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番外

更多的是有人好奇她到底是怎么和谈西泽在一起的,为什么偏偏是她呢?

对于这些,宋觅只想说,有些人和有些事是天注定的,是缘分,是别人再怎么都强求不了的缘分。

她置身拥挤的电梯里,周围的人认识她,都友好刻意地不挤着她。

也有人在偷偷打量她。

她没在意,只是有些走神地又去想缘分这回事,想到童年时不经意送出去那条红色手绳,看来他们之间的缘分,就是在那时写下的。

33层到了。

宋觅从电梯出来,再往编辑部走去,三个月没有上班,她对办公室内的一切都有着久违亲切感,人也还是那群人。

大家都知道今天她会来上班,就连眼神都会时不时留意门口。

她踏进编辑部的时候,就对上门口一名编辑的视线:“宋主编!”经这么一吆喝,想让其他人不注意她都难。

一群人把宋觅围在编辑部门口,七嘴八舌地询问她蜜旅情况。

尤其常晓雨,永远是挤在前面最激动的那一个,她最关心是出去这一趟谈西泽总共花了多少钱。

“我没问过具体花了多少钱。”她说。

“……”常晓雨无语,继续笑着说:“要是你花自己的钱肯定就记得比谁都牢,毕竟你是个小财迷,但是花老公的钱就是半点不心疼哈。”

宋觅被这话逗乐:“哪有。”旋即,她故意有些欠揍地说:“再说,谈西泽的钱就是我的钱,他没有自己的钱。”

短短两句话搞得周围人羡慕得牙痒痒,这也让他们捕风捉影地知道,两人结婚是没有做婚前财产公证的,那就意味着谈西泽的每一份财产,都有属于宋觅的一半。

不得不说,谈总是真宠他们这个主编啊……

宋觅被迫停在门口和同事们聊了好一会。

大概有五分钟时间。

这时候,宋觅面前众人的视线突然被吸引,不约而同地看向宋觅身后的位置。

没有人再说话,周围的声音都跟着小下去。

这时候,宋觅也顺着大家的目光回头,看见谈西泽清冷英俊的一张脸,他正站在自己身后的玻璃门处,两只手里拎着个十几个礼物袋子。

“哦,对了,我给你们都带了点礼物。”宋觅转身,几步走到谈西泽面前想去接礼物袋子。

大家眼睛皆是一亮。

谈西泽却避开伸来她的手,简单地说了一个字:“重。”

宋觅嘟囔道:“我看你拎着挺轻的。”

“对你来说,重。”谈西泽把话说完,然后朝前几步,前面挡着的人自动把路让开,他把袋子放在其中一个工位的桌上。

没人敢突兀地开腔说话,毕竟谈西泽是大老板,有大老板在的地方,职员们都不会很放松自在,多少有点拘谨。

只有宋觅撒不一样,她没感觉到有任何压力和不适,和谈西泽说话时也很自然:“剩下的司机在拿吗?”

谈西泽淡淡嗯一声。

宋觅点点头:“那你回办公室吧。”

谈西泽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在外面从来都是不爱笑的,谁看着都会说一句气场强大不易亲近,他现在也是冷着个脸,略微点了下头后回转身离开。

这把周围人看傻了眼。

有人担心地问:“宋主编,你这把谈总当苦力使,谈总是不是不高兴了啊?不然脸看起来怎么那么臭。”

宋觅一点都不在意,来到放礼物袋的左边:“不用管他啦,他就是那个样子。”

外人能看透他,那才是真的奇怪。

她开始分发袋子,每一个人递一个:“里面是一些零食还有工艺品小摆件,那个巧克力挺好吃的,我尝过,甜而不腻。”

“……”

也不晓得是谁带头喊的一句:“总裁夫人大气。”

紧跟着都在这么喊。

宋觅被吵吵得头疼,觉得这个称呼实在太装逼,她求饶般笑着对大家说:“你们还是叫我宋主编吧!我真的不习惯哈哈哈哈。”

“好的总裁夫人~!”

“……行吧,你们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吧。”她无奈地笑着。

在午休时间,宋觅如往常一样和同事们到员工餐厅就餐。

其实她完全可以选择和谈西泽两人一起在他的办公室用餐,但是她不想因为这样而疏远同事们,次数一多时间一长,和同事们的关系肯定要疏远。

用餐闲聊的时候,常晓雨提到自己一个婶婶的女儿因为难产,最后大出血死在手术台上的事情,就是前一阵不远的事情。

在场的女同事们纷纷表示不寒而栗。

楚佳对此发表意见:“好吓人啊,搞得我都不敢生孩子了以后。”

常晓雨:“是啊,而且生孩子剧痛好吗!”

女人生产时,要么剖腹七层要么骨开十指,疼痛指数是人类所能承受的最高级别。

鬼门关里走一遭,月子没坐好的话身体还会有各种各样的毛病。

这时候,一个叫做胡川的男同事不合时宜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那自古以来女人不都是要生孩子的嘛,谁都要经历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要生。再说,咱妈咱奶她们不都这么过来的,那时候还没有月子中心啥的呢。依我看,是现在好多女人太娇贵了。”

“……”

这话出来,同一桌的女同事们脸色都不太好看。

宋觅听得心里鬼火冒,放下筷子,语气平静地问:“胡川,你谈恋爱没呀?”

胡川没看出异常,只觉得宋觅在和自己闲聊:“没。”

“哦。”宋觅拿起纸巾擦擦嘴,漫不经心地说:“那就好,只是不知道以后谁家的倒霉姑娘会嫁给你。”

周围女同事们发出憋笑的声音,大家都在心里暗爽:怼得好。

胡川一脸尴尬。

一整个下午,宋觅都因为这件事心情不好,不光全是因为胡川说的话,更多的是她本人对于生孩子的一种恐惧。

她对疼痛很敏感,她怕自己根本难以承受那样极端级别的疼痛。

再加上听到常晓雨亲戚女儿难产而死的消息,她更是觉得一阵心悸心慌,弄得她第一天上班就难以集中注意力。

以前奶奶和她聊天的时候,也聊到过关于生孩子的经历。奶奶那个年代家中条件很困难,没有钱去医院,甚至是小诊所都没钱去,全程在家中生产。

提前准备好剪去纽扣的旧衣物用来裹婴儿,生产过程漫长难熬,闷热的土坯房里,经过七八个小时的挣扎后,奶奶生下了宋天明,气息奄奄差点没挺过来。

老人家喜欢讲旧事,宋觅也听奶奶说过很多次,但是每一次听都会觉得胆战心惊。

她能感受到一种脊背发凉的恐惧。

敬兰生她时的条件好了许多,正经医院,打麻药剖腹产。月子期间不小心见了风,敬兰打过麻药的部位经常灌风似的冷疼,吃了许多药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