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成点了点头。

“然后你就开始防人族。”

“对。”

“第四次呢?”

天岳突然停住。

姜成马上抓住这个变化。

“你说见过三次,但你刚才犹豫了。”

“还有第四次。”

天岳没回答。

天启明直接上前一步。

“都到这里了,你还准备藏?”

天岳最后还是开口了。

“第四次就在不久前。”

“九兽苏醒以后。”

“他让我把星命镜主心带到归墟井。”

周围一下安静。

这句话已经不是普通隐瞒了。

天岳今天出现在这里,不是自己通过星命镜看到未来以后才来的。

古玄早就让他来了。

敖峥握住祖龙战戟。

“所以你刚才说什么封归墟井,都是假的?”

“不是。”

天岳摇头。

“我确实想封。”

“但古玄告诉我,只要把星命镜主心带到这里,我会看到真正答案。”

骨烈听完直接骂了句:“你这不还是让人牵着走?”

天岳没有反驳。

这一次他确实没什么可反驳。

姜成继续问:“他让你要祭钟没有?”

天岳抬头。

“让了。”

紫宸手掌直接按在祭钟上。

“果然。”

“他说什么?”

“他说归墟井开启以后,必须先把祭钟交给他。”

“否则九厄神君一定会恢复。”

紫宸只回了一句。

“放屁。”

姜轩差点没反应过来。

因为紫宸平时很少这么说话。

紫宸继续说道:“我现在虽然没有恢复全部记忆,但有一件事已经能确定。”

“当年右手古玄把九厄之名藏进祭钟,就是为了让任何人都拿不到。”

“左手古玄现在又让你把祭钟送回去。”

“还不够明白?”

许川马上接道:“两个古玄想做的事情完全相反。”

天启明转向天岳。

“你一直觉得自己看到的未来才是真的。”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未来从一开始就是别人喂给你的?”

天岳没说话。

姜成倒没有继续羞辱他。

没必要。

他直接问最后一个问题。

“左手古玄现在在哪?”

天岳抬手指向归墟井深处。

“里面。”

“确定?”

“确定。”

“第四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本体,只是一段意识。但他告诉我,本体一直没有离开归墟井。”

姜成听到这里,反而发现另一个问题。

“既然左手古玄一直在里面,那以前从归墟井出来的是谁?”

所有人一下反应过来。

对啊。

前面的记录明明说过。

归墟井里进去两个古玄。

后来左手那个出来了。

现在天岳却说,左手古玄亲口告诉他,本体一直没出来。

两个信息对不上。

许川立刻翻开旧册子。

紫宸也开始重新整理刚恢复的记忆。

反而是那只趴在蛊祖尸体上的白色古蛊先开口。

“出来的不是本体。”

蛇婆马上问:“那是什么?”

白色古蛊回答得很直接。

“一具壳。”

“左手古玄把自己的一部分放进壳里,让它离开归墟井。”

“真正的他,一直留在里面。”

姜轩问:“那具壳后来去哪了?”

白色古蛊转向天岳。

“你见过。”

天岳愣住。

“我?”

“教你星命术的,就是那具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