。那是从心底深处传来的战栗,可以听著她的呻吟,感受著她的体温,进入她深处,抱著她吻著她,看她迷失沈醉在自己创造的情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