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小年只好无奈地望着楚鹿离:“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么怀个孕,这么麻烦……”
他一个男的,平时也没听说过什么关于怀孕的知识,自然不懂得怀孕的时候,要做些什么。
楚鹿离将他给拉到了自己的大腿上,让他坐下来。
“你现在可是怀着龙种呢,皇宫里有多少人对你眼红嫉妒,你要是稍有不慎,就是一尸两命……”楚鹿离在他耳边苦口婆心地说着。
方小年发现,楚鹿离很少像这么谨慎入微。
而今,是宝宝的出现,让楚鹿离变得更有责任心了。
方小年笑了笑,说:“好,我答应你,我会小心的,不会让人有机可乘。”
说完,方小年习惯性地往楚鹿离的胸膛上蹭了蹭。
“咳咳咳,别……你别这样……不然朕会……”楚鹿离的喉结上下滑动几下,他某处也开始石更了。
“啊,您会怎么样?”方小年看到楚鹿离的额头竟冒出了几滴的热汗,便又伸手替他抹去汗水。
“哎,算了,不过你不能再撩拨朕了,朕会克制不住的。”楚鹿离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要不是看到方小年还有孕在身,他早就一把将方小年给扛起来,摁玉岩征里倒在床上了。
方小年无辜地眨了眨眼,他似乎也能明白楚鹿离的“难言之隐”,因为他意外的发现,楚鹿离的某个地方,刚好就像是一把枪一样,抵在了他的后面。
“好吧,那我离您远一点。”方小年慌忙站起来,默默地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楚鹿离忍俊不禁,他扶额道:“那也不需要躲到那么远啊……”
方小年笑了笑:“嘿嘿,保持距离,对您对我,对腹中的龙宝宝也好。”
他顺手摸了摸自己圆圆的肚子,竟然也习惯了自己这幅有孕在身的体态了。
楚鹿离拿他没辙,只好对他说道;“好吧,那朕还是去御书房吧……”
与其像这样,看得到吃不着,那还不如去别的地方呆着,顺便处理一下手头的政务。
“唔,恭送皇上……”方小年倒是没有开口挽留对方,他还目送着楚鹿离离开养心殿。
月上柳梢头。
养心殿内,方小年早就吹灭了蜡烛,正躺在床榻上。
可他并未睡着,而是有些心烦得睡不着觉。
方小年为自己的未来深感担忧,他害怕生孩子,也不知道生孩子会带来怎么样的痛苦。
忽然,方小年看到有人推门进来了。
而负责守夜的小德子竟半点反应都没有,呼噜声打得特别响。
方小年一惊,不知道进来的人到底是谁。
他借着朦胧的月光一看,进来的人,竟然是负责打扫养心殿的太监小康子。
小康子鬼鬼祟祟的,猫着身子,一步步地靠近,他走到了桌子前,从袖子里取出一个东西,放到了抽屉里。
方小年心中暗想,大半夜的,小康子还贼头贼脑的摸黑进来,肯定是非奸即盗,是要暗中陷害他吧?
小康子又瞥了一眼方小年,那方小年睡得很沉的样子,应该是没发现他吧。
这么想着,小康子就赶紧溜之大吉。
过了一会,方小年确定外面都没动静了,他才下了床,摸到了那抽屉里面的东西。
这小康子放东西,还挺神秘的,特意用一块帕子包着。
等他打开匕首后,方小年惊讶地发现,帕子里放着的,是一柄匕首!
到底是何人指使小康子的?
方小年的脑海里闪过两个人的脸,一个是苏玉卿,还有一个是李烟苒!
皇宫里头,也只有他们这么胆大妄为,想要陷害他了!
方小年觉得,此事还得找楚鹿离才行。
夜晚,巍峨的皇宫在皎洁的月关下,显得更加的寂寥冷清。
方小年拿着那柄匕首来到了御书房的门口。
“额,年妃娘娘,您怎么来了?”看守御书房的侍卫张途,诧异地望着方小年。
“我有急事要找皇上,还要劳烦你通报一声。”方小年连忙说道。
御书房内,楚鹿离本来还在批阅奏折,一听见是方小年的声音,顿时坐不住了,便喊道:“让他进来吧!”
方小年眉梢微扬,便急忙走进御书房内。
“皇上!”方小年正欲给楚鹿离行礼,可楚鹿离却把方小年给扶起来。
“你有孕在身,不必多礼。”楚鹿离沉声道。
方小年连忙从怀中取出那柄匕首,递给楚鹿离。
“皇上,您可认得这把匕首?”方小年询问道。
“这是……”楚鹿离把匕首放在了烛光下,他看到了匕首上有一个极小的火苗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