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情感] 【大助产士之高胜寒】(完)【作者:缅怀】

今天是妇产科医生上门检查的日子,出於对准备在居所里分娩的孕妇安全方面的考虑,定期的检查必不可少。

张震医生比我大十岁,是个颇有名气的中年医师,可以算是我的半师半友。我曾在他的指导下学习了两年产妇护理,他的业务水平非常精湛,教导我尽心尽责,从来都是有问必答,只是犯有妇产科医生的通病——非常好色。不过,他的好色只针对那些气质美女,姿色般的孕妇,他连看眼的心情都没有。

他在妇产界学术声望很高,在孕妇的外阴形状和内部构造机能的相关关系等方面取得了不小的研究成果,以此获得了大量的金钱和荣誉。可我知道,他做上述研究其实是为了满足恶趣,品定孕妇性器的等级和与之对应的性的本能。经过他手的孕妇,无例外都是难得见的气质美女,也无例外地被他搞得欲仙欲死,浑身酥软地从诊疗台下来,在诊疗台上留下滩散发着浓郁体香的爱液。

在邀请他来之前,我特意请他高抬贵手,他爽快地答应了。可当他看到高胜寒惊人的美貌和冷艳如寒梅的气质时,便把我的请求当成了耳边风,眼里射出兴奋的光芒,把精力集中在他赞不绝口的高胜寒的阴户上,想怎样玩弄就怎样玩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尽情挑逗着着高胜寒,以赏玩她淫荡的反应和羞耻的表情为乐。

高胜寒突然发出与她冷艳的气质点也不相符的声音,叫声沈闷悠长,饱含着火样的欲情。可“啊啊”声刚出口便戛然而止了,只见她高高隆起的肚子突然向上挺,膝盖抖颤着崩落,双腿再也保持不住M的形状,斜斜地滑落下去,双腿绷得紧紧的,脚趾用力地屈曲着,沿着床单向外延伸。

在窄小的阴道口上,张震把三根手指并拢在起,抵在上面,缓缓地向深处进入。他的手指比普通人大上几圈,又粗又长,阴道口瞬间被撑得圆圆的,娇嫩的洞口薄膜被勒成细细的条,我不由担心韧性不够,会被撑裂。我有心想制止,可是这是触诊中的种,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怒火中烧的手紧紧地攥起了拳头。

可怜的阴道口被极大地扩充着,很快吞进了节指节,然后是第二节,我心疼地皱起眉头,看张震的手指全部进入到高胜寒的阴道里。似乎是触到子宫口了,张震停下了手,粉嫩的内阴唇凌乱地舒展着,他的手只剩下手面,像楔子样无缝隙地嵌在幽深狭小的阴道里。

高胜寒的胸口快速地起伏着,睡袍的V字形领口时上时下,不时露出大截雪白的乳肉,可见藏在里面的乳峰此时是怎样的波澜汹涌。张震露在阴道外面的手腕保持静止不动的状态,可高胜寒却发出急促的喘息声,咬在齿间的手指颤抖着,不时漏出断断续续的有如怨妇思春的呻吟声。我知道是张震的手指在作怪,深陷在阴道里的三根指头肯定在里面灵活地摆动着,极尽本事地刺激着敏感的子宫口。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过分,粗暴地玩弄我心仪的女人,我顾不上多年的交情了,狠狠地瞪着他,处在暴怒的边缘。似乎是觉擦到我摩拳擦掌的声音,他慢悠悠地转过头,对我的紧张很是不屑的,在脸上浮起个嘲讽的冷笑,然后,缓缓地抽出手指,把沾着大量爱液而汁水淋漓的手摊开让我看,仿佛在讥讽我,为了这样个淫荡的孕妇,值得和他翻脸吗?

我羞恼有加,在妇产界,与十年的交情相比,为了个孕妇争风吃醋、互相争夺,哪怕是像高胜寒这样美得塌糊涂的美女孕妇,会令圈内人士耻笑,抬不起头来。张震认为我是打算霸佔着高胜寒不放,想破会规矩、自己独享,他不明白我的感受。随着这段时间贴身的陪护,我对高胜寒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不仅是我的雇主,也渐渐变成我喜欢的女人,使我不容别人去染指她。

我的眼神有些闪烁,似乎没甚么底气面对教导了我年又给予我很多帮助的张震。站在他的立场,应该发怒的人也许是他,要怪就怪我邀请他时,话说的不够透彻,没有引起他足够的重视。

我把目光转向高胜寒,她的眼眸里泛起雾气,与我对视眼后马上避开。从她会说话的眼眸里,我能读出浓郁的羞耻和丝愧疚,似乎为被我之外的人挑逗出快感,向我表达着歉意。

突然,她的脖颈高高地仰起,排细碎的贝齿紧紧咬着皓白的手指,用力过猛的手背上浮出条条青筋,压抑着想要呻吟出来的冲动。她的眼眸迷雾更浓了,哀求地看向我,似要我制止张震,又似要我不要盯着她看,给她留下点尊严。

在我凝视高胜寒的时候,张震悄然把手伸向了高胜寒的阴道,这次不是三根手指,而是乾脆把手攥成拳头,像要扩充阴道那样把整只手都插进阴道里。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他了,本来窄小的阴道口被撑到极致,只在外面留下个粗壮的手腕。

我知道女人的阴道其实弹性韧性都很强,如果手法得当,完全能吞进男人的整张手掌。可是关心则乱,瞧着她歪扭的脸上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感的表情,我的心就像被双手用力地掐着,说不出的郁闷难受。我不好直接制止张震,只能向他投以恳求的目光,示意他不要那么粗暴。

