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恋] 【一只头套的故事】作者:不详

9月另类 第一版主

“接下来玩什么呢?啊,有了!这个你定会喜欢的。”刘芳俯下身子,张开檀香口含住了两头蛇的顶部,然后慢慢向下点点的把两头蛇暴露在外的部分都含在口里,香滑的唾液顺着遍布两头蛇上的小孔流进去,再在另端被朱斌点不剩的吸出来。这时的他前所未有的兴奋,用这种方式品尝着自己妻子的香唾心中雀跃不已。过了会儿刘芳抬起身子,当唇端离开两头蛇的时候还带起条晶亮的蜒水丝。欲求不满的朱斌扭动着身体祈求着。

“夫君,奴家的唾液香不香?”女人问。

男人点头。

“奴家的唾液甜不甜?”女人接着问。

男人继续点头。

“夫君,那你还想要吗?”女人用妩媚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丈夫,吐出香舌缓缓的舔了圈红唇,轻佻的样子十分的诱惑人。

还想要吗?当然还想要!脑袋被驴踢了的货这会儿才不想要呢!看着明艳动人又风骚入骨的妻子,朱斌拼了命的点头。“还想要?还想要就给你。”女人再次俯下身子吞下了两头蛇,如愿以偿的男人幸福的直哼哼,不过他马上就哼哼不出来了,因为不知何时刘芳捏住了他的鼻子。这下可不得了,鼻子给捏着不能喘气儿,嘴巴虽然能呼吸,但现在两头蛇的另头在自己妻子的嘴里,朱斌卖力的吸气却只是更多地吸入妻子的唾液,这东西可代替不了空气。不会儿,朱斌就开始挣扎起来,他的力气很大,摇晃着脑袋使得刘芳无法捏住他的鼻子。刘芳见状瞪了丈夫眼,示意他不要乱动,可是朱斌那里肯听,依然是奋力的挣扎着。刘芳生气了,吐出了两头蛇,“夫君你不听话,奴家不玩了。”刘芳撒娇的抽了下鼻子,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蛇作势要结束今夜的游戏。被妻子撩拨的不上不下的男人那里肯放过,几乎是立刻就求饶道,“小芳,我错了还不行吗?你想怎样就怎样,我无条件服从。”“真的?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狡猾的刘芳见自己计谋得逞,忙不迭的拿住丈夫的话瓣儿敲砖钉脚。

男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妻子继续未完的游戏,想也不想就满口答应下来。

“对了,还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刚才玩的是夫妻间的种情趣小游戏,游戏的名字是性窒息,夫妻中的方通过控制另方呼吸的手段刺激对方的感官,掌控对方的生死。在施虐和被虐的两者间达到动态平衡,是升华夫妻生活的质量,增进彼此的信任感的种不可替代的方式。在我们两人的游戏里,我窒息你,嘿嘿。”

“那~那会不会有危险啊?”男人听了妻子的话语还是有些小担心。

“呵呵,傻瓜!都说了是游戏了怎么可能有危险。”其实刘芳没有说实话,通过性窒息的方式来提高快感度其实是有定的风险的,每年因为此事死亡的人也不在少数,不过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她选择性的故意忽略了这点。女人魅惑的笑着,只手在男人的胸口摩挲着,弄的男人血脉喷张,呼呼的喘着粗气。见时机成熟,女人俯身在丈夫的耳边似梦呓般的低吟,“夫君~就算不小心,真的让奴家弄死了你,不也正可谓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说完,女人直起身子含情脉脉的看着丈夫,双玉手在男人身上游走,时不时的轻掐几下男人的乳头。

