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原地停留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迟迟没有见自己的丈夫来找自己。而她的身后,那扇房门又传出了动静。
很快,就有人要从里面出来。
薄夫人咬了咬牙,她只能朝着最近的一间卧室走去。在走进去的时候,她听到楼下大厅的钟声敲响了“一下”。这就代表着,时间已经到底了下午一点。
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吗?
薄夫人眼睛一闪,身形快速地进入隔壁的房间。进去这个房间后,她的身形就僵住了。
这个房间的摆设、布局同隔壁略微有些不同,但是大体的装修风格却是一致的。然而在一些细节上发生了变化,就比如说——
它是一间一厅一卧的房间。
现在呈现在她面前的是这个卧室的大厅,靠里的房间大门紧闭着。
薄夫人环视了一圈,很快注意到,在房间靠窗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半开着,上面隐隐有热气浮动。也就是说,刚刚这里是有人的,而且很有可能才刚刚才离开。
可是……
他们这个别墅的所有人,刚刚就在隔壁。那么现在在这间房子里的,究竟是谁!
薄夫人转身就打算拉开身后的门,重新离开这个房间。
她的生存之道是——
能躲则躲,不要多想。
然而,无论她怎么使劲拉,都无法拉开身后的这扇大门,反而越拉,这个门锁越显得锈迹斑斑。
显然,她出不去了。
这让薄夫人皱了皱眉,她果断放弃扒拉门锁这个举动,直接转身再次看向这个房间。
除了“多出一个人”之外,这个房间给人的感觉极为正常。她迈步在房间里走动了几圈,甚至能发现一些女生生活的痕迹。
橡皮筋、头发以及一面小镜子。
薄夫人在房间里逛了一圈,甚至还特地打开了卧室的大门,看了几眼,越看越觉得有些眼熟。
这个房间的主人,在睡觉的时候,会拿一个大型的储物柜放置在床上,占据床一半的面积,这是她一个人参加灵异空间的时候,会使用的一个小办法。
毕竟,双人床很有可能身边会多出一个“人”。而放布偶这些柔软的、没有攻击性的玩偶,又会有些渗人。
玩偶那双黑漆漆的、玻璃制作的瞳孔,对于玩家来说,还是挺有威慑力的。尤其是对一些参加过魔术师灵异空间的玩家来说。
因此,在必要的时候,她会选择放柜子、冰箱这种大体积的物品来占据空间。
但是……
真的这么凑巧吗?
她遇到了跟她使用一模一样方法的人?
不,不会的。
薄夫人很确定,世界上会在自己身边放柜子的人,可能只有她自己。
如果说,这是她自己住的房间,那么她为什么会没有印象。
这样想着,薄夫人将目光落在了床上的那个柜子上。
如果说,这真的是她的房间。那么,她肯定会给自己留下一个线索。而这个线索,应该会摆放在那里——
这样想着,薄夫人上前一步,在床上的这个柜子处开始摸索了起来。很快,她就在柜子和柜子的夹层处,发现了一张纸。
纸张是用铅笔字写的,上面的字体痕迹隐隐有些退色。显然,这张纸在这个柜子里放了一段时间了。
但是……
怎么可能。
她明明才刚来这个灵异空间。
这样想着,薄夫人缓缓打开信纸,开始看了起来。然而纸张上的第一句话,就有些让她毛骨悚然——
你已经死了。
我死了?
我怎么可能死了?
我明明还活着啊。
薄夫人继续看了下去——
你已经死了。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就说明你已经死了。
郝雯雯,
你已经死了。
郝雯雯。
是在叫她吗?
可是她明明是薄母亲啊。
不对……薄母亲只是一个称号……她到底叫什么?
想着想着,薄夫人的太阳穴两旁突然溢出了鲜血。
一滴一滴,顺着发沿滴到了地上,在地上汇聚成了一滩鲜血,她头上的头发越来越重,颈部也因为头发突然增长。而微微向下垂落。
“原来我叫郝雯雯。”
“只不过我已经死了。”
原来,我已经死了。
薄夫人的目光看到最后,陡然变得阴森无比。
血债,自然要用血来偿。
他是被谁害死的,当然要去找谁、
想到这里,薄夫人抬眼,朝着东南方向望了过去。
随后,它两边的嘴角快速向上扬起,弧度都快扯到两耳的旁边的。她轻哼着歌,将这封信按照折痕重新折了回去,哼着歌,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的“先生”还在等着她呢!
……
……
经过刚刚的那场经历,玩家们看向“npc”们又有些不怀好意了。
众所周知,灵异空间里有无数条规则和隐藏规则。但唯一不变的是,他们不会相互矛盾和冲突。
一般来说,一条被发现的规则,它可以永久适用。
而按照刚刚的场景来看,只要让一只鬼杀死一个人,它就能够短暂地退却。这退却,让他们抓到了喘息的机会。
毕竟,他们不需要逃出别墅,他们只需要在薄家别墅这里待上三天就可以。
一时间,玩家们的心情有些躁动了起来。
他们的首选自然是“npc”们。
朝苏扬了扬唇角,她轻轻扯着薄疏谌的衣服尾,站在后面,目光小心翼翼地在这些玩家们身上流转。
薄疏谌言同他们进行谈判。
很快,对方就被他们以“如果你们想把我们垫底,那么等你们找到什么关键性线索的时候,我们拒绝回答。”为由,让玩家们暂时止住了这些浮躁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