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这独特的地理位置,和老板别出心裁的布置,朝阳茶楼在寻常时候,众多茶客云集,自然不免吵闹。
当然,你要是有些闲钱,也可以上二楼雅间去坐,那里安静许多。
而此时,正值下午,正是朝阳茶楼每日中客人最多的时候。
在茶楼门口,一位年纪轻轻的士子正手提一把纸伞,走进了茶楼。
这位士子身穿一身精美的白色长袍,长袍的用料细致,一看就是家中富裕。
不过这士子却戴着一顶白纱斗笠,让人看不见样貌,但可从那纤细圆润的身段,提伞手腕的冰肌玉骨中,就可以看出来,此人定是个美男子无疑。
更别说那超凡脱俗的气质,一看就像那种饱读诗书的翩翩玉公子,更是让人喉中干涩。
此番作派,让茶楼内的众人眼前一亮,不知多少双眼睛在往这位士子身上瞟。
“哼!”
一声冷哼传来,原来白衣士子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劲装剑客。
那冷厉的眼神,让人心中一颤,不由从白衣士子身上移开眼神。
此人甚是凶悍,手上人命一定不少。
就像沸水中加入了一瓢冰泉,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柳衍可是个魔修,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一记眼神过去,这些凡人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就在这个关头,茶楼老板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这位客官,我们茶楼是不许佩戴刀剑的,不如我先替你寄存起来,等之后再还给客官?”
老板是个男子,年纪轻轻的样子,很难想象,这么大的茶楼是由他来打理。
他知道江湖上有些剑客,若不卸下佩剑,到时候打坏些桌椅板凳事小,要是伤着人就事大了。
那个恶霸正盯着他呢,自己这个时候可不能落人手柄。
爸妈传给他的茶楼,他一定要守住。
抓着粗布衣服的手指紧了紧。
陆彦这么想着,心里觉得,就算是给他们赔些银钱,也认了。
“好了,柳行,你吓到别人了。”秦长生用略带责怪的声音说道。
柳行,便是柳衍此行所用的假名。
此次出来,他不想大张旗鼓,要是一早亮出镇守使的身份,那该多无聊啊,微服私访什么的才有意思,也不容易被那逆徒找到。
听出了秦长生口中的责怪意味,柳衍毫不犹豫的收了杀气,低眉顺眼的站在秦长生之后大概半个身位的地方。
这个剑客男子,居然这么听这位士子哥哥的话。
陆彦将这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秦长生指指柳衍手中的佩剑,继续说道:“至于这个,我可以保证不会让他乱来。”
修士的剑,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卸下。
“都听公子的,公子雅间请。”
陆彦点头称是,立马招呼小二给两位上茶。
这位黑衣剑客武功如此高强,他若能结交一二,说不定能赶走那个无赖,让朝阳茶楼度过这次难关。
但是此人如此冷漠,该如何结交呢?
心下思考间,陆彦将心思打到了秦长生的身上。
“我看两位客官不是玄都人士吧?”把人带到雅间后,陆彦并未离开,反而主动搭话。
正想了解一下大周的风土人情的秦长生,虽然看出了陆彦态度转变的有些奇怪,但还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那不知老板可否为我们介绍一二?”
“我们不仅不是玄都人士,就是对于这大周,我们二人都了解甚少。”
陆彦心头一喜,嘴中迫不及待的介绍,言语间对秦长生很是热情。
在雅间中喝了半个时辰的茶水,秦长生才稍稍弄明白他这位镇守使,到底镇守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