这下子朱斌哪里还把持得住,被温柔攻势击溃的他不可救药的表示愿意为妻子做任何事情,哪怕有可能名归西都在所不惜。

“哈哈,老公你真好!”刘芳奖励了丈夫个大大的香吻,然后给男人把刚才的装备重新装上,继续玩他们没有完成的游戏。

刘芳抓过纸巾包来抽出张用口水打湿,然后把纸巾撕开,团成两个小团儿塞在丈夫的鼻孔里不让丈夫用鼻子呼吸,接下来她用两只手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盯着男人满怀期待的脸笑眯眯把两头蛇寸寸的含进嘴里。不多时,失去了空气的男人再度挣扎起来,不过他的脑袋被妻子牢牢的控制住,完全动不了地方。男人开始感到恐惧,慌张的盯着妻子的脸,却见妻子的脸上略带笑意,还对着自己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说,“老公你又不乖啦~”男人见状顿时安心不少。果然,妻子在自己憋闷难当的时候吐出了两头蛇,让自己尽情的呼吸。等自己呼吸平稳了才会再次含入两头蛇温柔的窒息他,如此反复多次后,男人彻底放下了心防,却完全没有注意到其实每次妻子含入两头蛇的时间都在小幅度的增加……这次刘芳又含入了两头蛇,朱斌在享受了分钟左右的温柔窒息后蛮以为妻子就要放开自己,哪想到刘芳只是紧紧的含着两头蛇并且面带得意的笑容看着自己,意识到不妙的朱斌开始挣扎却无济于事。其实刚开始的时候朱斌是完全可以挣脱的,哪怕刘芳用两只手按着他的头,他只要奋力把身子转向边就能把妻子从自己身上甩下来,然后他就可以自在的呼吸了。不过妻子开始的眨眼浅笑实在是太据迷惑性,再加上妻子的做法会让任何个正常的男人都感到身处云端般的美妙。随着窒息时间的次次加长以及妻子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把握住吐出两头蛇时机,使得男人完全放松,使其深深的陶醉在香艳的情景里无法自拔,不知不觉间就流失了大量的体力,再加上双手被铐在背后,腰部被妻子骑压良久浑身发麻,等惊觉妻子的真实目的想要挣扎的时候才发现已经力不从心了。刘芳不管不顾的继续牢牢的按着丈夫的头,紧紧的含着两头蛇,感觉着自己的唾液被丈夫玩儿命般的吸进口里觉得十分的好笑。嘴巴给丈夫弄得痒痒的,心里也给弄的痒痒的,外加下体也给弄的痒痒的,居然有汪春水沁了出来。两分钟过去了,丈夫的挣扎由激烈变得松弛,脸色也由红色慢慢的憋得发青进而发紫,到了三分钟的头上终于眼睛翻不动弹了。刘芳见状放开了两头蛇,摸了摸丈夫的脉搏发觉他只不过是被窒息的晕过去了而已。臭男人,真没用。刘芳碎了口。

女人拿来钥匙打开了贞操锁,尚在昏迷中的男人居然立马柱擎天坚硬如铁,已经自己把自己撩拨的欲火焚身的刘芳心中大喜,招观音坐莲“哧溜”声直没到底,忍不住仰头发出声快乐的尖叫,“啊~~”女人调整好姿势如痴如醉的扭动着水蛇腰儿,高阵儿,第阵儿的浪叫此起彼伏,时间春色无边。素了个月的男人果然坚挺,刘芳状似疯狂的连续在朱斌身上泄了三回,懒洋洋的趴在丈夫的身上不想动弹。充沛的春水流过两人的结合部把身下的床单描绘成了张充满后现代意味的淫靡画作。

已经筋疲力尽的刘芳感到自己体内丈夫的下身依旧坚硬如铁,居然还跳跳的磨着自己的花芯。虽然自己还想要,但是已经实在是动不了了。等等!跳跳?“老公~你是不是醒啦~”脸娇羞的女人趴在男人的胸口,拖着长音开始撒娇。

