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卫主任,卫哥,我那朋友叫玲玲,是跟我一个村的,她母亲在县中承包食堂。我今天来上学想去找她,听说她被抓了,我就跑过来了。”
“你先等等。”
听是李庄的人,卫青才脸色好看些,带着李小满到里面,让人查了后,就一脸怪笑的瞧着他。
“县里扫黄打非你知道吧?”
“知道,我这不跟卫哥还去了靠山坳吗?”
“在县城也有相关的行动,你那同村的,在家黑歌厅跳摸摸舞,被人抓了现行,要行政拘留五天。”
黑歌厅?摸摸舞?一听这六个字,李小满就明白了。
肯定是玲玲看这边扫黄打非,接客人是不行了,可到歌厅里还是没问题的啊,就跑到那边赚外快去了。
这事也问过柳嫔,说是那舞就叫砂舞或是摸摸舞,两人抱着在那里磨蹭。就瞎抵着下头过个干瘾,真日上的少,最多就拿嘴帮嘬一个。
但被摸个,掐个蛋子是少不了。
钱呢,要是被包场的红人,一天下来四五百都少不了。
这还是去掉跟歌厅分成的了,这歌厅也是有赚头,卖些饮料酒啥的不说,就光是这些舞女,每天都要交两百块才能上场。
上次的那歌厅还是普通的,要是大些的,还有分浅水区深水区,就在黄港市的郊区都有好些,一到中午就开始,一直到晚上十一点才结束。
不光是像柳嫔这些清闲的少妇,玲玲这些赚外块的小姐,就是学生妹工厂妹都有好些。
她们来得越多,整个歌厅一天的收益越是可观,这回扫黄打非就连带这些都扫了。
玲玲也就在舞池中间,灯一开,那男的就将手插在她的裤子里,哪还不被当成小姐一块被抓了回来。
问清她被关在哪个拘留所,卫青就帮李小满这个小忙,让他拿着条去那边找,直接帮他把人放了。
玲玲缩在大间里,蹲在靠角落的地方,听那些真正见过大场面的女人在那里吹牛,这是她头一次被抓进来,心里害怕得很。
听到有人来接她,就在所有人的嫉恨的眼神中走出了房间。
“你咋还去那地方,你帮东婶做那食堂里的营生,赚的不比你那边少。”
玲玲披着李小满给她拿来的外套,鼓着腮梆子,等李小满的话一停才说:“我妈做的事,等到了以后还不都是虎子的,我是要嫁人的,要不凑份好些的嫁妆,谁肯要我?”
把这事给忘了,村里可都是有重男轻女的风气,那些生一个的还好说,像东婶家这有两个娃的,男娃肯定得把大份收了,那剩下的还能有多少?
“你也不能老做这事,要不农家乐那边让你入个股,可你也没多少钱啊……”
“要多少钱才能入股?那不说是村委会按公份来做的?”
玲玲像是挺感兴趣的样子,李小满就说:“就村口那两个院子做不完啊,等以后人来得多了,还不得许各家都僻些出来,做些不买卖?村口那不还有四个空院子吗?我就想着能不能让村里人都投一些钱……”
“小满哥,那你说要多少钱?要多久才能赚钱?”
李小满瞅她说:“你能拿多少钱?”
“三五万还不成问题,我还能找花姐借一些……”
“草,小富婆啊。”
揽过来掐了把蛋子,她就扭着腰肢说:“都我攒的私房钱,不许你跟我妈说,就是在床上也不能说这事。”
“我说这事干啥,败兴致吗?我就跟你说,你有五万就能盘下个院子,还能把家伙什都备上了,到时让你妈给你弄个厨子过去,那就万事齐备了。”
这些钱想必都是玲玲在黑歌厅做那摸摸舞攒下来的,可没想到那活还真赚钱。
等将她送回县中,东婶自然又是一阵埋怨,说她咋就一夜不回来,她还不知玲玲是因为扫黄被抓进拘留所了。
李小满也不会多那个话,这等她俩走进去,才又跑去找秦好。
扫黄大队就在县公安局的三楼,他跑去敲秦好的门,秦好正站在窗前,一脸忧郁的瞅着下边的运输车。
“你跑来做什么?”
“我咋不能来了,咱们说什么也算是生死之交吧?”
秦好哼了声,问他要不要喝茶,就给他泡了杯铁观音。
“这是陈茶,今年的春茶你没买?真是不够讲究啊。”
“就你讲究,你跑过来不就想问苏春的事。她配合我们工作,我们自然不会对她怎样。等余四彪被判完刑,她就能出来了。”
“从哪出来?余四彪你们抓住了?”
“没有……”
“我就猜到,余四彪那样的人,早就收到风跑了,你们想抓人,不是容易的事。那还把苏春关起来做什么?”
“没关,她住在县里的玉华宾馆,你想去找她就直接过去吧。”
秦好说完,李小满没动,他盯着她那丰满的大腿,就舔舌头,这秦好可真是人间,要是她那下头也是个,那就爽歪歪了。
“你看什么?你就不怕我把你也抓起来?”
秦好沉着脸说。
李小满这才憨笑声说:“我也很配合你们工作,算是良民啊,皇军不要乱抓人。”
拿这小子真没办法,将他赶出办公室,就想那余四彪能跑到哪里,他会不会找人去找苏春灭口?虽说就是起诉也就是两三年的刑期,可余四彪那种人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背叛他的。
捧着茶,又瞧着楼下运输车,想起早上副县长跑过来大发雷霆,说是要让人去四道河查一个案子,还是恶性伤人事件。
刑警队那边都动了起来,还跟李庄有些关系,就露出一抹浅笑。
跟那家伙肯定脱不了干系。
来到玉华宾馆,突然就一拍脑门,还把件事给忘了,就往回跑,一路回到县中,把施瑶光的门给拍开。
“来,量量。”
施瑶光热情的将他领进门,把门锁好,就拿出皮尺,要拉李小满的裤腰带。
“喂,施老师,我很钦佩你对科学的专注,可是你不要我进来你就拉腰带吧,这让人瞧见了那咋说。”
“能咋说,我就说你主动脱的,想要我。”
施瑶光媚眼如丝的说了声,让李小满这喉头都紧了一下,被她扯下裤子,自然就硬得不成样了。
她一脸严肃的拿着皮尺把长度和直径都量完,就牵着那东西说:“你别想歪了,我们这是做科学实验。”
“是,你搓得我啊。”
李小满叫得爽,心里可就苦死了,看施瑶光一手还拿着把不知是不是从市二院弄来的手术刀,就头皮发麻。
这自己要一个不好,她就直接一刀下来,那不死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