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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_r;离去的那一刻,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自己的手背。/电子书屋/

那些个日夜缠绵,那麽多枕边情话,挥之不去,却牢牢封印。

多年以前,她也是这样,走出林家别墅。

两个她,在不同的空间,渐渐重叠。

远远的,车灯在黑暗中亮起。

她没有闭上眼睛,双眼的刺痛让她重新开始流泪。

一个人从车上下来,朝她走来。

明亮深邃的眼眸拉展成好看的弧度,闪烁著温柔的怜爱。

“茵茵,我来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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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会在这儿?!”她声音有点惶然,心猛地往下一沈。

“很意外?”上官江海很清楚她在想什麽,笑道:“问问你的林大少爷。”

唐茵本就聪明,一点就通。

林圣轩,你狠,事情真是做绝了!

“当然,我也刚好在附近,否则就算接到他电话,也不可能这麽快赶来,”上官江海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些说不清的情绪,愤怒、害怕、甚至是不知何去何从的茫然。

唐茵抿了抿唇,沈默。

“茵茵,跟我走吧,”上官江海勾起唇,声音镇定得带了一点Cāo控全局的得意。

“做梦!”唐茵断然,又生生挤出几个字:“你凭什麽?!”

“凭我是你男人!”

唐茵难以置信似的,慢慢睁大眼睛,上官江海的眼神火辣而肆无忌惮,充满了强大的占有欲……被他这样炽烈的眼神盯著,让她感觉自己几乎要被烧成灰烬。

上官江海上前一步,这动作更是让她一惊。

“以我现在的身份,是你能命令的麽?!”唐茵脸色一暗,强自镇定。

“我自然是不敢动紫夜,”上官江海笑起来,语气甚至带上了些讨好的意味:“茵茵,别闹脾气了,阿黛这丫头还吵著要见你。”

可这在唐茵听来,无异於最大的威胁。

“你抓了阿黛?”唐茵急了,上官江海戳到了她的软肋,她毫无章法的扯住他的衣服:“你想怎麽样!”

“想一家团聚啊,”上官江海不以为杵,笑著摸上她的脸:“先别急著否认,DNA鉴定报告明天就会出来。”

唐茵嘴角抽了一下,挥开他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冷硬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她已无第二条路可选。

……

这是唐茵第一次见到上官江海的家。

别墅坐落在郊区的半山腰上,整个山头都是属於上官江海的。

市长是以清廉闻名,谁又能想到,他会有这样庞大的家业?

唐茵冷哼一声,真是讽刺的黑色幽默。

“这别墅是我自己挣回来的,跟我爸无关,”上官江海轻描淡写地说著,微微地笑。

唐茵一怔,没有说话。

推开大门的时候,至诚正陪著阿黛在客厅玩著遥控赛车。

“阿黛!”唐茵一把捞过她。

“妈妈……我要喘不过气了!”阿黛小手挥了挥。

唐茵松开她,亲亲她的脸颊:“别玩了,去睡吧。”

“我们要回家了?”阿黛扬起头问。

唐茵转头看了看上官江海,对阿黛说:“今天有些晚了,就在叔叔家睡。”

“我特意给阿黛布置了房间,”上官江海趁机说。

还好自己不认床,阿黛心想著,打了个哈欠,跟著佣人上了楼。

“唐姐,”至诚蹭到唐茵身边,满脸愧色:“阿黛说要接你,我就带她到路口等,没想到……”

唐茵摆手打断了他,安慰般的扯出个笑容:“你也先去睡吧,我和他单独谈谈。”

至诚迟疑了一下。

“放心,”唐茵知道他在担心。

“嗯,”至诚终於点点头。

“带他到客房休息,”上官江海立刻吩咐佣人,见至诚消失在楼梯拐角处,才转身看向唐茵,问道:“要喝点什麽?”

“不用,”唐茵忽然正色:“放过盛洪。”

她要救盛洪,她要林圣轩一辈子活在对她的愧疚之中!这也是她能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

那个一手将她推向别人的男人。

那个她放不下,又得不到的男人。

那个与她纠缠了十年,深爱过,温馨过,流泪过,痛过恨过,付出了全部,可现在必须要放开的男人……

“当然,明天检察院对盛洪的审查就会停止,”上官江海缓缓说:“茵茵,还满意麽?”

唐茵没想到他这麽痛快的答应,声音有些不自然:“你究竟想要什麽?”