“呜呜呜呜,”朱斌含糊不清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刘芳取下丈夫嘴上的两头蛇,用手在男人的胸口画圈圈。朱斌先是喘了两口气,然后悠悠的说道,“是啊娘子,虽然你想谋害亲夫,不过为夫舍不得你,三魂七魄出窍遭又迫不及待的回来见你啦!”“我哪里有想谋害亲夫,只不过是时忘情把你给憋晕过去了(其实是故意的),老公就会欺负人。”是了,刘芳虽然有打算最终给朱斌个窒息而死的下场,不过肯定不是现在,所以说她没有想要谋杀亲夫在定道理上还是说得过去的。

“我不管,老公你醒了就要好好的来爱我,我刚才连续爱了你三次已经没力气了~”小猫样的女人舔了下丈夫的下巴,然后就言不发的用脸蛋儿在男人的胸口蹭啊蹭啊蹭啊蹭啊的蹭起来没完。

还能怎么说?朱斌让刘芳打开自己的手铐后声长嚎进入狼人模式扑到了妻子,刘芳浪笑着抱紧了丈夫,伸出只玉足关了床边的灯……

第二天,惩罚了老婆夜的朱斌像散了架子样摊在床上不想动弹,反倒是给惩罚了夜的刘芳显得神采奕奕光彩照人,这估计就是传说中的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了吧。

“老公~”刘芳轻唤,某人动不动……

“夫君~”刘芳撒娇,某人动不动……

“猪哥哥~”刘芳嗲怒,某人动不动……

“皇上,早朝啦~”刘芳祭出了杀手锏,摇晃着某人的胳膊,某人继续动不动……

使出浑身解数仍不见效的刘芳勃然大怒,心想老娘给你玩儿了夜现在叫你你连理也不理这还了得?女人翻身跃起,PIA的声坐在男人的肚子上,“姓朱的,本宫现你三秒钟内立马答话,否则定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女人捏着丈夫的脸恶狠狠的说。某人继续装死不予理睬,“好啊~你还装死”,气急败坏的女人捶打了丈夫几下。“惹得本宫发怒,罪大恶极,本宫这次真就要谋杀亲夫啦!”刘芳的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决定实施接下拉的计划。她像变戏法样拿出了四只手铐,干净利索的把某人呈大字形给铐在了床上,然后粗暴的拿过昨晚的头套给丈夫戴上,末了还没忘了给他戴上了贞操锁。这切发生在短短的电光石火之间,朱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没有反应的必要了,动了动,四肢给铐的牢牢的完全无法动弹,朱斌这下可慌了,又开始可怜巴巴的求饶。

“哼哼~现在知道怕啦~晚啦!”已经穿好晨练服的刘芳不依不饶的说。然后忽然间态度来了个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儿,趴在朱斌的耳朵边上柔声说到,“陛下,等臣妾回来再好好的服侍陛下,臣妾现行告退。”在丈夫的腰上恨恨的掐了把,引得男人声惨叫,刘芳转身扭着腰儿出去了。

大约个半小时后,身是汗的刘芳回到家中。关上门就开始脱衣服,边往卧室走边脱。等到了卧室除了屁股上小热裤和脚上的运动鞋粉色棉袜外已经脱得丝不挂,成熟性感的女人身材曼妙面容姣好,刚刚运动完的她浑身上下都是细密的汗珠,给卧室的灯光照就像出水芙蓉般让人赏心悦目,朱斌看着妻子雪白的胴体晃悠悠的向自己走来,胸前的对大白兔晃得他大脑片空白,只觉得眼睛发直,喉咙发干,两道热乎乎的液体仿佛从自己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刘芳见丈夫狼狈的样子心中阵好笑,同时也为自己傲人的身体本钱感到自豪无比。她坐到床边帮丈夫把鼻血擦干净,同时悄悄地把双棉袜脚从运动鞋里抽了出来。刘芳坏坏的笑着说,“老公,我跑步回来啦,身的香汗,你闻闻香不香?”说着话她猛地把只穿着粉色棉袜的莲足PIA的声踩在了丈夫的鼻子上,还冒着热气儿的汗湿棉袜脚下子就把朱斌给熏的三尸神暴跳,方便眼直翻,把床晃得嘎吱嘎吱的响。刘芳哈哈大笑,又如法炮制的把另只脚也给丈夫好好的品尝了番,朱斌被熏的流着眼泪直哼