这回张震的眼里生出丝诧异,似乎很惊讶我为甚么对这个孕妇如此紧张,凭藉多年的交情,他勉为其难地向我点点头,给了我极大的面子,依依不舍地把拳头从高胜寒的肉洞里抽出来。低下头,他看看满手的爱液,然后,他用警告的目光望向我,嘴角浮出丝意味不明的冷笑,微微摇着头,暗示我不可得寸进尺,不可干扰他接下来的举动。

只要不那么粗暴,我只好退而求其次,默默地点头,接受了。他满意地笑了,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瘫软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身上。像我在高胜寒身上做的样,这是废话,我的套路都是他教的,他拈起高胜寒湿淋淋的阴唇,从上至下,说是检查其实是挑逗,又捏又揉,又擦又搓,上下不离其手,尽情地玩弄着。

高胜寒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眼睫毛不住抖着,支撑着胎儿的腰时不时地向上挺动着,淫荡的呻吟声在极大的忍耐下是没有漏出来,但看那抖颤的樱唇,羞耻地发出呻吟是迟早的事。

张震似乎很不满意没有听到高胜寒发出的淫荡的呻吟声,他的眼中射出兴奋的光芒,脸上浮出淫秽的笑容,把高胜寒早就充血、膨胀起来的阴蒂放在指腹间,时轻时重,时快时慢地搓捻着。我厌恶地扭过脸,不想看他这副嘴脸,我知道他已经做了让步,没有施加他惯用的暴虐手段。

断断续续的呻吟声终於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扭过头望去,只见高胜寒的脸上艳红片,就连雪白的脖颈都染上层羞耻的潮红,抖颤的牙齿已经咬不住手指了,有些红肿的嘴唇露出道缝隙,截红嫩的舌尖在里面忽隐忽现地闪烁着,声声羞人的呻吟蕴含着无法忍耐的火热气息,源源不断地溢出来。

这些本应该是我独享的,我妒火中烧地瞪向张震。早就等着我的张震向我努努嘴,我顺势望过去,只见弹性极好的阴道口又恢复了原样,窄小的洞口上积储着湿亮晶莹的爱液,像是有生命似的,张合地开启着粉嫩的小口,整个阴户,乃至大腿根部都湿透了,沾附着是亮晶晶的爱液。

像是炫耀的冲我笑,他把另只空闲的手向高胜寒的胸部伸去。我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怒火重新笼罩上我的身体,他这是打算在我面前,彻底地玩弄我心仪的女人啊。

刚入行时,他对我特别青睐,招人嫉妒地只带着我,教我如何诱惑孕妇,教会了我察言观色的本领和数不胜数的玩弄孕妇的手段。等我出师后,他不止次地和我在同个孕妇身上展开竞赛,看谁的手段高明,看谁能更快、更深入地挑逗起孕妇的淫欲,让她们羞耻地发出淫叫,在错乱的快感中泄了身子。

刚开始时,都是他赢,年轻好胜的我不服输,说句汗颜的话,那时的我就像疯了似的,如飢似渴地在网上查阅资料,用微薄的工资请人吃饭,何止是不耻下问,简直是厚着脸皮,缠着此道高人请教其中致胜的奥秘。等我的技巧熟练了,再加上我甩出他几条大街的帅哥形象,我终於赢了他次。之后,他负多胜少,渐渐地被我拉开了距离,便不再没面子地陪我玩乐了。

他曾与我在酒吧大醉,拍着我的肩头笑谈,迟早有天找回面子,让我知道他的感受。忆起往昔的交情,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解开高胜寒睡衣的纽扣,把两只赤裸的乳房露了出来。他的眼睛亮,似乎被深邃的乳沟和轮廓极美、雪白细腻的乳房吸引住了,瞪大眼睛观赏着,而高胜寒还沈浸在颤栗的快感中,根本不知道她的乳房就要被抚上咸猪手了。

示威地瞅了我眼后,张震毫不客气地只丰腴的乳房抓在手里,他的手如此粗大,可只能握上半乳峰,细腻的乳肉在他的指缝间凸挤出来。他边加快着搓捻阴蒂的速度,让在惊惶下睁开眼睛的高胜寒重又闭上眼睛,沈浸在高潮来临前无法抵御的快感里,边用力地抓揉着手里弹性极佳、手感倍好的乳球,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比初生婴儿还要稚嫩的滑柔乳肌。

看到我阴郁的脸上酝酿着暴风雨,他得意地笑着,瞧着我的眼里蕴含着说不出的自得和雪前耻的快意。他到底是我的半师加上损友,他揪起颗宛如红樱桃般高高翘起的乳头,又重又快地搓捻着,在高胜寒痉挛般地抖颤着身体,即将喷出高潮的阴精之际,陡然松开了双手,打断了她的快感,把脚踏在空处、空虚难耐的高胜寒留给我独自享用,向我达出男人间经时间沈淀的友谊。

“我的时间到了,余下的交给我们的大助产士吧。”张震站起来,用力地拍打着我的肩膀,然后,像是怕被高胜寒听到似的,在我耳边小声说道:“小子,终於赢你次了,这个女人真不赖,极品,不过,别玩火,玩玩就算了,别动真感情,你玩不起。”

“下周见。”张震凝视了会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洞口,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向软倒在沙发床上的高胜寒打声招呼,拎着医药箱走了。

