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这个没有一点舞蹈基础的男子,要学会这么一段古典舞,花了多少心思。
这逆徒就是这么急色。
秦长生欲哭无泪,却丝毫反抗不得——谁让这个色痞是他的夫君呢!
“我……我还没跳完呢。”
秦长生恶狠狠的瞪了某人一眼。
只是这个平日里充满冰寒的眼眸,在此刻却是化作了春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更能激起某人的占有欲。
于是,秦长生便觉得搂着他的腰的手微微一紧。
“没事的师尊,剩下的,以后再跳给徒儿看便是……”
叶玄沙哑着,似乎正在努力的某种压制着未知的猛兽。
渐渐的,秦长生就觉得身子有些发软,脑袋有些迷糊起来。
柔美的音乐流淌在身周,但秦长生渐渐都感觉不到了,手也慢慢环上了叶玄的脖子。
秦长生是怎么上的床,是什么时候上来的,他已经完全分不清了。
他只记得正亲的头晕目眩的时候,自己脚尖一空,身体失重下,不多时后背便陷入一团柔软之中。
躺在床榻上,双唇才获得自由不久,就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秦长生晕晕乎乎地任他吻着,只在觉到一只手探入那裙摆的时候蓦然挣了一下。
叶玄轻轻含住了他的耳朵。
秦长生立刻不挣扎了,在这里,他有一百种方法让他情乱。
于是叶玄一路畅通无阻……
“师尊……”
“嗯……”
秦长生发丝散乱,衣服被摸得褶皱无比,声音偏软。
“谢谢,师尊的礼物,徒儿很喜欢。”
秦长生稍稍清醒了些,这都时候什么了,还说这些干嘛!
叶玄撑着双臂,俯身在上,见师尊的凤眸半闭,水蒙蒙的眼睛让人更加想要大力的去欺负他,也就不再多说。
叶玄在那脖侧浅吻了一口,低柔的声音里仿佛有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师尊,那徒儿这便拆礼物了。”
叶玄将手搭在了秦长生腰间的系带上。
在他的眼里,这些服饰、舞蹈,都是外物,师尊才是那最美最好的礼物。
“嗯?”秦长生悠悠的回答着。
接着,他感觉到急着裙摆的系带一松,一个火热的胸膛压了上来。
“嗯……重……”
这便是他所说的最后一句。
照明的阵法被一个个关闭,寝殿陷入了黑暗。
黑暗里,只余两道交缠的喘息声。
……
晨曦。
秦安一大早就起床了,没有等外面的侍从帮忙,和大兄一起更衣,把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便出了寝殿。
被大兄拉着,两兄弟独自跑向了天齐仁圣大帝府。
而此时天齐仁圣大帝寝殿内,叶玄睁开眼睛看向身边的师尊。
昨夜应该把师尊累坏了吧。
叶玄伸手为师尊拂去额头上的发丝,秦长生缓缓醒来,叶玄见师尊双眼迷蒙,娇唇微启,忍不住倾身想要吻上。
正当这时叶玄听到了两声好听的童音:“爹爹!父亲!”
秦长生与叶玄的脸上顿时一片错愕。
被叶玄折腾了大半宿,最后求饶才得以睡去的秦长生,困意一瞬间全部消失。
这是秦玄思、秦安他们?!
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渐渐传来,越来越近。
叶玄立马用被子将师尊的身子盖到颈部。
秦长生也是很尴尬,再看看身边坐起身子的叶玄不禁一笑。
叶玄坐起身子本想找个上衣先暂时披上,可是昨晚两人太过激烈,床上除了一件亵裤之外再别无他物,袍子都被他扔到不知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