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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封婚帖被送到了许多势力手中,同时,另一条消息也传开了。
地府帝君,那个无恶不作,杀人如麻,天怒人怨的大魔头,广发婚帖,因此特请各位道友前来,共同除此魔头。
消息一出,立刻以恐怖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去,似乎有一股暗手在后面推动一样。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发出者是谁,更不清楚对方与帝君有什么恩怨。
他们只知道,自己一定要去看看,要不然岂不是错过了这一百年难见的义举?
许多人心里都有诛杀此魔的想法,只是人太少不敢动手,现在有人主动发起,如此多高手前去,他帝君再厉害,双拳也难敌四手!
要是能参与这一次的灭魔事宜,不仅能获得秦家的好感,以后在其他同道面前,也有了吹嘘的资本不是?
一时间,风起云涌,都向着那地府汇去。
“宋兄,你这是去参加那灭魔大会吗?”
“原来是赵兄,你这也是……?”
“嗯,如此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谁不想去,万一能凑巧一刀杀了那帝君……”
“赵兄说的是,走,同去、同去。”
“好,走。”
……
“师父,那两个人跟那帝君有仇吗?为什么要杀他?”
“辉儿,你还小,有许多事不明白,天下之人争来争去,逃不了名、利两字。
像刚才那两个妄想一举成名、又没有实力的笨蛋,天下间多不胜数,你以后可不能做那样的人,知道吗?”
年轻的师尊,对着身后的徒儿教导道。
“哦!知道了,师父。”
“嗯,走,师父带你去见见世面,你长大后,要是能有那人一半的成就,为师就心满意足喽!”
“那人?那人是谁啊?是那个帝君吗?”
“嗯,走吧。”
“师父,那个帝君很厉害吗?徒儿为什么要有他一半的成就,师父就心满意足了啊?”
“他啊……”
……
而此刻,他人口中十恶不赦的大魔头,正被一件小事愁的不行。
这是一个温馨的房间,正中那盖着银丝被的床上,穿着白纱睡衣的秦安从被子里探出头,他眼底的喜色和期盼在看到叶玄的瞬间,逐渐化为失落和悲伤。
“怎么又不是爹爹?”
小家伙眼巴巴看着他,鼻子一吸一吸的,模样委屈的很。
爹爹都连续好多天没有来哄他睡觉了。
叶玄一脸柔和,脱了长靴上去,拉开被子的一角坐在床上,“你们爹爹这段时间都不会来了,以后每天晚上都会是父亲来给哄你们睡觉。”
可是,他想要爹爹……
秦安心里委屈的往大兄那边靠靠,然后仰起头,不死心的问:“那晚安抱抱呢?”
叶玄:“也是父亲。”
秦安还是不死心:“那晚安吻呢?”
叶玄眉头一跳,怎么还有晚安吻这玩意?
师尊他之前每晚都要亲一口这个小家伙的吗?
叶玄低头看着自家奶味还没去的小崽子。
白白胖胖,尤其是整个人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可爱极了。
只是……
师尊是他一个人的,是只能亲他,也只能被他亲。
堂堂地府帝君,居然在吃自家崽子的醋。
叶玄脸上的柔和慢慢变得严肃起来,果断回答,“还是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