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 盛开的悲剧

哈莉波特 Jiesimin

哈莉坐在公共休息室的书桌旁快马加鞭地写魔药论文,手边还有一张5英尺长的《中世纪巫师们的交往》的魔法史论文,罗恩正在给哈莉念西里斯在知道她和克鲁姆单独去了禁林的一封很长的信,赫敏一边抚摸着克鲁克山一边旁听。

“行了,别念了,”哈莉有些不耐烦,可能是因为手里的事情太多了,西里斯的语气又不那么温和,“我难道还不能够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他以为他是谁呀?以为我还是小孩吗?”

赫敏不高兴了,放下克鲁克山,它跳到了沙发的脚下,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蜷起身子打起盹来。

“他是为你好,我也认为你不应该去,那的确很危险。”

“我要去交作业了。”哈莉不想再聊这个话题,愤愤地起身,椅子后退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哈莉在去斯内普办公室的路上快步走着,心里是越想越生气,可走到一半就又后悔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哈莉,去交作业吗?”西奥多出现在面前,他的手里也拿着一份看起来很长的论文,羊皮纸被他叠了好几层。

“是啊,去斯内普的办公室。”哈莉努力扯出一个微笑,说,“再见。”

“等一下……”

“怎么了?”哈莉回头看西奥多,他抿着嘴唇,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没事,你第二个项目做的很棒。”筆蒾樓

“谢谢。”哈莉点了点头,“还要谢谢你对第一个项目的帮助。”

哈莉快步朝办公室走去,敲开办公室。里面没人,这正是她想要的,不用被斯内普留下来挑出论文里的错来一直到订正完再回去,她就把它平铺在办公桌上,用桌上的一瓶墨水压着。厌恶地看了看魔药玻璃瓶里那些恶心又奇形怪状正沉沉浮浮的东西,快步离开了这里。

现在的每一天哈莉都要和罗恩赫敏练习毒咒,以顺利通过迷宫里的那些未知的障碍。罗恩在第8次没有准准地摔在垫子上时忍不住抱怨起来。

“我们能不能去绑架洛丽丝夫人?或者多比,我想它肯定很愿意为你效劳,哈莉……当然我不是在抱怨。”罗恩揉了揉后背。

“你每一次都不往垫子上倒。”赫敏说着,把魔杖塞回口袋。

“赫敏,没有人可以在被昏击咒击中后能稳稳地摔在垫子上的!你为什么不来试一试?”罗恩尖锐地反驳道。

赫敏顿了顿,尴尬地说,“哦,我觉得哈莉已经掌握了。缴械咒就不需要练习了,她已经完全掌握了。”

钟敲响了,赫敏急急忙忙地背上书包和他们告别去上古代如尼文课了,罗恩和哈莉前往那个讨厌的教室。

特里劳妮教授的课依旧很无聊,呛鼻子的熏香,天花板摇摇欲坠的风铃,图案丰富又花哨的桌布,永远烧着水的茶壶,每一天都看着像精神错乱的特里劳妮。

哈莉一进教室,就猛地捂住了额头上的伤疤,她感到伤疤剧烈地疼痛了一秒钟。

“怎么了?”罗恩问。

“没。”哈莉放下手,看向角落的位置,德拉科坐在那里等待自己。罗恩走上铺着棕红色地毯的阶梯,和西莫坐在一起,哈莉皱着眉坐到德拉科旁边的位置上。

“你怎么了?”德拉科看哈莉的脸色很差。

“没事――奥!”哈莉感觉伤疤的疼痛越来越强烈,但只是暂时的,过了几秒钟又消失了。

“你的伤疤在疼?”德拉科伸手撩起哈莉额前的刘海,感觉她的额头烫得像着火。

“你发烧了。”德拉科也皱起眉毛,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帮你请假,你去校医院……”

“不用了。”哈莉打断他,摇摇头,现在疼痛又消失了,就是这浓烈的熏香让自己昏昏欲睡。

“不舒服叫我。”德拉科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开始听特里劳妮滔滔不绝,神经质的课程。

过了一会儿,潘西在后面用羽毛笔戳了戳他的后背,弓着背小声地说:“她不对劲。”

德拉科立刻看了一眼哈莉,她的背弯着,手紧紧捂着伤疤,双眼无神地看着地板,脸上流下几滴汗水,还没等德拉科拉住她,就砰地摔在地上,板凳随之倒在地上。

德拉科吓得站了起来,几乎所有人都围到哈莉身边。她难受地躺在地上,死死地闭着眼睛,脑海里是很久都没有侵袭自己思想的那个噩梦。

死去的老人,匍匐在地上的虫尾巴,巨大的蛇,恐怖又苍白的蛇脸。

“必须要哈莉·波特!”

“必须!……”

“……”

“哈莉!哈莉!”

哈莉睁开眼睛,看见所有人都围在自己身边,罗恩跪在地上,焦急地看着自己,德拉科拖着后背把自己扶起来。

特里劳妮突然很兴奋地大喊起来,眼珠子快要掉出来似的,“孩子!告诉我你听到或者看到了什么?”