听到关门声,确定张震已经离开的高胜寒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朦胧的眼眸中荡出期待的波光,有些害羞,又有些坚定地望着我。她的樱唇半开半闭着,呼吸说不上急促,也谈不上均匀,披散在身侧的睡衣凌乱不堪,两只丰满的乳房暴露在我面前,樱红的乳头高高翘立,似是诱惑我般随着呼吸起伏着。

我叹了口气,瞧着高胜寒慵懒无力地半靠在沙发床上。她的美眸中释放的的期待告诉我,我虽然受她雇佣,虽然是助产士的身份,但她的心里已经有了我的位置,把我当成是她精神的支柱,同时也是肉体的依赖。我爬上床,双膝跪在柔软的床上,上身慢慢伏低,扶着她的肩,先是温柔地把她的睡衣挑掉,然后揽起她的腿,把她抱起来,向卧室走去。

高胜寒从来不让我进她和丈夫的爱巢,直坚持在客厅的沙发床上接受我的爱抚,可这次,她没有拒绝。在快走到卧室时,我似乎听见她发出声如释重负的幽叹,然后,僵硬的身子变得柔软下来,双滑腻的手臂抱上了我的脖子。

卧室佈置得典雅精緻,欧式风格,地上铺着毛绒绒的地毯,宽阔的大床上铺着新婚家庭常见的喜庆被套。我只手揽着高胜寒,另只手掀开床套,把她轻轻地放在柔软的床上,再扯过被子,让轻柔的蚕丝被裹上她赤裸的身子。我下了床,回头看,见她定定地望着我,以为我要离开的眼眸里充满着愁绪,荡漾出不舍。

我根本就没打算离开,据高胜寒说,她丈夫出差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我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我向她递过个暖心的微笑,当着她的面,开始脱衣服。似乎是考验她的决心够不够坚决似的,我缓慢地脱着衣服。高胜寒害羞地望着我,似乎想闭上眼睛,但直到我脱下最后的内裤,她闪烁的眼眸始终没有合上。

我的肉棒在张震玩弄高胜寒时就变得酸胀无比,现在依然是柱擎天。我注意到高胜寒看见我的肉棒时,虽然不是第次看了,还为我用手放出来过,但她的脸下子红了,好像个怀春的少女。

我像个猴子样跳上床,头钻进她的被子里面,也不管她孕妇的体形,紧紧地搂着她。高胜寒发出声惊呼,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我感觉怀里的娇躯火样的热,像个受惊的小动物样在颤抖着。

“今天我不回去了,就在这里陪你。”我贪婪地嗅着她脸侧芳香的头发,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光滑似锦缎的头发,然后滑在她细腻的肩背上,像哄小孩睡觉似的轻轻拍着,语气坚定地说着。

高胜寒没有出声,用複杂的眼眸瞧着我,说实在的,女人的眼眸真的会说话,瞬间,我至少看出七八种含义。她瞧了我会儿,费力地移动下身躯,让她在我的怀里更舒服些,然后把头放在我健壮的胸膛上,静静地蜷缩着,似乎在听我越来越快的心跳。

“张震其实是我的老师,我是他的学生,同时我们也是好朋友。他是我认识的水平最高的医生了,不过他有些好色,遇到美丽的孕妇就会变得亢奋,事先,我警告过他了,可谁知,他还是……”

就在我向她述说事情原委时,根滑腻的手指放在了我的唇上,不让我继续说下去。我自然地张开嘴,把她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地吮吸着,同时,抚摸她肩背的手浮游而下,经过她的腰,放在她浑圆的臀部上。

我的嘴唇停止了吮吸,静静地含着她的手指,我的手也不再抚弄,就搭在她臀部最高耸、最饱满的地方,我就这样心无旁骛地搂着她,感到很宁静,很平和,动也不想动,生怕哪怕喘息重了也会破坏这空静的气氛。

高胜寒轻轻地从我的嘴里抽回手指,羞涩的眼眸变得大胆起来,眨也不眨地望着我。在她急促的喘息下,我看到她的嘴唇离我越来越近,随后,火热而湿润的嘴唇贴在了我的嘴上。我们开始激情四射的接吻,先是她主动,之后主动权就被我夺过来了。我吸吮着她的嘴唇,吞吐着她的舌头,度咽着她的唾液,力气用得很大,很快她的嘴唇就红肿起来,而她也像我样,同样热烈地回应着我。

不知吻了多长时间,直到我们都喘过气来,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巴,大口大口地补充着新鲜的氧气。在我们吻得忘情的时候,高胜寒不知甚么时候握上我的肉棒,像对待宝贵的东西样珍爱地上下撸动着,而我的手也放在她的阴户上,沿着狭长的肉缝,温柔地抚摸着。

在喘过口气后,高胜寒又像个迷人的妖精样缠绕住我,发出声声火热的喘息的嘴巴半张着,高高地翘起来,等待我来侵佔。我毫不客气地含住她的嘴唇,不待我有所动作,她的舌头像条灵动的小蛇,飞快地钻进我的嘴里,急不可耐地催促着我,让我快点把她缠住、用力吸吮。

我弯下腰,用力地吻着高胜寒,记不清我们换了几种姿势。此刻我坐在床上,手扶着她的肩,让她躺在我怀里,另只手放在她的阴户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深陷在她蓄满爱液的阴道里,正发出爱液飞溅的声音,快速地抽插着。而她反手握着我的肉棒,用柔软的手心摩擦着我敏感的龟冠。

