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许青河扔在床上后,我插着腰俯视他,“许青河,你说的这一点儿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拉着我的手,说:“放心,不碍事,赶得上,好了,过来睡吧。”
我“嘁”了一声,去拿了手机过来,“佑阳这会儿应该到了,我问一下。”
我顺势坐在床沿边上后躺在了他的旁边。
等佑阳回了信息后,我拿给他看,“佑阳到了,我们休息吧,明天得早起。”
“嗯,我买的避孕套带了吗?”
我白了他一眼,“没带!”
他推开我,“去带着,留在家里被爸妈看到了你不怕被审问吗?”
我不情不愿的去抽屉把那玩意儿用两只手指的指尖提了出来,满脸嫌弃的开了行李箱丢在了最边上的角落里。
之后还不忘去洗了洗手。
“又没用过,你那么嫌弃它干吗?”
许青河躺在床上,笑得邪魅。
我将他往床的另一边推了推,自己躺在了一边,背着身,不理会他。
他又靠了过来,朝着我的侧脸吧唧一口,“真香!”
“臭流氓!”
“嗯,明天就实践一回。”
我红着脸将头埋进了被子里。
随着闹铃声响,我睁开了眼,睡意仍旧不减。
伸了伸懒腰,才发现旁边的人不在。
“许青河!”
我压低声线朝着屋外叫了声。
他走了进来,把柜子上的衣服帮我拿了过来,“穿好后就过来吃饭,时间不多了,你怎么做到睡得比我都沉。”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
我长叹一声,哎,好早啊!
用了半个小时的时间收拾妥当,就匆匆出发了。出发前我爸仍旧在睡着,我妈跑出来各种嘱咐,我想着她的身子就劝她先回去了。
每次离开家都是同样的一大堆的叮嘱,我基本都可以跟着来一遍了。
还好,我们赶到时正好开始检票。
终于松了口气,“许青河,下次你直接把我踹醒都行,我批准了。”
“有比踹更管用的方法,我倒是很乐意试试。”
我皱眉看着他,却见他笑得贼可恶,不是我想歪了,他的表情告诉我,他就是那样想着的。
我抬腿就是一脚,“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你!”
我无语,这猝不及防的糖衣炮弹!
找到座位后,不等车发动,我就靠着他睡了。
睡梦中被一声声“儿媳妇”给惊醒了。
“醒了?”许青河问。
“嗯,我刚刚听到有人说什么……”
“小米?”不等我说完,就被坐在对面的女人给打断了。
我诧异的转过脸去,不认识,还有,小米是谁?
我指了指我自己,问:“是在叫我吗?”
那女人拍了拍坐她旁边的男人,很是兴奋的说:“对啊,你还记得我们吗?江叔,江婶。”说完满脸期待的看着我。
我迷茫着摇了摇头,认错人了吧。
那女人不相信的继续追问:“那寒哥哥总记得吧,就是那个说长大了就娶你那个。”
我继续摇头,“我不是小米,我叫肖,竹,影。”
那女人仍旧一脸的不相信,旁边的男人似是看不下去了,就推了推她,“可能只是长得像吧,再说了,这么多年没见了,你怎么知道小米现在长什么样?你别把人小姑娘惊着。”
我看向许青河,见他刚松了松皱着的眉,这家伙,刚刚又吃醋了。
那女人失落的叹了口气,转眼又说:“小姑娘,不好意思啊,是我莽撞了。”
我忙说:“没事儿没事儿,阿姨,您能给我讲讲小米的事情吗?”
不知是什么原因,我对这个名为小米的人来了兴趣。
她对那个名为小米的女孩儿应该是极为喜爱的,她听我这么说,很是开心,“好啊,你这小丫头我也喜欢,你就叫我江婶吧,这是你江叔。”
我来了听故事的兴趣,乖巧的点着头:“江婶,江叔,啊,对了,这是我男朋友,他叫许青河。”
突然被点名的许青河愣了愣,随即微笑着打招呼:“江叔,江婶。”
江婶笑意盈盈的对着我说:“丫头眼光不错,这小伙子长得帅又体贴的,两人结婚了吗?”
“啊?没有没有,还在上学呢。”我忙摆着手,突然觉得有点跟不上这个江婶的节奏。
江婶亲切的拍了拍我的手,“大学吧?小米这会儿也该念大学了,哎!丫头你属什么的?”
“我是九四年属狗的。”
江婶一拍手,“巧了,小米也是九四年的,跟我们家江寒同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