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追随

我同桌太迷人 暮色悄然

肖竹影回答:“薛姐说,先让我留在北京的培训班里做老师,过几天就可以入职。”

付梓忻继续问:“是打定主意要离开这儿了吗?”

“我不知道。”

这时,付梓忻大抵也猜出来她不回来是为了什么了。心里也知道,能让她回心转意的怕是只有让她死心了。是那个酷似许青河的人让她丢下了这里的一切,但凡跟许青河扯上点关系,她就会扑过去,他终究是比不过那个人。

挂断电话后,他颓废的躺在了沙发上,眼中是空落落的这个房子。

这房子,其实早在他们暂住江家的时候他就买了下来。只是后来因肖竹影好说歹说都不愿跟他住在一处,他只得骗她说,他已经交了一年的租金,还说,不管她搬到哪他都会跟到哪,这才逼得她随他在这里住下。

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她同他搬进来那天,他虽脸上不显不露的,心里却早就跟吃了蜜似的,一阵甜过一阵。

最初几天,她时常会把自己闷在屋子里不出来,常常会忘记吃饭。他就定时定点的从公司赶回来帮她带些饭,她不肯吃,他就板着脸故意的凶她。她怕他生气,也不得已的会吃一点。

她不愿出来,更不愿见人,他便强拉着她陪自己去买些吃的回来。那时,他们最多的交流也只是在商场的时候了。

后来听说了许青河的事情,他知道不应该,可看着肖竹影紧闭着的屋门,他却混蛋般的生出了庆幸的情绪。他多想告诉她,那人已经不在了,可是他说不出口。一旦说出口,那该是多么的伤人啊。况且,她本就情绪波动的厉害,又怀着孩子,她是经不起这样的打击的。

他想,等这一切都过去了,他再告诉她,可是等了又等,等来的却是不能伤害她分毫的愈发不可收拾的心。

现在这样,该是说尘埃落定了,还是只是开始,谁都不知道,他付梓忻更是已经麻木到失了灵魂。是开始,还是结束,他始终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付梓忻开始收拾起了自己的行李,他不甘心就这样等,再做最后一次挣扎,或许会有转机,他是这样想的。

正收拾的时候,手机铃响了起来,他看了眼备注的名字后,就不紧不慢的滑动挂断。可对方依旧不依不饶的打来,似乎定要打到他接了才肯罢休。

铃声一声响过一声,他有些烦躁的丢了衣服,就来接起电话。

“说!”

电话那端的人被他这一声怒吼吓得哆嗦了一下,这才颤颤巍巍的开口:“付,付导,今天要过的图还没给您看,明天要结算,您……可以来加个班吗?”

付梓忻凉凉开口:“席子瑗?结算不了,责任在我?”

席子瑗忙说:“不是不是,是他们拖了工期,和付导没关系。付导可不可以看在他们是实习生的份上,放他们这一次,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下一次。不来公司也可以,我待会儿发您邮箱,意见您只管提,就算通宵也改出来。”

付梓忻不耐烦的抚了抚额,想着明天开始就要请假,就答应了。

那边的席子瑗听到这位神终于松了口,先是激动地原地大跳着,随后又理了理衣服,一本正经的对那群实习生传达了付导的意思,这之后才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来。

要说这群实习生也真真的是些不可教孺子,整整一个月,偏偏喜欢把活都堆到月底来做。底子不好,又不愿努力,付梓忻也就没对他们报什么太大的希望。他在感叹一代不如一代的时候,也更加的对已经培养出来的那一批人更加的上心了,有时心血来潮,还会在下班后抽一个小时的时间来讲讲课。

付梓忻待人,全看眼缘。看上了,他再是不情愿的事情也都好说,看不上,任你说破嘴皮也听不得他的一句好话。

肖竹影曾说他:“他们又没惹你,你天天这样,累不累!”

“几句狠话就能翻篇的事儿,我也省的和他们周旋,有什么不好?”

每当这个时候,肖竹影都会斜迷他一眼,然后将可儿抱走,还嘱咐着可儿:“我们可儿不学他,整天急囔囔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不好!”

付梓忻也懒得解释,只是伸长了手臂要跟她去抢可儿……

这些事如今都成了往事,再回忆起来,那种不真实感,实在空虚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