她的姿势太辛苦,手臂会儿就酸了,我温柔地对高胜寒说:“不用管我,你静静地享受就好。”

高胜寒迷离地瞧着我,酸痛的手臂离开了我的肉棒,向上延伸到我的头部,轻轻地抚摸我的头发,喃喃地说着甚么,我没听清,似乎说甚么奖励。

这回,她的眼睛没有闭上,当抖颤着身体在我怀里泄身时,高胜寒闪烁着羞涩的眼眸瞧着我,春雾弥漫的眸光中饱含着种令我心动的异样光彩,我又情不自禁地把她柔软的嘴唇含在了嘴里。

我不舍地松开她不住向我求索的嘴唇,让她平卧在床上,然后,去取药箱。我爬上床,高胜寒知道我要做甚么,乖巧地分开腿,让我坐在她的股间。我拿出脱脂棉,蘸上消毒液,开始擦净她身上的爱液,给她的下身消毒。

我非常温柔的,很细心地擦拭着她的身体,不知是她太敏感,还是我专注的神情令她感动,消完毒的肉洞里又溢出溜溜爱液,把她的下身染得濡湿亮滑,好像个熟透了的的水蜜桃,令人垂涎欲滴。果然,我没有抵住诱惑,把脑袋藏进她的下身,伸出长长的舌头,去舔那散发着诱人体香的肉缝。高胜寒的身子重重地抖动了下,发出声娇呼,好像不堪刺激地要逃离我的唇舌。

看她的反应,好像第次被人舔下身,我不禁奇怪地抬起头,问道:“你丈夫没给你舔过吗?”

高胜寒羞涩地看着我,随后,脸上渐渐升起团阴云,迟疑了会儿,才小声地说道:“他有洁癖,从来都不肯。”

“那他喜欢你给他口交吗?”我饶有兴趣地问她。

“能享受的,他点都不落。”

看着高胜寒气鼓鼓的样子,我哑然失笑,叹道:“真是个自私的傢伙。”

我搂着高胜寒,在她耳边轻语,“我的女神,让我来侍奉你,让你体验下舔下面的快感吧!那可是终极的享受啊!个女人,如果没有男人肯为她口交,太可悲了。”

高胜寒有些意动,又有些犹豫,当她的视线落在对面墙壁上悬挂的与丈夫合影的婚纱照时,她的眸中暗,下意识地拒绝道:“下次吧,我有些累了,抱我睡会吧。”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顿时明白了她兴致锐减的原因。她还是过不了身为人妻这关啊!我边想,边拿出块新的脱脂棉,默默地为她清理身体。在清理完毕时,我收拾好医药箱,准备送出去时,高胜寒忽然鼓足了勇气,抓住我的手,不让我离开。

“对不起,让你扫兴了。”高胜寒用微弱得若不可闻的声音向我表达着歉意。

我用力地握紧她的手,抚慰着她,用温柔的语气说道:“别瞎想,孕妇不能有阴郁的心情,笑个,赶快快乐起来。”

高胜寒破涕为笑,紧紧地搂着我,凝视着我的眼睛里有些发红,似要哭泣地说道:“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我放下药箱,抱着她,边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大肚子,边说道:“不光是对你好,我对你的宝宝更好,放心吧!我定会让宝宝顺顺利利地降生到这个世界的,也定让你快快乐乐地享受妊娠的每天。”

高胜寒能感受到我浓浓的情意,不由舒服地呢喃声,任我抚摸她的肚子,眯着的眼眸里荡出甜蜜的目光,撒娇般地问道:“为甚么这么喜欢我的宝宝啊!还要比他的妈妈更好,他妈妈会吃醋的。”

我痛吻了了她会儿,搂着她的后背徐徐卧倒在床上,手拉过被,盖在我们身上,手轻轻地抚摸她的肚子,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爱屋及乌吧!其实,我更希望你下次妊娠时,怀的是我们的宝宝。”

高胜寒的身体猛地震,握着我抚摸她腹部的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我拥着她,手抚乳,手摸腹,渐渐的,她的身子软下来。

“你是认真的吗?”过了会儿,高胜寒用抖颤的、慌乱的声音问我。

我没有答她,她也聪明地没有再问,我静静地搂着高胜寒,倾听她紊乱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缓下来。我又次和她达成了无言的默契,未来的事谁能保证呢!又有谁能预测呢!我像男主人样搂着怀中妊娠的他人爱妻,在高胜寒和她丈夫的爱巢中,起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第五章

她的体味似酸似甜,散发着诱人的香淫,我的胯下很快就起反应了,隆起了高高团。自从那天我在高胜寒家过夜后,她对我又有所不同了,虽然说不上言听计从,但已经不会轻易地拒绝我了。就像我指导她的场所,她便在我强烈的要求下,婉拒不得,只能白了我眼表达她的不满,满足了我的恶趣,由客厅移到了她和她丈夫的爱巢里。

上午,我来到她家后,习惯性地把高胜寒搂在怀里,痛快地吻了个够。高胜寒似乎还没有适应,小手轻推她根本推不动的我,边在我后背搔痒般的轻捶,边被动地任我吮吸她的樱唇。女人啊!就是这样言不由衷,总是放不下所谓的脸面,明明已经接受了我,还要伪装矜持。在我的热吻下,不久,高胜寒便情热如火,开始发出急促的喘息迎合起来。

我在她耳边告诉今天的安排,然后俯下腰,把她抱起来,像抱自己的新娘样向卧室走去。把高胜寒轻轻地放在床上,我开始脱她的睡袍,她没有拒绝,还配合我伸手提臀,让赤裸的身躯暴露在我的眼前。我低下头,轻吻她蓝球般的肚子,倾听胎儿在里面折腾的声音,把我听到的与她分享,她的脸上浮起圣洁的母性光辉,也来跟我讨论几句。这幕情景,多么像丈夫与心爱的娇妻恩爱地在起啊!

