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云怒道:“这一定是我的镜子!”
乔凝:“我也有这个怀疑。”
“我找人约了这个人见面,最迟下周就可以见到他,在此之前,我们可以查一下,这个人或者这个人身边的人有没有去过益城。”
纤云冷静下来:“好。”
论起在帝都的人脉关系网,再没有比池家更厉害的了。
查丁易林行踪的事情,交给池羁去做正合适。
池羁回来后听完乔凝说的经过,一口答应下来。
乔凝点点头:“那就辛苦你了。”
她刚洗完澡没多久,穿着家居服,整个人都显得柔软放松。
雪白的手搭在旋转楼梯深色的扶手上,白得仿佛会发光。
池羁见她转身要走,忽然叫住她:“阿凝——”
乔凝停住脚步看向他。
池羁喉咙紧了紧:“之前忘记跟你说了,我把院子里的喷泉填了,打算建个荷花池,你看到了吗?”
乔凝垂下眼睛:“刚才回家的时候太晚了,没仔细看。”
池羁干巴巴地“哦”了一声。
自从窗户纸捅破以后,两个人单独相处时,就没有以前那么自然了。
“那……”池羁轻声问,“你夏天喜欢看到荷花池吗?”
如果不是今天听了池美玲说的话,她怕是真的以为池羁只是心血来潮建个荷花池。
但是如果她说不喜欢,会不会太生硬,太不留情面了。
乔凝顿了顿,含糊道:“还可以吧。”
池羁笑了一下:“不讨厌就好,天气暖一点就移植几株荷花过来,夏天的时候正好可以看到花开。”
现在是一月份,距离夏天还有五六个月。
池羁这么一说,无意中就把乔凝的上半年确定在这里了。
乔凝不知道有没有察觉到他的意图,反正没有说什么反对的话。
纤云自从知道偷她镜子的人有了怀疑对象以后,每天都惦记着,连沉迷的电视剧都不看了。
三天后,池羁那边通过大量排查监控,反复侦查确认,给了乔凝消息。
丁易林前段时间果然悄悄出过京。
他的出京行踪隐藏得非常好,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他没有乘坐任何公共交通工具,一个人偷摸开车离开了帝都。
他也没有走高速和正规道路,而是走了非常偏僻荒凉的小路。
车牌号不在他名下,他路上几乎没有使用真实身份信息。
如果不是在一家便利店中,他用电子方式付款买水留下了痕迹,现在去查,几乎查不到他的影子。
而根据他的行车方向推断,他的目的地就是益城一带。
丁易林若是光明正大地出行,嫌疑还没有这么高,但他行为如此鬼祟,就差把“想干坏事”四个字刻在脑门上,摆明了有猫腻。
乔凝弹了下那张资料:“这就是做贼心虚。”
池羁手里卷着两张纸:“还查到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乔凝打量了一下他的表情:“什么事情,让你这么为难?”
“是孟婉玉和丁易林……”
乔凝:“孟婉玉?我就说她哪来的符咒,原来是从丁易林那里买的。”
池羁:“不是买的。”
他不想脏了乔凝的耳朵,又觉得这件事情还是需要让阿凝知道。
“孟婉玉现在和丁易林是情人关系。”
乔凝:“???”
她这下真是大吃一惊。
“怎么可能?”
虽然她不喜欢孟婉玉,但是这也太离谱了。
丁易林虽然在娱乐圈里被尊称为一声大师,但是他都五十多岁了。
孟家被池崇父子俩坑了一把,情况不好,但也没有倒下。
孟婉玉作为孟家唯一的女儿,怎么着也是正儿八经的白富美,怎么会和丁易林搅在一起。
池羁无奈,把手里卷着的两张纸递给乔凝:“有照片拍到的,而且还是孟婉玉主动的,你看看。”
乔凝接过资料,仔细翻看。
池羁调查到的内容当然不会详细到孟婉玉和丁易林具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但根据两个人相遇的轨迹来看,还真是孟婉玉主动凑上去的。
乔凝深感不可思议:“她是疯了吗?她和丁易林在一起有什么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