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管内不断落下的液体,头脑渐渐变得一片空白。期间有护士进来过几次,只看了看又都出去了,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拔掉针头后,我犹豫着要不要叫醒付师兄,刚走过去,就看到他已经睁开了眼睛。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指了指饭盒,“吃饭吧。”
这人或许就是这种不愿说话的时候,半天都蹦不出一个字来的人,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交流,似乎……好像,也不太需要交流……
这顿饭也许是我吃过最安静的一顿饭了,全程没有任何交流,比起和小姑夫一块儿只能说有过之无不及!
吃过饭后,我就没打算继续待在这儿了。
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也在这儿。
就像是梦中出现的那样,两人相拥而立,其他的一切似乎都已成了陪衬。
脚上像是被灌了铅一般,被钉在了那里。
窗外的光打在他们的身上,更显得他们是有多么的般配。是蒋竹吧?昨晚彻夜不归就是说是因为她了?
在许青河快要转身前,我已经跑开了。
所以许青河现在是什么意思,是不要我了吗?所以才一通电话都没有打来是吗?
跑出来后,付师兄就不见了踪影。我也来不及多想,直接回了家,拿了些换洗的衣物,就往宿舍走去。
我不会给他机会去提那两个字,这辈子都不许。
胃里又开始在作乱了,顾不得,强忍着到了宿舍。
刚进到宿舍,胃里就一阵的翻江倒海,还没来得及和佳大侠打招呼,就直接冲进了卫生间,整整的吐了半个多小时,才稍微好些。
佳大侠有些担心的敲着门,“怎么了你?要不要我给许青河打个电话?”
我忙制止她,“没事儿,我就是中午去吃的有些多了,不要打给他。”
“你先把门打开。”
我开了门,冲着她勉强一笑,“没事儿,吐出来就好了。”
她明显的有些怀疑,问:“你确定?脸都是惨白惨白的了,还没事儿?”
我拍了拍她的胳膊,讨好的说:“没事儿,晚上多吃点儿就好了。”
她有些嫌弃的瞥了我一眼,“都这个样子了,还吃,不是说是因为吃多了才这样的吗?怎么还敢吃?”
“都吐光了,可不就得补回来吗?”
她拉起了我的手,回了宿舍,进了宿舍之后就感觉鼻子有些酸酸的。
我把拿回的衣服放在了衣柜里,就爬上了床,顺便对着佳大侠说了句:“这几天我就先住宿舍了,有些工作需要做,来回跑不太方便,想了下,还是住宿舍里省时间。”
她抬头望着我,“你是不跟许青河吵架了?”
吵架吗?我哪还敢吵?
“没有,他最近也挺忙的,哪有时间和我吵架?”
“真的是这样吗?”大侠仍旧不相信,“没吵架那你回来住他都不拦着你?还有……你这衣服是谁的,不像是许青河的啊?”
我看了看身上的外套,顿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只得说是工作的时候感觉有些冷就跟朋友借了件过来。
衣服得找个时间还给他,这样想着又下了床将衣服拿去洗了。
回到宿舍的时候,佳大侠拿着我的手机说:“刚刚许青河来电话了,我说你在洗衣服,他说他一会儿过来。”
我扯了扯嘴角,“是吗?”
佳大侠将手机交给了我,说:“别装了,有什么误会待会儿都去说清楚就好了,你这样躲回宿舍来也不是办法啊。”
我苦笑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如果把事情的经过都说给佳大侠听,以她的性格直接就会找许青河去讲清楚,而这正是我不愿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