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谁会记恨她呢

儿媳。

妇人朝她磕了磕头,额头触地的那一瞬,她眼底是铺天盖地的绝望。

知道。

她脸上被茶水烫了大大小小的水泡来,手还在滴血,她没有表情。

再看回这益州。

柳寄玉盯着那桌上的素白盒子,颤抖着声音吩咐道:去查。是谁送的这个东西。

茴香回过神来,咬着牙应了一声,她伸出手去将那素白盒子合上,将它放在一旁去了。

柳寄玉则是坐在一旁,看着那盒子,神色晦暗。

傍晚的时候。

柳寄玉正在看着话本儿,却无论如何也看不进去。

茴香去查了,根本查不到那盒子是谁送的。

柳愔愔。

傅明琅挑开珠帘走了进来。

柳寄玉瞄了她一眼便收回了眼神。

傅明琅好笑的坐了下来,你这什么表情。

她想想,又幸灾乐祸道:我听说你院子里出事儿了啊?

你生辰,居然有人送给你死了的癞蛤蟆,啧,真是晦气。

柳寄玉翻了个白眼,她有些不爽道:你能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傅明琅耸耸肩,我素来如此,抱歉。

柳寄玉不想理她。

怎么样?查到了没有?

傅明琅支着下巴,看着她问着。

柳寄玉万分郁闷,若是查到了,我现在也不会这个样子。

傅明琅点点头:也是嗷。

她想想,又道:可这府中就这么几号人,谁会记恨你呢?可是记恨你也是没有道理的事儿罢?毕竟,你与随家的人,相处都是挺不错的。

柳寄玉却是将她的话放在了心上。

随家记恨她的人?

柳寄玉脑海里有一个人选。

可她不知道是不是她。

随懿近来在做什么?

她看向傅明琅,直截了当的问着。

傅明琅微眯着眼,看着她,你怀疑她?你们有什么仇什么怨?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但是在我心里,最后可能的,就是她了,毕竟,我们曾经,有过不愉快的时候。

我觉得,应当不会是她。

傅明琅直接否定了随懿。

柳寄玉蹙着眉尖儿,为何?

她近日来,都是在给干娘处理家中杂事,我瞧着,她怕是没有空闲来。

傅明琅一脸笃定。

柳寄玉摇头,你不觉着,这更加可疑了吗?

哪里可疑?

随懿恰好帮着大舅母料理家事,说不定,她就是趁此机会下的手,因为更顺手,更好做。

她看向傅明琅:你说,我说的可有道理?

话虽如此。

傅明琅皱着眉头看她:也不一定是她做的。

柳寄玉叹了口气,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那我真不知道是谁做的了。

傅明琅沉思一会子,看着她认真道:你看人看事,不能光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