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伟民忙辩解道:“胡说!根本没有的事!”
公安喝道:“你先安静,等她把话说完。”
陈兰继续道:“其实我也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说小年轻处个对象,拉拉手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事么。”
听到这,谭学松激动地插话道:“可我才是明明的对象,他姓肖的算什么东西啊!”
一想到谢明明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被这个姓肖的拉过手,谭学松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暴戾,要冲上去打肖伟民。
公安见状,忙拦住他,厉声道:“先别冲动,调查事情的真相要紧。”
又对陈兰道:“还有什么吗?”
“她离开家的前一天晚上跟我说......跟我说小肖......”陈兰看了眼肖伟民,“说小肖碰了她的那里,还想强迫跟她发生关系......”
“我草你妈!!!”谭学松嗖一下就冲了出去,一拳头砸在了肖伟民的脸上。
谭学松的动作太快,没被拉住,肖伟民躲闪不及,挨了一拳结实的。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丝,颤颤巍巍地指着谭学松道:“公安同志,他、他打人!这你们都不管吗?!”
谭学松目眦欲裂地又揍了上去。
两个公安对视一眼,才慢悠悠地去拉架。
谭今贺也过去,看似拉架,实则越拉越乱,肖伟民在混乱中挨了好几下。
不过挨的都是身上不起眼的地方,脸上除了谭学松第一拳砸得嘴角有点裂,其余没什么伤。
说白了,就是挨了一顿闷拳。
这打法不像是谭学松,也不知道是谁。
好一会,公安才将发狂的谭学松给拉开,安抚了下来。
陈兰去看了看龇牙咧嘴的肖伟民,见他没什么伤,便放了心。
“我对明明的话是存疑的,小肖的父母都是干部,自身也是受过教育的人,怎么会做出那种小混混才做的事情呢。”
“作为母亲,我倾向于是明明为了反抗这门婚事,而编造出来的谎言。”
其余人都不敢相信,陈兰是怎么好意思将“作为母亲”几个字说出口的。
谢建业埋怨道:“这事你怎么都没说过?”
陈兰白了丈夫一眼,“这种事情,好意思跟你一个大男人讲?再说了,又不是真的,没必要跟你讲。”
一个公安皱眉道:“不是真的?你就这么相信一个外人的人品,而不相信自己女儿的话?”
陈兰没说话,表情还理直气壮的。
余秀哼道:“有你这样的妈,你闺女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陈兰眉毛倒竖,指着余秀道:“你再说一遍!”
公安拦住又要吵起来的二人,总结道:“现在基本可以断定谢明明是自己离家出走,不过到底只是单纯离家出走,还是想不开自我了断,无法完全确定。”
“不管是活人,还是尸体,都要找到了才知道,你们双方都想一想,谢明明有没有什么能去的地方,或是亲戚?或是朋友家?”
听到尸体二字,陈兰才开始有些慌了,“不、不会吧......我家明明一向是个听话的孩子......”
“现在不是存侥幸心理的时候,你赶紧想想她会去什么地方。”
谭学松也冥思苦想着,可怎么也想不出来,蹲下身,痛苦不堪地抱着头。
脑子里一会闪过谢明明来找他时,哭着哀求他带她走的模样,一会又闪过谢明明毫无生机的面孔......
宋子瑶也在想着谢明明能去哪,想来想去都没有头绪。
如果先排除掉自杀的可能,那么......
谢明明逃走是为了逃避,逃避肖伟民的性骚扰,逃避陈兰的逼迫。她想让谭学松带她逃,但谭学松拒绝了,那她就一个人找个地方藏起来,躲避现实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