“什么也没有。”哈莉不想回答她。现在只想立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

“撒谎!你刚才疼得在地上打滚,还捂着你的伤疤!”她的眼睛睁得吓人,透出让人避之不及的目光。

“别烦她了。”德拉科恶狠狠地对特里劳妮说,刚想问问哈莉怎么样了,她就已经自己往门口走去,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德拉科只能呆呆地看着哈莉的影子在自己的视线里慢慢消失。随后他慢慢从蹲着的姿势站起来,无声息地坐回了位置上。

“她看起来好像很怪。”潘西又朝教室的出口望了一眼,小声地说。

“冰镇柠檬汁。”哈莉再一次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前,再次对着那两尊石像,它们依旧屹立不动。

“薄荷汁!粉色椰子冰糕!”哈莉气愤地大喊,伤疤又开始隐隐作痛。

“吸血鬼糖!蟑螂串!”

石像让开了,哈莉显得很惊讶。

“不是吧,我随便乱说的。”

哈莉熟练地走上盘旋的石阶梯,大门在她身后关了。楼梯缓缓地自动上升,把他送到了一扇闪闪发光的橡木门前,门上带有黄铜门环。

办公室里有人说话他走下自动楼梯,犹豫着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办公室里传来邓布利多和魔法部部长康奈利·福吉的对话声,他们在讨论失踪的巴蒂·克劳奇和伯莎。

哈莉认真地听着,突然被穆迪的声音吓到了。

“邓布利多,波特有话要对你说。她就在门外。”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康奈利·福吉站在邓布利多的桌子旁,手里拿着他的暗绿色礼帽。

“哈莉!”福吉愉快地走过来说,“你好吗?”

“挺好的。”哈莉心里发窘,她没有说实话。

福吉正和她轻松地谈话,哈莉实在忍不了了,就看着邓布利多急促地说,“教授,我想你和谈谈。”

邓布利多敏锐地看了她一眼,“你在这里等我吧,我们查看场地用不了多长时间。”

一直到哈莉听见穆迪的木头假腿在楼下走廊里渐渐远去,她开始环顾四周。

哈莉和福克斯打了招呼,在邓布利多书桌前的一把椅子上坐下。她又用手抚摸着自己的伤疤,现在已经不疼了。

哈莉朝桌子后面的墙上看去,那顶破旧的,补丁的分院帽搁在柜子上,旁边放着格兰芬多宝剑。忽然,她发现玻璃匣子上有一片银光在闪烁。她回头寻找亮光的来源,发现身后的一个黑柜子没有关好,里面透出了明亮的银光。哈莉迟疑了一下,看了看福克斯,然后起身走过去,拉开了柜门。

哈莉盯着面前这个浅浅的石盆,盆口有奇形怪状的雕刻,都是她看不懂的符号。她被这里吗散发出的漂亮虚幻的烟雾吸引住了,她想靠近它看个究竟,结果突然陷了进去,整个办公室在一瞬间颠倒了过来。

当她从刚才的场景中醒来时,面前站着邓布利多,他正平静地看着自己。

“抱歉,教授,”哈莉慌忙地说,“我不是有意的――刚才这个柜门开着――”哈莉一边解释脑海里一边回放着刚才在法庭上看到的一切。

“没关系,哈莉。”邓布利多微笑着,“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的伤疤一直在疼,而且我刚才在占卜课上,做了个梦,因为我太困了……”哈莉声音变得有些小,她没有说下去,担心要挨批评了。

“可以理解,讲下去。”

“我做了个梦,”哈莉说,“梦见了伏地魔,他在折磨虫尾巴,好像说是虫尾巴的错误被纠正了,还说他不打算把虫尾巴拿去喂蛇了――又说,又说要拿我去喂蛇,然后我的伤疤就特别特别疼。”

邓布利多只是看着她,“噢,是这样,那么……”他非常自如地在办公室里踱着步子。

哈莉不明白邓布利多为什么这么平静,她还以为他会说些什么呢。

“对不起。”邓布利多在桌子前坐了下来。

“那么教授,您知道我的伤疤为什么会疼吗?”哈莉也走到办公桌前,看着他。

“是这样的,哈莉,他的那个不成功的咒语和你联系在了一起,以至于也许你会有他的思想。”邓布利多慢慢地和哈莉讲着,一直到钟敲了八下。

“刚才给你讲的关于纳威父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说。”邓布利多好像有一些疲惫,“那么,祝你第三个项目比赛顺利。”

第二天哈莉很早就醒了。坐在铺着酒红色床单的床上,往窗外望去,太阳没有像往常的时间一样升起,因为外面下了很大的雨,围起来周围的空气都有些潮湿。那支被梅格莉放在窗台上的山茶花有些枯萎了。

“糟透了。”哈莉沉重地叹了口气。要是这雨下到后天的比赛,太妨碍自己了。

今天是霍格沃茨的期末考试,哈莉不用参加,每一场考试她都坐在教室的后排练习咒语。

“哈莉,你还好吗?”在魔法史考试前,德拉科走到教室的后排,看着正低着头挥舞魔杖的哈莉。

“终于看到你了。”哈莉有些郁闷地抬头看着他。她已经一整天没有看过他了。

“我在问你呢,你的伤疤还疼吗?”德拉科注意到自己的语气有些激动,又放轻了声音说,“还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