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羿:我觉得你很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路北辰这个人
段思宸:???
段思宸:他不就那样儿吗?冷酷无情的死学霸,而且老是针对我,我都不知道都是相亲相爱的同学我哪里惹到他了,要不是我母胎单身,我都怀疑自己抢了他女朋友!
俞羿:......
段思宸:要是别人兴许就屈服了,幸亏是我,论吵架我从来都不在怕的!
俞羿觉得段思宸真的太憨了,自己都已经发现路北辰对他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在学校经常违规犯错的学生比起普通学生跟纪律部多多少少都更熟一点,路北辰当初怎么扣自己分的俞羿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后来见得多了才稍微手下留点情。
路北辰这人,跟别人说话都是半句嫌多,偏偏对段思宸是费尽了心思。
可惜段思宸总是不开窍。
俞羿不禁感叹,路北辰这哪是撩人,分明是撩了块木头。
俞羿:不是你就没想过,正经人谁跟你聊这个啊
还没有过了几秒,段思宸就秒回了过来。
段思宸:你不是吗?
俞羿:......
可以,完全让我无法反驳。
段思宸:还是说你跟我聊这个就是别有用心!羿哥,我再次申明一下,我跟你只能是兄弟,要是你执意要跨过这层关系同我行苟且之事,那对不起,我们不能做朋友!
俞羿:......
俞羿:我苟你大爷的马冬梅,傻.逼滚!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晚上“敏感话题”的缘故,第二天去到学校的时候,俞羿明显感觉到段思宸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带了点戒备。
就差写着“我把你当好兄弟你居然想对我图谋不轨”,俞羿怜悯地看了一眼路北辰,为他点了两根蜡。
你说你好好一人,喜欢上根木头,到高中毕业都不一定能让人家对你的形象改观。
高中总是乱七八糟的考试很多,到了高三更是,美其名曰为了让学生提前适应。
卷子发下来他大概浏览了一遍,这次理综题好像并不算很难。
好几个图都挺眼熟的。
好像乔乔给自己讲过。
那这还不是稳了,俞羿十分清楚自己的底子,奉守的人生信条一直是做人不能太攀比,不如做好我自己,短期目
标就是及格,一百八。
俞羿理综从高二下半年开始练的时候就不太适应,不太会分配时间,导致有的会做也没时间做,不会的花了时间依旧没做出来,有一次最低的时候,考过一百整,班级最低分。
那次也是俞羿读书以来考过的最低成绩,各科均分三十多,稳坐倒数第一,他记得那是一个多云的下午,在办公室里,六位代课老师把他团团围住,从“倒数第一”说起,严厉批评了他这次惨不忍睹的成绩,说相声似的你一句我一句,然后一路发散到了做人的品格,不仅对他拉低班级平均分的行为做出了谴责,而且批评了他对自己的不负责,最后上升到了国家的栋梁以及当代青年应该肩负起的责任,听得俞羿云里雾里,差点当场给跪下。
喜提五百字检讨一份。
说多了都是泪啊!
前面几道确实还比价简单,俞羿一路做下来感觉顺风顺水,但是到了后面点就有点力不从心了。
明明都很熟悉的图,熟悉的字,凑在一起就是解不出来,你说融会贯通吧,乔乔之前的确给自己讲过几个变式,可是一个也套不上。
果然是我自己太笨了吗?
俞羿有点不甘,愤愤地拿铅笔在那个题目前打了个叉。
乔嘉寒就在他旁边,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已经做到第二张了。
这还是人吗?
学霸就可以豪横吗?学霸有什么了不起的呢?
俞羿看着自己卷子上一筹莫展的题,心说人家会做还真是了不起。
乔嘉寒做题做的很快,他本来资质就高,这些题目几乎都是看一眼就能做出来答案。
更可况从高一就开始练。
要是哪次不是满分了,这才奇怪呢。
一份理综卷做着跟玩儿似的,不到一小时就已经全部做完。
乔嘉寒瞟了一眼旁边的俞羿,还在对着一道大题冥思苦想。
眉头皱的紧紧的,甚至还会无意识地咬咬嘴唇。
真是太可爱了。
如果不是在考试的话,乔嘉寒真想明目张胆地看个够。
可是,又怎么能看够呢?
俞羿完全没感受到这道炙热的目光,他现在正在跟一道大题殊死搏斗。
奶奶的,我还不信我做不出来了!
俞羿把条件都在纸上列
出来,可是列着列着就有点不太对劲了。
脑袋又晕又胀,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奇怪,好热啊。
可是今天明明是阴天来着,温度也不高……
俞羿心说自己之前也没这么娇气啊,怎么就在窗户边坐了坐,就跟风吹感冒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