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画上画荷化和。他是无法接受夏夏不是处女的这件事。
更无法接受她将初夜给了别人。
为什么他要遗忘这件事?
因为……还是不想伤害她啊~~
是想珍惜,一直都想珍惜~~~
轩允梵躺在手术床上,注射了麻药以后的迷糊,让他的思绪渐渐的渐渐的飘远了――
(以下情节可能引起不适,请你们确定要看?)
他最常听见的就是父母吵架动手的声音。
“我的种?他浑身上下有什么地方像我?我的种!王秀芬你少给老子来哭这一套,结婚的时候你她妈的就不是处女,你自己说,小杂种到底是跟那个臭男人生的!!你妈的,老子白养了这个杂种。”
他和父亲长的并不像。
的确不像。从眼睛到眉毛,父亲是典型的国字脸,而他不是。父亲是单眼皮,他是双眼皮;父亲是厚唇,他是薄唇……从头到脚,没有一个地方像父亲。
“别以为老子没有看到你情夫的照片,王秀芬,你自己看看,小杂种就跟他是一个穷酸...相!”
照片飘落到门外,他拾起来,果然,照片上的男人和他有八分的相像,如果他年纪再大一点,恐怕就和照片上的男人一摸一样了。
那时候,妈妈只会哭,只会哭,只会说:“真的是你的孩子。我和他已经过去了,真的。允梵真的是你的孩子。我以前是爱他,现在,我真的是只爱你一个人……你相信我……”
可是,爸爸不相信。
他还记得那一天,夏天的晚上风雨交加,爸爸喝醉了,砸开他的房门,看着轩允梵的目光就像野兽:“他搞了我的女人,我就搞他的儿子!!”
那时他多大?
十岁?
十一岁?
十二岁?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怕是疯了吧?一定是疯了吧?男人和男孩之间的龌龊将他丢进了地狱里去。
后来,妈妈见了,带着他走了。
那时候,他就发现妈妈看他的眼神变了,变得疯狂,不知所谓。
夏夏,永远都不会知道吧?
在那天他被妈妈带走的时候,他以为脱离了父亲这个地狱,却没有想到掉进了更深的地狱里。
不仅被自己的父亲强暴,到后来,甚至连自己的母亲也没有放过他。
“怎么办?允梵,你爸爸不要妈妈...
疯了。
为了防止他逃跑,母亲给他栓上了铁链,被锁在房子里,日日的夜夜的,已经不能满足了。
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木头。
已经没有任何的感觉了。
然后,有一天,他不逃了,不跑了,妈妈同意让他到院子里去。
他还记得那一天呢。
将满地枯黄的落叶扫在了一起,点燃了火,自己看着火焰,突然间,好像毁了这张脸。
因为这张不像爸爸的脸,所以爸爸才会对他做那样的事,所以连妈妈也这样的对待他……
他渐渐的靠近火苗。
突然,一股冷水喷到他脸上。
他木然的回头,看到一个扎着大马尾,穿着背带牛仔裤的小胖孩站在院子里,她的手里握着水枪,笑嘻嘻的说:
“大哥哥,你要再靠近火堆,就会被烧到了。”
他扑了扑身站起来,没有理会小女孩。
小女孩则自己一个人背着小手围着他团团转:“大哥哥,你放心,我是超人,绝对不会让火烧到你的。”
有病。
他白了小女孩一眼径直走到屋子里,将门锁上。就像潜意...识的本能一般,他回头看,看到小胖妞站在院子用力的朝他挥着肥手:“大哥哥,再见。我明天再来找你玩!”
其实,在这个小区,很不多人都不喜欢他,小朋友都讨厌他,说他很阴沉,有时候,甚至在他坐在树下看书的时候,有小孩故意朝他扔石头。
他没心情和小屁孩计较。
但是小胖妞就还充当超人,只要一有小屁孩朝他扔东西,小胖妞就像凭空出现的一般,插着小肥手站在他面前:“我是超人!!你欺负好人我要代表月亮消灭你!”
拜托,超人啥时候代表月亮消灭别人了?
跟着,小胖妞就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一样,风风火火的朝小屁孩堆里跑去了。
而每一次,她再回来的时候,她的头发,衣服全乱了脏了,估计是跟小屁孩堆动了手。
他问:“不痛吗?”
她豪情万丈,一拍胸部:“我是超人,不怕痛!”
好好的一个小女孩冒充什么超人!还围了一件衬衫将袖子在脖子上打了个结,后面白色飘飘的,脸上也是笑咪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