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我强大精神气势的压迫蓝袍中年人骇然地连退了两步结舌地道:“是……是在下明白了。”
看到一向在他们面前作威作福的“剑锋院主”在我面前懦弱的模样所有的斯家族人都深刻地感受到扬眉吐气的感觉从这一刻开始他们的心终于完全归附了我。
“恭喜夏先生就……任斯家族长……在……在下告……告退!”被我强大气势压迫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的家伙脸部冒着细细的冷汗眼角瞥了一眼滚倒在地的那八名“剑武院弟子”表情痛苦地朝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脸道:“在下这就去向大宗长禀……禀告这件事。”
“慢着!”见对方转身就要走我冷声地道。蓝袍中年人转过身去的身体一颤却不由停下了脚步乖乖地回头看着我。
“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斯家族系如今还是不是“剑武院”的一支族系和“剑武院”“剑锋院”“剑芒院”等其他分支族系又有何不同?”
蓝袍中年人脸部一变却不得不回答道:“夏先生千万不要误会“剑武院”其实是出自于斯家创立斯家怎会不是“剑武院”的族系呢?和其他分支族系自然没有什么不同。”
“是吗?”我冷冷一笑跟着面色一寒我厉声地道:“既然斯家和其他分支族系没有什么不同而且“剑武院”还是出自于斯家创立为什么现在斯家却要做这等下贱的工作?为什么要受到你们这些人的奴役而不能和其他“剑武院弟子”一样堂堂正正地修习原本就属于斯家的武学?”说到愤怒处庞大的能量气息自我的周身如火焰般熊熊地燃腾而起我一把攥住蓝袍中年人的领口把他提得离地而起冰冷地说:“你们到底凭什么这样奴役我的族人?”
“那……那是是大大宗长的意意思。”在我强大的精神攻势下蓝袍中年人的思维根本就没有能力想到反抗他的心里唯一有的就是害怕和恐惧。
微一用力看着他狼狈地跌倒在地我冷冷地道:“这届“夺宗大会”“剑锋院”打算由谁参加竟夺?如果已经确认那我要挑战他这次参加这届“夺宗大会”的竟夺权你是否有什么异议?”
“族长。”斯无乐神情洋溢着欢欣的神采走了过来不屑地看了一眼跌坐在地的蓝袍中年人他恭敬地对我说道:“颜如松虽然是“剑锋院”的院主其实也是颜木罕的堂弟这届“夺宗大会”“剑锋院”根本就没有打算派人参加而在颜木罕的授意下他们更取消了以往各大分支族系派出代表参加竟夺的权利其实族长根本就没有必要询问于他可以自己决定。”
听斯无乐这么一说我不由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斯无乐朝我微一点头示意我静观其变跟着对已站起来的颜如松道:“颜兄是否还记得当时是怎么成为“剑锋院”的院主的?又是否还记得当时说了些什么话?如果颜兄不记得的话无乐如今可还记忆犹新字字在耳当可再替颜兄说一次。”
颜如松脸色阴晴不定的半晌才说道:“颜某自叹弗如自当遵循昔日所言。”说毕他铁青着脸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玉牌交给了我这个玉牌看来和斯利芬给我的玉牌是同样的材质晶莹玉润的然而这个玉牌显然要比斯利芬的大得多而且形状也不一样斯利芬的玉牌只是简单地刻着斯嫡芬三字而颜如松给我的玉牌则雕刻着精致的图案那是一把剑一把挥动着的剑因为这把剑同时还左右幻化出九道剑影连带正体剑的话合计一十九剑疏落有致地并列在玉牌之间。一握住这块玉牌我的手指就不由轻轻搓动着这块玉牌上的一十九剑在我手指敏锐的触感下我现玉牌中的一十九剑除了正体剑外每一剑雕刻的力度都不一样我能感觉到如果这一剑在现实中施展出来的话幻化出来的绝不会是剑的虚影而是和正体剑一样每一剑也是实体攻击。
在玉牌的背后则雕刻著「剑锋院”三字。
看到“剑锋院”三字我不由惊疑思忖着莫非这就是证明“剑锋院”院主身份的玉牌?