“那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上官江海顿了顿,平淡语气却像比刀子还锋利,直直插进了唐茵心上:“我只要,你。”

唐茵一僵,很显然,她想起来了。

从那时开始,上官江海单方面拉开了战争的宣言,而她就是这场战争的战利品。

“现在我终於落到你手中,你要怎麽处置我呢?”唐茵还记得当初他搁下的狠话。

“我暗中帮肖余,又花了大力气对付林圣轩,你是真的不明白麽?”上官江海淡淡的问,他强硬的拉过唐茵,狠狠咬上她的颈间:“你欠我的,我要慢慢的,全部的,讨回来……”

唐茵默默的咬著牙,从颈间传来的痛,让她有种要被分骨蚀肉的错觉。

“你本来就是我的,从我出生那天起,就注定是我的!”上官江海忽然孩子气的扳过她的身子,撕咬她的唇。

唐茵,这个从小时候开始,他就无数次听过的名字,早已深深融进他血液,刻进他骨髓。

江海,记住,唐茵是你未来的妻子。

江海,你要找到唐茵,让她成为你的妻子……

父亲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

从厌恶,到怀疑,到刻意接近试探,最後爱上她。快得让他措手不及。

可她身边围绕著那麽多优秀的男人,在她眼中,他只是弟弟,不关乎爱情,也不关乎亲情的弟弟。

要彻底的拥有她,他就必须强大,强大到铲除所有觊觎她的人,强大到征服现在的她。

迫不及待的占有他,将她的绝望尽收眼底。

他给了她绝望,他发誓,必定要创造她唯一的希望。

现在,她终於属於他了,只属於他。即使用尽手段,即使再卑鄙,他也要困著她,锁著她,囚著她,直到她爱上他,再也离不开他的那天……

她隐藏著内心的恐惧,可却阻止不了身体的颤抖。

逃离五年还有什麽意义?学著无情,变得强大,到头来,她还是被他压在身下。

阿黛在他手上,盛洪的存亡在他手上。

她也被他牢牢掌控在手里……

亲吻她的男人,不是她所熟悉的弟弟,而是Cāo控著她命运的人。

唐茵索性闭上了眼睛,即使知道上官江海要对她做的事无可避免,双手还是不由自主的推拒著。

上官江海扣住她双腕,将她压到沙发之上,粗暴转瞬成了柔情,从嘴唇滑到锁骨,撕咬变为最温柔的亲吻。

唐茵忍著屈辱,忍著xiōng口的恶心感,但紧闭著眼的脸上还是流露出痛苦的神情……

忽然,身上的重量消失,上官江海深沈得听不出情绪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茵茵,你今天很累了,这次就放过你。”

唐茵猛的睁开眼睛,似乎在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

“我们以後有得是时间,”邪邪的笑挂在他唇边,抬起一只手留恋似地轻轻在她脸上摸过。

唐茵一巴掌掴上官江海的脸,清脆的声音响起,两人都愣住了。

她看到上官江海反射性的挥起手,可迟迟没有落下,半晌,他放下了手,冷冷开口:“不会再有第二次。”

唐茵不吭声,闭上眼睛,有种浓重的疲倦。

上官江海清晨起来一摸,身边的被窝是空的,带著冰冷的温度,惊得他立刻跳下床,直到看见阳台那熟悉纤细的背影才放下了心。

他拉开门,北方冬天特有的干冷空气涌来,他哆嗦了一下。就是在这样寒冷的早晨,她穿著单衣,身子挺得很直,仿佛对一切都不在意。

他一手环上她腰间,手掌细细的在腰肢上好一番摩梭。

唐茵眉头微蹙,那只不老实的手,实在让她很难受。昨晚他硬是拉她同床,虽然衣服裹得严实,相安无事,但她也几乎一夜无眠。

“起这麽早?”他问。

唐茵看了他一眼:“我烦。”

上官江海手停了一下:“烦什麽?”

“你说我烦什麽?!”唐茵瞪著他,呼出团团白雾。

上官江海忍笑,这样的对话,简直像是在闹别扭的恋人。

他很乐意让她偶尔使使小性子,毕竟唐茵这只小野猫,逼急了也难保不变成大猫。

他能迫她藏起爪子,却永远舍不得彻底折断。

上官江海按耐著心中的甜意,柔声说:“不送阿黛去幼儿园了,我会请老师来教她。”

唐茵冷冷推开他:“上官江海,你别太过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的什麽心。”

“阿黛是我们的女儿,我怎麽会害她?”

唐茵瞪著他,紧紧咬著下唇,心中很愤怒。除了用阿黛威胁他,他还能耍出什麽?

