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主动去撩拨皇上,甚至还有可能会惹怒皇上。
上回就有个不识趣的宫妃,居然主动去勾住皇上的脖子,结果,被李执给一脚踹到了地上。
此时,方小年瞧见景妃这幅可怜的模样,也忍不住劝他道:“这……我也不知道怎么教你,昨夜,皇上说他肚子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他就……反正,这种事情,我觉得应该顺其自然……”
难道上床还有啥技巧不成?方小年觉得,自己也没使用什么招数,是李执自己想要逼他就范。
“肚子饿?”景妃从方小年的那番话里,只听到了这三个关键的字眼。
吴景鸿想起每回皇上到他的秀景宫,每回他都生怕自己怠慢了皇上,都要让御厨准备好吃的,让皇上吃好喝好。
难道是因为这样,皇上反而对他没了胃口?
“皇上当时肚子饿,我本来想让他吃一顿饭,可他竟说要吃我,然后,就吃到了床榻上去了……”方小年如实相告,他可没用什么技巧来引诱皇上。
“好的,多谢你了,小年!”吴景鸿将方小年所说的话,都给记下了。
说罢,吴景鸿起身,准备离开。
方小年惊讶地望着他,道:“你这是要走了吗?”
吴景鸿微微一笑,点头:“是啊,时候不早了,我就不叨扰你了,改日再来。”
方小年也不想多留他,便笑着说道:“好,那你改日再来。”
随即,吴景鸿便离开了海棠宫。
待吴景鸿走后,谢韫泽却冷哼一声道:“主子,这景妃,对您也不是真心的,一看就是为了要跟您争宠的,他来到这海棠宫,无非就是想跟您取经,看您是如何讨得皇上的欢心。”
方小年揉了揉太阳穴,他现在腿还酸着呢,腰部也有些酸软,他可没工夫去思考关于景妃的事情。
而谢韫泽瞧见方小年露出疲乏之色,便温声说道:“主子,您似乎很累,要不要让奴才替您揉揉肩?”
小德子担心,谢韫泽占方小年的便宜,他便站出来,道:“小泽子,你这脚上手上都带着铐子呢,多有不便,还是让我来为主子效劳吧。”
听到这话,谢韫泽有些气恼,他如今的确是个囚犯,双手还戴着铐子,若是一不小心,把方小年的背部给伤到,那可就了不得。
“好吧,我知道了。”谢韫泽没反驳他的话,乖乖地退到一旁。
小德子双手放在方小年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轻柔,比起按摩店的服务员来说,更加温柔几分。
方小年舒舒服服的闭上眼,享受着片刻的安逸。
小德子在给方小年按摩的时候,外头的太监扯着嗓子喊道:“皇上驾到!”
方小年一听到皇上驾到,顿时打了个激灵,不敢打瞌睡了。小德子也愣了一下,慌忙站直了身子,没再给方小年按摩。
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李执比昨日更加的精神焕发,神采飞扬,他的身上有一种来自帝王的天生傲气和尊贵感。
“臣妾参加皇上!”方小年毕恭毕敬的给李执行礼请安。
李执走到方小年的面前,他将方小年给扶起,脸上难得露出了温和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方小年的身上,他惊讶的发现,方小年的脸色竟有些苍白,像是生了病的病人似的。
李执有些心疼,他皱起眉头,道:“看你的脸色,好像有点憔悴,是昨夜没睡好的缘故吧?”
方小年心里暗道,这李执分明是明知故问,昨夜,他都被他折磨得,快要昏厥了,后来的那一波,差点没让他断气。
“皇上,臣妾没事,请您放心。”方小年轻描淡写道。他当然不敢跟李执吐槽到底昨夜是经历了什么痛苦。
毕竟,这后宫里多少宫妃都渴望得到李执的恩泽和宠爱,可李执却不解风情,对其他人都爱答不理的,他该感恩才对。
“来人,去太医院叫御医过来!”李执对身边的太监小安子说道。
“喳!”小安子领了命之后,便急匆匆的跑去太医院了。
李执半卧在软榻上,而方小年则是依偎在他的怀里。
他软声道:“皇上,这才多大点事儿啊,您就让太医来帮臣妾诊治……这传出去,该说臣妾矫情了。”
李执垂眸,望着怀中的人儿,他笑着说道:“你管别人那么多流言蜚语作甚?朕只要你安然无恙。”
方小年只觉得有些困了,他往他的怀里钻了钻,发出软糯的声音:“臣妾是卫国人,皇上能饶臣妾一死,臣妾早就感激不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