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得问你楚意哥哥,晚上他陪你,晚餐也是他准备的。”
时星撇了撇嘴,说:“大哥上次从S市回来之后就不关心我了,我现在的哥哥叫楚意。”
“你大哥现在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你也要体谅一下。”时存安拍了拍时星的头,“现在就你这个臭小子闲着了。”
“妈妈,你看爸爸,他说我!”
这边的病房里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住院大厅的电梯里,则是水火不容的两人。
自从沈川予看到楚意送时星进入学校,他对楚意就出现了莫名的敌意。在明白自己对时星的感情之后,他对楚意甚至有一段时间是当哥哥尊重的,可后来他发现,楚意这厮压根就没把他放眼里。
“我听说昨天星星跟你一起逛完街回去就生病了。”楚意眯眼看着一旁的沈川予。
楚意对沈川予的印象就是黏在时星身边的痴汉,无论时星干什么都能看到沈川予。他很烦沈川予。
“是不是因为我生病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你自认为是时星的哥哥,但是并没有真的关心他。”
“你什么意思?”楚意皱眉。
沈川予深吸一口气,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情简单的告诉了楚意。
“就是这样。”随着电梯停下,沈川予轻笑一声,“我不知道星星就是遗星,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这么大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吗?”
沈川予临下电梯的时候,回头看了楚意一眼,正巧看到楚意铁青的脸色,不由扬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走进时星的病房跟时星说了好一会儿话,楚意才面色如常的进来,手上还拎着一个保温桶。见他到了,纪云川跟时存安跟三人道别之后也就离开了。
“星星,猜猜晚你的晚餐是什么?”楚意坐在病床上,眉目柔和的看着时星,“我问过医生了,今天晚上可以吃一点有味道的。”
“是不是又是清炒的小菜啊?”时星神情还是有点恹恹的,“可是我想吃锡纸金针菇还有蚬子。”
“不是。”楚意笑了笑,“吃完手上的苹果就别吃了,等会儿又吃不下饭。”
正在给时星去核的沈川予动作一顿,抬头看了看跟时星亲密坐在一起的楚意,低声笑了笑。
“星星,既然你已经好多了,那我先走了,我们晚上还有课。”
“那你路上小心。”时星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冲着沈川予挥手。
“好,回去记得看看我给你送的礼物,告诉我喜不喜欢。另外,我刚刚跟你说的事情,别忘了。”
“好。”
沈川予一走,病房里便只剩下了时星跟楚意。
“好了,现在来看看我给你准备的晚餐吧。”楚意将手上的保温桶打开,递给时星看。
第一层是玉米虾仁,第二层打开,便是时星心心念念的锡纸金针菇和蚬子。
“哇!”时星双眼放光的看着楚意,“楚意哥哥你怎么知道我想吃什么呢?”
“我猜的。”看到时星幸福的神情,楚意只觉得一股满足感充斥在心中。
时星打开最后一层,是煮的软烂的瘦肉粥。时星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叹道:“楚意哥哥,你要是开个餐厅,绝对很红火。”
“吃你的吧。”
时星满脸幸福的吃完晚餐,楚意便将保温桶收拾好,坐在时星身边。
“星星。”楚意说,“我已经知道侵权的事了。”
时星听到楚意说起这个,愣了愣。
侵权,即便是在法律十分完善的星际也存在不少,但是作为雄虫,时星从没被侵过权。这是他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遇见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也知道,逃避无法解决问题。
至于别人认为的他是因为这件事导致的发烧,那更是无稽之谈。
“楚意哥哥,这件事我会解决的。”时星伸出手,拉住楚意放在床上的手。
楚意的手宽大温厚,时星的手纤细温润,截然不同的两只手放在一起,却十分的和谐。
时星看着两人的手发呆,可楚意却压根没注意到这上面,他急切的说:“星星,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楚氏跟时氏的律师都可以为你去打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