“DNA鉴定报告,已经出来了。”

上官江海搂过她,她挣了几下,放弃了。

“我很开心,我不知道该怎麽形容,”上官江海脸色难得有一丝羞涩,他不会告诉她,当他得知结果时是怎样的满足,他兴奋的想了很多,未来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甚至更久,他都用心的规划好了。

再多的愤怒,再多的恨意,也会慢慢的沈淀,他有信心等到那一天,她要什麽,他都会给她。

自古以来,男女之间,都禁不住一个缠字。

他会给她一个幸福的家庭,就如她一直梦想著的那样。

“茵茵,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头。

唐茵过了很久,迷惑的抬头,看住他:“上官江海,你是真的喜欢我麽?还是喜欢我背後的势力,或者……是我这张脸?”

上官江海一怔,脸色微微有些变化。

“我比你大四岁,这皮相还能漂亮几天?阿黛的出生是一个意外,我从来没想过要你认她,况且,她在国外也有了一个爸爸。”

“我才是阿黛的亲生父亲!你没有剥夺我做父亲的权利。”

不管是什麽,还是其他人,他们能给她的,他也能,甚至是更多。

上官江海生硬的说:“这五年,你说的那些我都想过,可答案始终只有一个。【电~子~书~屋】”

人只要一执著,就会变成疯子。一味跟上官江海顶撞也是不行的,要说对这个曾经是弟弟一样的男人,她也并非完全不怕。他的手段,他那不经意间散出的煞气,都让她忌惮万分。把他逼急了,自己又有什麽好处?

唐茵沈吟了很久才慢慢吐出一句:“你让我想想。”

上官江海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冲唐茵一笑:“快进去吧,小心著凉。”

……

唐茵刚到紫夜,还没坐稳,至信就匆匆进来。

“至诚很安全,”唐茵知道他想问什麽。

“要不要派人……”

“暂时不用,”唐茵摇摇头,今早提出要来公司,上官江海很爽快的答应了。毕竟阿黛还在上官家,上官江海就不怕她离开。

“唐姐,上次您说想回去……我已经通知了黎先生,机票也已经订好了。”

“这事儿……先放一放,”唐茵说:“我会想办法让上官江海放了至诚,紫夜这段日子,就靠你们两个了。我有些事情不得不解决。”

“嗯,唐姐请放心,”至信正色。

下午四点锺。

唐茵看著大摇大摆闯进办公室的上官江海,咬牙切齿的挥退了拦截的保镖。

“秘书告诉我你不在,”上官江海挑眉,直接说。

“我很忙,”唐茵冷冷回答。

上官江海盯著她,本想继续追究下去,可看样子她状态不太好,眼下泛青,大概是昨晚没睡好,整个人都有种心浮气燥的感觉。於是话到嘴边,又生生憋了回去。

“你来干什麽?”她慢慢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竭力冷静著。

“带你去吃饭,”上官江海一笑:“午饭没吃吧?”

唐茵瞥了他一眼,眼神yīn郁浓黑,她哪还有心情吃饭?

“走吧,”上官江海拉住她胳膊:“带你去个好地方。”

唐茵被拉得有些疼痛。如果不是他,她怎麽会睡不安稳?怎麽会没胃口吃饭?至始至终,她都没想过要招惹他,究竟自己那一点有所亏欠,让他狠揪著不放呢!

一想到这里唐茵就忍不住暴怒,有种想狠狠揍他的冲动。不过她也知道,要真动起手来,吃亏的可是自己。

“怎麽,要我抱你出去?”上官江海眯起漂亮的眼睛:“我很乐意效劳。”

“我不饿,”唐茵躲开了他的手。

“可我饿了,”上官江海像是撒娇的孩子,有种讨她开心的意思:“快走吧,我保证那地方你一定喜欢。”

见她沈默,他以为是她动摇了,於是更加卖力游说:“你看看你,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你本来太瘦,抱起来怪搁人的。还敢不吃饭?”

唐茵忽然拧起眉头,站起来就往外面走。

上官江海终於知道她是来真的:“去哪?”

唐茵不想搭理他,只是发狠的哼了一声。蓦地腰上猛然一紧,上官江海箍著她,脸色已经有些不大好看了。

“去哪?”上官江海重复,柔软的唇有意无意的扫过她耳朵。

“你他妈有完没完!”心头那股不满yīn郁也是噌噌直冒,唐茵大骂。

见她要走,上官江海已经来火了,又被她这麽一骂,那怒火更是直往头上冲。他也不在废话,青著脸直接将唐茵往墙面上一推,一只手就伸去撕扯她的衬衫。

唐茵满面惊愕,似乎没想到他会出手。接著发狂般的推著他,指甲往他脸上挠去。

上官江海眼神更yīn冷,抓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让手腕立刻脱臼。

“你干什麽!上官江海,你疯了不是!”虽被上官江海渗出的煞气惊到,可她唐茵是谁?她是紫夜的董事长,是黎子泽的女儿,这阵势固然可怕,她也不是省油的灯。

“干什麽?”上官江海冷笑:“干昨晚没做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