哼,连连的求饶。

拿下脚刘芳狠狠的给了朱斌个爆栗,“叫你惹本宫生气,本宫今天非让你涨涨记性不可。”刘芳眼珠儿转计上心头,只见她姿势优雅的脱下脚上的袜子团成团捏在手里,然后另只手摸到丈夫的腰间用力拧,疼痛难忍的男人立时大叫,却给早已准备好的双味道浓郁的汗湿粉棉袜塞住了嘴。“哈哈味道怎么样啊,老公?是不是难得的人间美味呀?”刘芳玩味儿的笑着。

“呜呜呜呜呜,”不甘就范的男人用力拿舌头往外顶着棉袜,双目圆睁,额头青筋暴起。

“哎呀,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百年难得尝的人间美味你怎么能够不好好的品尝呢?”刘芳跳上床坐在丈夫的肚子上,用双粉啄玉砌的莲足踩住男人的嘴巴,仔细地将刚刚被顶出点的棉袜用脚趾重新塞进他的嘴巴里,然后忽然把脚往前伸,盖住了男人的脸。袜子味儿和脚味儿乎的下熏的朱斌欲仙欲死。刘芳巧妙的调整着姿势让两只小脚直盖在朱斌的脸上,在防止丈夫吐出棉袜的同时更加充分的让脚下的男人感受自己的气味儿,刘芳还会调皮的用脚趾夹住他的鼻子迫使他更加卖力的用嘴吸气,从而把棉袜上的脚汗通通吸进嘴巴里。玩儿了会儿刘芳也有些累了,她拿下盖在朱斌脸上的双脚跪坐在他的肚子上,同时伸出手捂住丈夫的嘴巴使得他依然不能吐出自己的棉袜。

“老公,告诉你件事情,其实几个月前我就想和你玩这个游戏了,但是当时的时机不成熟,玩也玩不尽兴,所以我就默默的忍耐至今。其间,我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逗弄着你玩,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我其实直在紧锣密鼓的安排着你的后事……

我的后事?男人愣,心说我无病无宰的活的好好的干嘛要被安排后事?“知道你感到疑惑不解,但是今天我都会告诉你,切的切,不过现在你需要放松身体好好的睡觉,我也需要洗个澡好好的休息休息,等到晚上和你尽情尽兴的玩个彻底的。”说着话女人扯下条胶带,仔细地将丈夫的嘴巴封好,然后伸手从床下拿起只运动鞋。“现在就先好好的睡觉吧夫君,奴家这就帮你催眠。”女人妩媚的笑,把运动鞋反扣在丈夫的鼻子上,渐渐的加力按牢按实,封锁住男人的鼻子让他无法逃脱,为了达到这目的刘芳今天去跑步的时候特地穿了双不透气的运动鞋,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会出了那么多脚汗的原因。混合着皮革和汗水味道的运动鞋熏的朱斌头脑发晕,鞋子捂得很紧很严实,严实的让男人呼吸不到点空气,他激烈的挣扎起来,无奈手脚受制,身上的女人又牢牢的骑压着自己,按着运动鞋的手更是点都不放松,不多时男人就手脚酸软,昏迷前似乎听到妻子对自己说,“老公乖~老公乖~放松身体…放松……”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斌摇了摇脑袋悠悠醒转。发现自己身处间四面都是镜子的小房间。想要动弹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固定在了块结实的木板上,而木板则被固定在个圆台上,自己的头发上挂了只铃铛,刚才自己的番挣扎使得铃铛丁铃丁铃的响了起来,在这陌生又安静的地方显得十分的突兀。“哒哒哒”,铃铛响了不多时,就听见阵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朱斌循声看去,只见位身材高挑成熟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