我坐在高胜寒身前,等待她摆好姿势。高胜寒用手支撑着床面,费力地把上半身直起来,害羞地向我挺起高耸的乳房。然后,高胜寒把双腿屈起来,膝盖向两旁分得很大,方便我取出那样,把塞有孕妇卫生巾的下身露出来。

开始工作我就进入工作状态了,这是我大助产士的职业素质,享乐是享乐,首先要把工作做好。

我专注地看着她被我这段时间天天吸吮而变大的乳头,拈起颗捏了捏,确认现在的状况,然后,把手向她的下身探去。扯掉带状的孕妇卫生巾,沿着湿漉漉的肉缝,我轻轻地上下滑动着,感受着分泌出来的体液多寡。在我碰到她阴户时,高胜寒下意识地向后缩,又紧张又羞涩,当我在肉缝上滑动手指时,她禁不住屏住了呼吸,紧紧抿着嘴唇忍耐着快感,不想让我听到她发出羞耻的声音。

每天都和我赤裸着身体在浴室相对,几乎天天都跪在我的胯下,用手帮我放出来。她的身体在我眼里没有任何秘密,哪里是敏感带,如何快速地挑起情欲,只怕我比她的丈夫还要瞭解。每天,她都会在我的手指下快乐地泄了身子,和我在她的床上相拥而眠,每天最少两次热吻……

她已经和我这么亲密了,可还是耐不住羞意,在我面前保持着初遇时的娇羞。我不禁暗叹,这样的人妻,这样的极品孕妇,真是可遇不可求啊!

她妊娠九个月了,肚子隆起得非常厉害,个人在床上直起上身很艰难,我尽量不去帮她,适当的活动对她有益。她的乳房也大了许多,差不多是原来的两倍,这里面有我天天抚摸的功劳。她丈夫因为工作忙碌,往往在她睡熟后才到家,我只好代劳,每天吸吮她的乳头。娇小可爱的粉红色乳头在我的吸吮下,再也不向下凹陷了,膨胀了好几倍,变得像她的小手指指尖那么大,翘立在乳峰顶端。

乳头根部的乳晕也相应地变大了,扩展了好几圈,美艳的粉红色渐渐变化为成熟的棕褐色。她的阴户,肉缝的下端和外阴唇周边,全部沈积了褐色的色素,不再是新婚时期粉嫩粉嫩的颜色。因为胎儿的需要,每天她都逼自己吃得很多,导致脂肪变得越来越厚,原本瘦削的身形消失了,变得丰腴、肉感十足。

可以说她现在已经进入到待产的临战状态了,曾经深以为荣的体形和性器变得丑陋,令她心生厌恶,她不止次地向我述说她的苦恼,好几次在我怀里委屈地哭泣。妊娠期肤色的变化对我来说不是甚么问题,在我的指导下,她百分之百能够恢复。我怜爱地抹去她脸上晶莹的泪珠,安慰着着她,每每逗得她转涕为笑,向我绽开个令我神摇魂荡的笑容。

大多数孕妇在妊娠九个月时,下身就像漏了似的,源源不断地流出分泌物,必须得时刻消毒,此时此刻的性器简直是颠覆美感,变得惨不忍睹。可她不同,也许是我爱上她的原因,她现在的切在我眼里都是美好的。环肥燕瘦,各有各的迷人之处,她丰腴的大腿和腰肢,以及高高隆起的肚子下乌黑茂密的阴毛、不住流出体液的性器都散发出诱人的色香,令我深深地迷醉。

就像现在,我用蘸着消毒液的脱脂棉细心地为高胜寒擦拭分泌出来的体液。每当脱脂棉碰到敏感的内阴唇,成M字形分开的双腿便紧张地抖颤着,濡湿亮润的阴道口不受控制地开合,好像期待我的手指进入似的,荡漾出香艳魅惑的风情和淫靡难控的色情,使我的肉棒又胀又痛,不受控制地勃起,把裤裆顶得像顶帐篷似的,在她面前隆起高高的团。

看到我裤裆下勃起的肉棒,高胜寒的眼里荡出丝狡黠瞧向我,我摆出副平静的样子,不去理她。从那天开始,她对我变得开放了许多,虽然还是羞於在我面前表露淫荡的面,可对我勃起的反应,她忘记了羞涩,不再惊惶。也许是是接受了我和她这种错乱的亲昵关系,对我不再持有戒心,高胜寒从开始的偷偷看,到大胆凝视,到了今天,她甚至会用嗤笑或者挑逗的眼神看我。

似是对妊娠九个月已经不再对男人有吸引力的自己,在我面前仍然大有魅力,使我起了真实的肉体反应而欣喜得意,又似为她在我戏言的奖励下,淫荡地泄身感到羞忿展开的小小报复,高胜寒像是有意想令我难受,令我失态,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我勃起的肉棒,丝毫不担心我会失控而伤害她。

