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能让他得到近乎无穷的成就感。
想来东方傲云刚被他带进府中的时候,桀骜的要命。
皇子的尊贵,彰显的是淋淋尽致。
别说亲了,就是碰一下也敢对他横眉竖眼的,有时甚至会破口大骂他无耻小人。
可是现在又如何?
还不是乖乖的……
秦远山冷笑一声,看着那乖乖认命的东方傲云,还是不肯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他俯下身来,在那绯红的耳垂旁低声道:“睁眼。”
东方傲云呼吸一滞,眼睛闭的紧紧的,说什么也不睁开。
“我要你睁眼看着我!”秦远山提高了声音,同时威胁道:“要不,那个秘密我可保守不住了,到时候,你的父皇母后……”
“不要!”
话没说完,那双眼睛睁开了,只是满目的赤红。
秦远山轻蔑一笑,本来就算他是修仙之人,是一品巡天卫,像东方傲云这种地位的男子,他也是不敢动的。
可数月前这大周前镇守使的意外死亡,给了秦远山一个机会。
他发现,前镇守使的死似乎有些蹊跷,某些蛛丝马迹表明,和这大周皇位上,那个丰功伟业的皇帝有关系!
尽管没有证据,但暗杀镇守使,可是灭国的大罪!
于是,秦远山就凭此威胁皇室,将东方傲云这个皇子给弄到了手。
可笑这个小家伙估计还在心里盼望着自己的父皇能救他出去吧?
秦远山冷哼一声,既然进了他的手,就别再想着离开。
不过这些话,他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东方傲云。
毕竟,先要给人希望,再将人打入地狱,这样玩起来才有意思嘛。
就在秦远山身体下压之际,一名巡天卫却是突然闯进了这件院落。
他是秦远山的心腹,所以也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进来慌乱的大喊道:“大人不好了!有一个自称是镇守使的白衣男子找上门来了!”
镇守使,白衣男子?
莫不是那秦长生?
秦远山倒也沉得住气,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找上门来就找上门来,慌什么?”
秦远山是秦家之人,少主秦长生的大名,听了不知多少遍。
可在他的心里,却是有些嗤之以鼻的。
不就是有个好爹吗?
都被人吹到天上去了。
“哦?还真是好兴致,我来没有打扰秦大人办事吧?”
大门破碎,连带着整个院墙、阵法都被冻成了冰渣。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上空传来。
碰!
还没待看清此人的相貌,一道人影就被人从高空丢下,砸的地面一凹,在那无力的低声惨叫。
“曹卓!”
秦远山大叫一声,曹卓可是他手下之人!
秦长生步步生莲的自空中而下,一块华美的令牌被甩进了秦远山脚前的石砖中。
“此人在大街上妄图强抢民夫,被我撞见,我拿下他,替你清理门户,你有意见吗?”
有意见吗?
这可不是一个什么问句。
秦远山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似的,回答道:“少主折煞我了,少主前来,下官有失远迎,至于这人,是下官管教不严,还请少主治罪。”
论圆滑,此人倒是巅峰造极。
秦长生面无表情的看着秦远山,冷声道:“秦远山,听说这玄都城中我巡天卫弟子每日无恶不作,有这些事吗?”
秦远山做出一副吃惊的表情道:“少主何出此言?我们秦家弟子最是刻苦修炼,哪有时间去做这些,肯定是有刁民在煽风点火!”
秦长生用不带丝毫感情的目光看了秦远山一眼道:“那此人是我亲眼所见,难不成也是假的?”
秦远山被秦长生的目光看得心中一突,不过随后他便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道:“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少主你可真是冤枉在下了,曹卓此人平日里我就警戒过数次,没想到还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