我的猜测果然没错在颜如松不得以地把玉牌交给我之后他的神情复杂地看着我然后说了句“恭喜夏先生担任“剑锋院”院主之位”的话之后即转身而去偕同八名好不容易才站起来表情痛苦的“剑武院弟子”和那名带他们来的守卫一起灰溜溜地离开。
在颜如松等十人离开之后在场共计一百五十三名的斯家族人全部兴奋地欢呼了起来神情激动的他们有的相拥而泣有的兴奋的翻着跟斗更有的喜极而泣地朝我跪了下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深深地被感动了同时也有些手足无措。
※※※当在场的斯家族人们情绪稳定并把我让进那栋破败不堪的木楼之后我开始一五一十地向他们诉说我和斯利芬认识的一切经过最后为了让他们明白斯利芬有多么的为他们着想和心里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就连斯利芬为瞒过明王少主而不得已刺我一剑以斩断和我恋情的一幕我也毫不保留地说了出来当然斯利芬给我的那封信我也一并交给了斯长风伯父不其实现在我应该称他为岳父了因为我要让他们明白斯利芬的计划好能够帮助我实现这个计划。
双手颤抖地拿着斯利芬写给我的信斯长风不由老泪纵横难以自控所有在场的斯家男女也个个热泪盈眶心情悲愤。
“孩子芬儿已经告诉了你很多有关于我们的事我们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我们完全信任你更相信你一定能够营救出我可怜的芬儿带领我们走出困境所以孩子请放宽心去做吧。”紧紧地握住我的手斯长风热泪盈眶地说:“还有什么问题不了解的或需要我们做什么的你都直接地说出来就算要我们死我们斯家苟活着的三百六十条生命随时都愿意付出。”
我同样紧紧地握住我岳父的手泪水也忍禁不住地流淌而下我不是为他们的遭遇而哭而是为他们的真情而哭。
我的到来本就是为了解救他们的我当然不会要他们为我付出生命就算让他们受一点点的损伤我也绝不愿意当然有些问题我还是不了解的而这些我当然要他们坦白地告诉我。
“……岳父。”这两个字耗费了我好久好久终于还是叫了出来。而这一声也真正地确立了我和斯家的正式关系。
“好孩子。”欢喜的热泪再次自这些长期受到折磨的亲人们的眼眶中流淌而下然而这次他们流的不再是悲哀的泪水而是欢喜的泪水。
“利芬信中说我们斯家总共有三百九十七位族人怎么岳父说我们斯家苟活着的仅三百六十人?还有现在这里怎么只有一百五十三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的人去了哪里了呢?”这是我问的第一个问题。
听我这一问在场的所有人神情都黯淡了下来眼眶再度浮现悲伤的泪花一段残酷伤心的往事开始从他们的嘴里向我娓娓地述说了出来。
“……”
在听完斯无乐的述说之后我终于知道了真实的原委斯利芬说斯家族人共计为三百九十七人数目并没有错我的岳父说斯家现在苟活着的三百六十条生命也没有错。他们都没有错错的是那该死上一千次一万次的“剑武院”大宗长颜木罕和那个颜如松。
从岳父的口中我终于知道岳父的脚为什么残废他们又为什么会搬到这个肮脏破落的地方三百九十七人为什么成了三百六十人颜如松为什么交给我“剑锋院”的玉牌。
原来在斯巴达于“剑武院”的大宗长位被颜木罕所夺被迫迁移到“剑锋院”成为“锋氏族系”的族长之后跟着生斯利芬违背和“明王府”的联姻约定在“璞皇宗”宗主的游说下才免除“剑武院”被灭族之灾被迫接受使命到达地球的斯利芬更使得斯家嫡系于“剑武院”的地位一落千丈。斯巴达在世的时候颜木罕的族人还不敢明目张胆地压迫斯家族人可是自两年前斯巴达逝世之后斯家的局面就完全不同了斯长风接替斯巴达成为斯家嫡系的族长已经成为“剑锋院”院主之后还不到一年在颜木罕的鼓动下大部分的“剑武院”外系和旁系的族人都纷纷表示斯长风接替斯巴达为“剑锋院”院主一位不当应重新竞选其实“剑锋院”当时皆为和斯家较有姻亲关系的族群斯长风既为斯家嫡系的族长接替斯巴达为“剑锋院”院主实为正常不过的事情因为总不能让不是“锋氏族系”的族人人来当“剑锋院”院主吧?
可惜在颜木罕暗中的策反和鼓动下重新竞选“剑锋院”院主一位已势在必行在竞选之中斯长风更因为受不了颜氏族人的激将愤而接受颜如松的挑战而当时双方都立下了一个誓言也得到了“剑武院”的最高领导人颜木罕的认可那就是只要哪一人自认为实力能够高过当任的“剑锋院”院主的即可以随时向对方出挑战胜者自然取而代之成为“剑锋院”院主败者也要自动退位毫无怨尤地交出“掌院权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