她的目光令我感到格外兴奋,我的动作开始走形,竭尽全力才控制住把她摁在床上、痛吻番的冲动。

忍着肉棒痛胀难耐的不适感,我把脱脂棉缠绕在我的手指上,满怀怜爱地从她的阴蒂根部开始擦拭。我用的力道很轻,不想给她施加多余的刺激,可高胜寒还是忍受不住,柔美的脚趾用力勾着,紧绷起来的双腿不住抖颤,几乎维持不住M形的形状了,紧紧抿住的嘴里,开始漏出急促而火热的喘息声。

高胜寒的眼睛没有闭上,只是扭过头,不再看我,从她变得潮红的脸上,想必心里定是羞耻而又欢愉的。我边擦拭着阴蒂,边把另只手移到她的会阴,像揉那样慢慢地用脱脂棉清理着粘在上面的体液。在耳边越来越火热的喘息声下,我换过块新的脱脂棉,吸满消毒液,然后把湿淋淋的脱脂棉包在阴蒂上。

我轻轻地捏着脱脂棉,挤出冰凉的消毒液沖洗阴蒂,高胜寒忽然发出“啊啊”的叫声,屈起的双腿软软地崩塌下来,落在床面上。只是这轻柔的动作便让她泄了身,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我连忙停下沖洗阴蒂的动作,怜爱地看着她发出变得平缓的呼吸,动不动地沈浸在高潮的余韵的样子。

孕妇在这个时期情绪变化得非常厉害。平时不算显着,在这时段往往凸显出对性欲痴迷般的渴求。出於羞於启齿或是怕被误解的顾虑,大多数孕妇选择忍耐,可是味堵塞只会令欲望越来越深重,越来越无法克制,於是,苦痛的肉体和阴郁的心情叠加在起,生成种对自己强烈的厌恶感。

孕妇在这个非常时期是怎样宣泄欲望的呢?我曾在网上做过调查。有的孕妇患上了恋物癖,不过产后很难消除,也许会伴随生,对丈夫提不起兴致,但对丈夫的贴身衣物等物品却持有异常的性欲;有的孕妇会採取后庭性交,在这个时期使用阴户,只能退而求其次。

我对高胜寒的方针是绝不能让她在性欲旺盛的特殊阶段产生厌恶自己的心理,若想令她开开心心地度过妊娠期,只能像我现在所做的那样,在她想要时,便让美妙的快感抚上她渴求的肉体,治愈她躁动的不安,这也是我贯的风格。想到有的孕妇会採取肛交来抚慰自己,我不禁感到阵激昂,心想,我能不能劝服她,让她把肛门奉献出来让我享用呢!

肉棒变得更加痛胀难耐了,欲望的闸门经开启,便很难合上。她连口交都不肯,肛交无异是天方夜谭,我绞尽脑汁思索着劝服她的方法。忽然,脑中灵光现,眼睛亮,我是大助产士,就应该用大助产士的方法,我的独特风格她已经习惯了,而且还和我暧昧不清,不只是肉体,感情方面也依赖着我,肛交,似乎并没有那么难。

在自己家里分娩的最大难题就是脆弱的会阴很有可能断裂。阴道扩充到极限,位於肉缝下端和肛门之间的粘膜也就是会阴,承受不住那么大的拉力,就会断裂。如果断裂的话,出现大出血,往往是屍二命,后果非常严重。对在妇产医院分娩的孕妇,妇产科医生都稳妥地以会阴断裂为前提,把会阴分成几段,事先用剪刀剪断。

我对妇产科医生的上述做法持否定态度,这完全是机会主义的处置办法嘛!太冰凉,太机械化了。做为专业的医疗机构,拥有大量优秀的人才和先进的设备,为甚么不以不伤害孕妇的身体为宗旨呢!盲目切割太不负责任了。

我主张自然分娩,不伤害孕妇的身体。我的方法很简单,就是通过训练,增强孕妇的体质和体力,用我独特的方法锻炼会阴,使其更有弹性和韧性,在分娩时能承受巨大的拉力而不至於断裂。我的独特方法便是调教肛门,用浣肠和手指抽插的手段使肛门变得柔软、富有弹性,不仅能锻炼会阴,对高胜寒能答应与我肛交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将是我最后的训练方案,如果不是我在霎那间产生了和她肛交这种过份的想法,如果我和她没有这么暧昧,我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用在她身上的。对於不久后熟悉了我的手指在她肛门里律动、并且产生出另种快感的她,想必会答应我的肛交请求吧!

调教肛门很久没做过了,难免有些生疏,趁她休息的时候,我先在脑海里预演番。

首先给她浣肠,让她跪伏在浴室的地上忍耐便意,这时她的下腹和分娩时的状态是样的。当她实在忍耐不住时,让她去洗手间痛快地排出来。之后回到浴室,还让她跪伏在地上,用莲蓬头沖洗乾净肛门后,在小手指上抹上润滑油,插进她的肛门里面。不能进入太深,节指节即可,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晃动手指,扩充她的肛门,然后,再把大拇指也抹上润滑油,接替小手指,边左右晃动,边插进去。

这时,她的阴道里应该溢出爱液了,当拇指在肛门里缓缓抽插的时候,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慢慢地插进她的阴道里面。就这样,两个只隔了道薄膜的肉洞都被手指佔据了,塞得满满的。让她边做深呼吸,边随着深呼吸的节奏,像排便时那样用力收缩两个肉洞的肌肉,她便能更好地掌握用力的技巧了。

刚开始时,她肯定不习惯,吸气用力时,肛门会痛,不过,多练习几次也就适应了,而且在她苦痛难耐时,我会及时爱抚她,让快感沖淡她的苦痛。在她练习呼吸和用力时,我还会用我的另只手按压和揉摩会阴,全面提高会阴的抵抗力。像这样,每天都不间断地锻炼,我想得到大幅提升的会阴在分娩时肯定不会断裂,在这基础上,已经习惯了我的手指的肛门,对我更粗更长的肉棒会更容易接纳吧!

