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对付秦老板的方式,对徐睿肯定没用。

徐睿忽然起身走了过来,吓得卓君连连往后缩。

“你要干嘛?”

徐睿在卓君面前坐下,伸出手轻轻抹去了卓君脖子上的血丝。

“怎么猜到秦老板后面有人的?”

卓君看了一眼徐睿。

“他的表演太穿凿,”

“不像是真正有能力的人。”

“况且吃饭的时候,他总是频繁看手机。”

徐睿一笑。

“仅凭这个?”

“补充一下,他总是在回答樊逸的问题之前,”

“频繁看手机。”

“你该给他个蓝牙耳机的。”

这下徐睿更开心了。

“你真有意思。”

他忽然欺身过来,脸一下子凑到了卓君面前。

“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对樊逸死心塌地?”

卓君打着胆子与他对视。

“像徐总这样的人,大概根本不懂爱情为何物。”

徐睿的目光一冷。

“难道你忘了,今晚是谁害你陷入如此险境?”

“这件事,我会亲自向樊逸求证。”

“求证?你就这么心甘情愿被他骗?”

“徐总,我今天才第一次见你,凭什么让我信你不信他?”

徐睿嘲讽一笑,与卓君拉开距离。

“你不妨看看,你了解他多少。”

无论如何,徐睿看起来是不会怎么样她了。

卓君收拾心情,离开了酒店。

他给樊逸打电话,对方却是关机。

直到傍晚,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是樊逸。

“你换号码了?”

“来餐厅,昨天同一个包间。”

卓君还没来得及多问,樊逸就挂断了电话。

卓君马不停蹄来到餐厅,居然还是昨天同一个包间。

这让她心里升腾起一股浓浓的不适感。

她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樊逸一句不问。

难道今天还要再重复一次吗?

她忽然很想当面质问樊逸,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她一进包间,再一次惊呆了。

只见樊逸老老实实坐在下首,上首坐着一对中年夫妇。

男的一看,就知道是樊逸他爹。

所以……今天是真正的见父母?

卓君不由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牛仔裤和白T恤。

“你就是卓君,过来坐吧。”

樊逸的母亲开口了。

卓君战战兢兢坐下,心里涌起一股自嘲。

“樊逸说,要带你见我们,”

“我原本是不同意的。”

樊逸母亲看也没看卓君一眼,就开口说道。

“我们家少说也有几十亿身家。”

“门当户对的道理,我想不用我多说,卓小姐应该懂。”

“不过,听樊逸说你为了他,牺牲很大,也立了大功。”

她慢条斯理喝了一口茶。

卓君只觉得无比讽刺,所以昨晚她的‘牺牲’,他们都知情?

“但你这身子,已经脏了,我的意思,”

“结婚先不用考虑了。”

“你若是肯乖乖跟着樊逸,替他多生几个儿子,”

“我们樊家,自然也不会亏待你。”

卓君只看着樊逸,可他却变得如此陌生。

他毫无波澜,似乎这些事都跟他无关。

卓君忽然想起徐睿昨晚的话。

是啊,她到底了解樊逸多少呢?

……

辛琦挣扎着大喊起来,同时挣扎着往岸边游去。

骆子玉刚想追,岸边两个壮硕的白人酒店保安就‘咚咚’跳进水里,一左一右钳制住了他。

他只能心有不甘看着辛琦又从手中溜走。

等薛鸣马不停蹄赶到新西兰,骆子玉已经被拘留了24小时,辛琦早不知去向。

拿到手机,骆子玉首先看到的是欧阳清的100多个未接来电,也有老爷子的夹杂其中。

他给老爷子回了过去,电话一接通那头就炸了。

“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

“为个女人,丢下酒店不管,还差点把自己赔上。”

“还不快滚回来,海城的事还没解决,难道担子都让清清帮你扛吗?”

挂断电话,骆子玉啐了一口。

果然又是欧阳清在老爷子面前嚼舌根,他这个未婚妻,主意真正!

飞机落地云城,欧阳清早等在机场。

“老爷子说得对,你这次确实玩过火了。”

“到底是什么女人,让你这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