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为你是有意的。”
她简单地说,好像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我不是生气,这也不是第一次有人在我睡觉时喷到我身上了。”
我抬头一看,她笑了:“而就坐在这裡,我已经看完你的下半身。”
“感觉怪怪的,坐在这裡说着这样说话,”
我说:“平时我都有掩护起来,在笑声中带过你说『不妄下判断。』”
她笑了起来:“对,如果你感到不舒服,你可以随时把你的短裤穿回去,或者……”
她说着,毫不犹豫地拉起汗衫的下襬。
我看着汗衫被拉起,然后绕过她的乳房,乳房在没有汗衫的束缚自然垂下。
她已经把自己的汗衫完全脱下,快速地把它扔到我的短裤旁,赤裸着上身坐在我旁边。
“等一等。”
她补充说,然后抬起屁股迅速脱下她的短裤,她就这样赤裸地坐在我旁边,彷彿这是世界上最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到了吗?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们只是坐在帐篷裡赤身裸体。”
她低下头,看到我的鸡鸡硬了。
“对不起……”
我喃喃自语,不好意思我的勃起。
“哦,我的上帝,”
她笑着说:“不必道歉,我不想说穿它,这是正常的,特别是当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坐在你旁边,至少你知道它是正常操作。”
“但你是我的继母。”
我说,试图将其合理化。
“对,我是双腿沾满精斑的继母。”
她说:“别担心,我不想让你觉得解决自己的需要是不可理解的事,这是正常的。所以,听着,我有点累了,我不想把一个早上耗在这件小事上,所以我要躺在这裡,像这样……”
她躺在我身旁,背对着我。
我看着她的屁股,感觉自己的下体变得更加坚挺。
“我要放鬆一下,让你躺在那裡并解决你的勃起,之后我们就可以去爬山。所以你就做你该做的事,假装我不在这裡。”
“嗯,这有点难度。”
我说。
“我可以离开,”
她调皮地说:“或者留下来。你如何选择?”
“请留下来。”
我说。
我躺在她旁边,看着她光滑的背部和丰满的屁股,她屁股上有着晒黑线。
我笨拙地抓住我的鸡鸡,并上下套弄它。
她一动不动地背对着我躺着,我默默地在她身旁手淫。
“你知道吗,”
她平静地说:“第一次有人在我身上射精时,当时他们以为我睡着了。那是件令人兴奋的事。”
我套动得更快,她继续说:“现在,你见过我全裸了,我想以后我可以经常在家裡这样裸露……这是那么自在的感觉。”
我加快了套动的频率,感觉我的快感快到了。
这一次,我打算转过身射在自己的肚子上,嘉莉却对我说:“就这一次,我允许你射在我身上。”
这句话把我推到快感边缘,我爆发了。
我对准她的屁股,浓浓的精液一波波从我的鸡鸡喷出,溅满了她的屁股,流向她的股沟。
这是一大泡精液,我很惊讶那些黏液顺着她屁股沟淌向睡袋的流量。
“好吧,”
她说:“如果有时我在家裸体,你不能偷偷熘进我的房间,在我睡着时对着我打手枪。昨晚只是个意外,不要有任何的想法。”
“好的。”
我说,仍然在快感中平复过来。
她站起来,擦了擦自己黑色汗衫上的精液和套上了她的短裤,再穿上一件运动胸罩和换了件新汗衫,然后离开帐篷,留下筋疲力尽和困惑的我。
在我要开启电灯开关时,脑中迅速回想那时发生的事,无论是什么事,我想我将要看到的应该比我在帐篷裡见过的来得刺激。
当然,自从帐篷事件后,我又多次看到她的裸体,有时,她赤裸裸地在泳池裡游泳或裸睡,我通常会陪她一起裸露。
每次的裸露都让我兴奋连连,不得不自己解决。
我开了灯,让我的眼睛适应那亮光,“哦!我的上帝。”
我说。
“只要你帮个忙。”
她恳求。
此刻嘉莉坐在床上,赤裸着上身,下半身盖着一条棉被。
过了一会儿我才明白为什么她坐在床上,原来她被铐在床头上。
“嘉莉?”
我不解地问道。
“不要妄下判断,”
她满脸通红尴尬的说:“是的,我把自己铐在床上。我的钥匙弄丢了,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快把我放出来。”
“你是如何把自己铐在床头上的?”
我问。
“我是有意这样做的。通常这手铐的钥匙就套在我的手镯上……但今天它不见了。”
“通常有钥匙吗?”
我问,面带笑容。
我也看着她的胸部,它是那么引人关注。
“是的,在通常情况下,”
她叹了口气:“这是令人尴尬的。”
“让我来帮你。”
我说,走到床边,看着她的手铐。
果然,她的手腕上有一个手镯,但钥匙不见了,她的手腕都被手铐铐红了。
“也许它落在床头后面?”
我建议。
“这是我的猜测。”
她说,耸耸肩。
我从工具箱拿出手电筒,往床底下探照,“这是你平常做的事情?”
我问。
“不,”
她叹了口气:“我不知道……我们可以在这裡实话实说吗?”
“我们不是一直这样吗?”
我从地上叫道,仍然在寻找那手铐的钥匙。
“好了,你有没有感到厌倦每次自慰都一样吗?”
她问。
在父亲去世后,我知道嘉莉一直没出去找别的男人,我知道她至少拥有一隻振动器。
她自慰已不是什么秘密,但听到她在谈起自己自慰的事,我的傢伙不禁硬了起来。
“是的,我也想改变一下。”
我答道。Ahref=ahref=
“我也是,”
她说:“因此每隔一段时间,我都会这样做。”
我站了起来:“钥匙不在地上,你认为它有可能掉进了床单吗?我要在床单上搜搜。但是……嗯,你怎么能自慰而把你的双手被铐住?”
我问。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因为你需要检查床单,反正纸也包不住火,也没有意义掩饰了。来吧,拿掉棉被吧!”
我把棉被轻轻拉下,慢慢露出了她平坦的腹部,然后,出乎我的意料,她的兔子振动器深插在她体内,“哇!”
我惊歎,然后把整张棉被移开。
嘉莉用皮带绑着自己的双腿,并把她的兔子振动器夹在双腿间,深深地插入她体内,再把自己铐在床上。
“皮带可以避免兔子滑出。”
她满脸通红的解释说。
“所以,你只要打开它……”
“插上它,直到电池耗尽,这需要一点时间。”
她说着,同时脸色也转向深红色。
我盯着兔子振动器露出的部份,两片阴唇紧紧地包围着它,她那通常保持修剪的阴毛已完全不见了,毛应该被扯掉了。
“好吧,”
她说,试着抬起身体:“快帮我找钥匙。”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下摸索找寻钥匙,在寻找的过程中,我的手反覆地触碰到她的屁股。
“不摸白不摸。”
她开玩笑说。
“我不是。”
我抗议。
“好吧,我可以从你短裤的小帐篷看出,你很乐意这么做。”
她笑着说。
“嘿,如果你不想要我的帮助,”
我开玩笑了:“我可以换上新的电池,让你继续快乐。”
“不要开玩笑了,”
她呻吟着:“太多刺激了,大约在凌晨两点,我的刺激极限已经到顶。”
“还是没找到钥匙,”
我说:“我想我可以把手铐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