第六章

今天,大早我就拎着两个医药箱来到了高胜寒居住的别墅。个白色的医药箱里装着脱脂棉、消毒液等医护用品,另个银色的则装着我为了今天特意採购的浣肠器和药水。

进门后,我照例搂着高胜寒阵痛吻,直到彼此都喘不过气来。我转到她身后搂着她,手脚麻利地解开她的睡袍,手温柔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手毫不犹豫地抚上她的胸口,用力地搓揉着丰满的乳房,用掌心摩擦逐渐变硬的乳头。

“啊啊。”

声若不可闻的呻吟声在我耳边响起,我把鼻子靠在她丝滑的头发上,用力嗅着那令我迷醉的芬芳味道,同时,嘴巴开始亲吻滑润的颈项,点点挪动着向耳垂移去。

宛如精緻的玉雕样的耳垂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高胜寒不耐刺激地缩着脖子,避开我的嘴巴。她那可爱的样子令我下子热血澎湃起来,肉棒暴胀如铁,顶着肉感十足的臀部。

高胜寒扭着腰,与其说逃离我的肉棒,倒不如用挑逗我,故意摩擦肉棒来形容更贴切些。我有些粗鲁地扯下她的睡衣,让她赤裸地面向我。她的脸颊潮红,朦胧的眼眸中荡出春意,像是知道我不能把她怎么样似的,咬着嘴唇,狡黠地看我。

我把把她抱起来,手托臀,手扶肩,径直向浴室走去。高胜寒搂着我的脖子,似乎很享受我的搂抱。我把她放在浴缸旁,让她双手扶着浴缸的边沿站好,然后,去客厅取我的药箱。

当我回来时,高胜寒双手扶着浴缸边沿,浑圆的臀部向后撅着,露出道黑乎乎的阴毛,正乖巧地等着我。我打开银色的医药箱,取出浣肠器,在浣肠器细长的尖嘴上抹了些润滑油,然后,抵在她的肛门上。

高胜寒感到了异样,回头看,就在这时,浣肠器的尖嘴在润滑油的帮助下已经进入到她窄小的肛门里面。

“你干甚么啊?”高胜寒脸上升起阵慌乱,臀部笨拙地摇动着,想把已经进入到肛门里面的浣肠器尖嘴甩出来。

“别动,放松,别担心……”我边按着浣肠器的活塞,让300CC的药柱缓缓下降,把无菌、刺激性小的蓝色药液注进她的肛门里面,边把我事先想好的说词讲给她听。

“我不想做这个,还像上次那样做行吗?”臀部放慢了摇晃,高胜寒脸上片羞涩,向我软语相求。

“你怎么还不停下?我都说不想做了。”见我不理她,还在往里面注入,高胜寒目光变冷了,气鼓鼓地看着我。

真麻烦,我不得不停下,只好先告诉她会阴断裂的可怕后果,以及肛门调教的必要性。

见我说的那么恐怖,高胜寒的脸紧张得收紧着,可怜巴巴地问我,“必须要做这个吗?”

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边重新注入,边问道:“害羞吗?”

高胜寒似乎被我的话吓住了,只能任由我的摆布,飞快地转过头,逃离我揶揄的眼神,过了会儿才害羞地“嗯”了声。

当注到150CC左右的时候,肛门似乎容纳不下那么多浣肠液了,排斥力开始增强,我只好加大力量,保持药柱匀速下降。高胜寒不适地扭动着身体,臀部抖抖的,双腿好像站不住了,不住抖颤着。

“很快就好了,为了宝宝,再坚持会。”

在我的鼓励下,高胜寒努力坚持着。等药柱下降到还剩50CC的时候,我看到她要坚持不住了,呼吸声变得急促,蕴含着苦痛,身体左摇右晃的,双腿似乎随时会崩塌下去,只靠手臂支撑摇摇欲坠的身体。

“我不行了,还没好吗?我想……”说到这,声音嘎然而止了,之后便是阵嘶嘶的吸气声。

“想甚么?想大便吗?”像是要煽动她的羞耻心似的,我边明知故问,边看着在我眼前紧紧收拢在起的菊花花瓣。想到把浣肠器细细的尖嘴夹得不露丝缝隙的窄小肛门,在不久后要吞进我勃起时宛如鸡蛋大小的龟头,我时兴起,不由伸出另只手,沿着娇嫩的肛门褶皱轻柔地抚摸着。

“不许碰我!我这么难受,你怎么还乱摸,到底好了没有啊?”似乎从来没有被人触摸过肛门,高胜寒个激灵,臀部剧烈地摆动着,嘴里边吸气、忍耐着巨大的便意,边断断续续地数落着我。

“好了,好了。”浣肠器里还剩最后点药柱,我口气推进去,然后慢慢地把尖嘴抽出来。

“快,快点,来不及了,抱我去洗手间。”高胜寒艰难地转过身,脸上弥漫着浓郁的羞耻,迫不及待的便意只能让她含羞选择我帮她,这样能快些到达洗手间,使她不至於在半途排泄出来。

她家,洗手间和浴室是分开设置的,我连忙抱起她,向洗手间奔去。刚把她放在座便器上,只听“噼里啪啦”阵乱响,座便器里传出浣肠液和固体粪块汹涌喷出、击打在水面上的声音。在她排泄的时候,高胜寒紧紧闭着眼睛,为第次在我面前排泄大感羞耻。

不久,洗手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她不平静的呼吸声,高胜寒还紧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坐在座便器上抖颤着身子。

我按下冲水阀门,把污物排走,扯下几块纸巾,对她说道:“你不方便,我帮你擦吧。”

“不要,你先出去……”高胜寒像受惊的兔子似的,惊慌地睁开眼,去抢我手里的纸巾,撵我出去。

“我是你的助产士,这方面,我说了算。”我蛮横地把她拉起来,让她趴在我的胸口上,不顾她用力的挣扎,把纸巾贴在她的臀缝上,细心地为她擦净肛门。

我横抱着浑身酥软的她向浴室走去,高胜寒搂着我的脖子,恨恨地看着我,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个变态。”

“不就给你擦屁股了吗!我不是心疼你,不想让你辛苦吗!怎么能说我是变态呢?”我满不在乎地说着,觉得她磨牙说话的样子好可爱。

“可是,起上厕所,太羞耻了,我,我可是有丈夫的。”

高胜寒的底气明显不足,声音越来越弱,听起来是那么心虚,我接口道:“现在,我就是你的丈夫。”

她不说话了,我感到她搂着我的手臂阵发紧,抬头看,只见高胜寒的眸中荡出複杂的、谁也猜不出是甚么意思的光芒望着我。

“你是认真的吗?”高胜寒扭过头不去看我,声若不可闻的声音从她嗓眼里飘出来,又重新问我这个问题。

我没有回答,三步并成两步,迈大脚步向浴室走去,耳边依稀听到她惆怅的叹息声。回到浴室,我拿起莲蓬头,把她的肛门沖洗乾净,然后,让她跪伏在地上。

当高胜寒看到我把玻璃瓶中蓝色的浣肠液吸进巨大的浣肠器里时,脸上顿时花容失色,不可置信地叫到:“又要来,次不够吗?”

“天两次,听话啊!这次没那么辛苦了。”

我把浣肠器的尖嘴重新插进肛门里面,边注入浣肠液,边告诉她尽最大努力忍耐,用我教的呼吸和用力方法抵抗便意,好好体验与分娩时差不多的感觉。

又是300CC,浣肠液再次注满她的肛门。两吸呼,我喊着口号,指导她跟随着我的节奏呼吸,告诉她吸气时用力收缩肛门的动作要领。在她似要坚持不住时,我不断给她加油打气,浣肠时,我可不敢刺激她的敏感部位,个收不住,很容易喷发出来,这就违背锻炼她的初衷了。也许是因为跪伏在地上、更容易用力的原因,这次,她坚持了很久,过了半个小时才羞涩地求我抱她去洗手间。

第二次在我面前排泄,高胜寒还是很羞涩,眼睛紧紧地闭着。肛门里的激流喷射而出,重重地击打在座便器里的水面上,在狭窄的洗手间里,那阵淫靡的声音格外刺耳。她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似乎是耐守不住我灼灼的眼神,发出像小猫样的嘤咛声,伸出手捂住了羞红的脸。

我把高胜寒抱回浴室,沖洗番肛门后,还是让她跪伏在地上。我半蹲在她身后,小手指顶在浣了两次肠、变得洁净的肛门上。不同於浣肠器尖嘴冰凉的触感,我的手指下子令她紧张起来,肛门紧紧收缩着,排斥着我的手指,不让它向深处进入。我伸出另只手拈起膨胀起来的阴蒂,放在指腹里轻轻捻动,高胜寒的腰不耐刺激地摇着,在这瞬间,我突然用力,下子把小手指捅了进去。

高胜寒猛地仰起头,发出声似是羞耻又似快乐的闷吟。我慢慢律动小手指,耐心地等待紧张的肛门放松。渐渐的,肛门适应了我的小手指,变得柔软起来。我缓缓拔出小手指,把大拇指顶住菊花花瓣的中心,徐徐加力,向深处探去。

紧凑的肛门费力地吞进拇指,我又把食指和中指并拢在起,滑进爱液泛滥的阴道里面。拇指不住左右横移,食指和中指在上下律动,隔着层薄薄的肉膜,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三根手指不同的动作。高胜寒似是感受到极大的快感,跪在地上的双腿痉挛般抖颤着,要支撑不住身体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让她泄身,我还指望着她给我口交呢!我忙把直搓捻阴蒂的手指移到会阴上,又是指压又是揉摩,让她跟随我“吸,吸,呼。”的节奏,不住用力夹紧陷在她肛门里和肉洞里的手指,进行会阴的锻炼。

高胜寒辛苦地练习了半个钟头,气喘吁吁的喘息声中夹杂着幽怨,似乎在怪我直不让她快乐地泄身。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该给她奖励了,便缓缓抽出手指,开始脱身上的衣服。她应该是听到我脱衣服发出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娇喘声变得火热了几分,向后翘起的臀部微微扭动着,显示着此刻心中的羞涩和期待。

真是个耽於享乐的淫荡女人啊!我脚踢掉褪到脚踝上的内裤,把头对准高胜寒分开的股间,躺在被温水浇得滑溜溜的瓷砖地面上。我蹬下地,下子滑进她的身体下面,在她的惊呼下,把握住软绵绵的乳房,手掌张合,谈不上温柔地抓揉着,同时含起颗乳头,模仿婴儿喝奶的动作,用嘴唇缠绕住,用力地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