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想,那种充实肿胀让她既羞又恼,就动了子。
这一动便魂销色予,像是整个心都被抬到了高处,再重重的砸下来。
嘴唇翕合蠕动,居然轻轻的叫出声来,她心头一凛,却又被李小满的神仙手弄得神魂颠倒。
原来做这事,是这样的……会这么快活?
她哪知道,要不是李小满有神仙手,解了她好些痛楚,光这一坐下,就要了她小命了。
李小满也苦得像塞了满口黄连,他也没猜想到这杨素素那里会窄成这样。
那枪也是能收缩的,只要有足够潮润,都能刺进去,可进到里头,被挤压得只能轻轻动弹,得让她熟悉了才能发起冲锋。
这让他憋得难受得很,就伸手到她胸前,将她睡衣里的奶罩子解开。
“你,你不要……”
杨素素惊怕的说,可她越是这样,李小满就越兴奋。
手掌捂住那团柔软,才发觉她的并不大,那樱桃还很细小,就像颗芝麻,瞧是瞧不清的,地铺不在窗前,月光照不过来,可是能凭感觉去逗弄。
双手都使上了,她的喘息声就渐渐放大,头搁在李小满的脖颈上,发香跟体香混成一体,李小满心都在乱跳。
原是只想日她,动心啥的谈不上,就是个。
可被她这喘气声弄得真个心动了,手放下去摸在她曲在腰畔的长腿上。
细滑得像新娘的铺盖缎子,连半点疙瘩都没有,从脚踝摸上去,像是摸在块滑石上。
总算感到那地方松了些,就轻轻动了下腰,杨素素像被电击中,身体微微颤动。
跟着李小满就继续动着,她也随着喘息。
可就在他想将她扳过身时,突然脸上落了滴水,舌头一舔,还很咸。
“你哭了?”
“没有……”
违心的说了句,杨素素就不说话了。
她全然沉浸在那种暴风雨般的快活中,比她生命中任何一次的快乐都满足。可是……她突然举起拳头狠狠的打在李小满的胸上。
“你要谋杀亲夫吗?”
李小满捂着胸叫疼,杨素素咬着嘴唇,瞅着眼前这个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
“你不怕我报警说你我?”
“不是你我吗?你这个女色狼,你还在上面呢。”
“……去死!”
现在可不是说话的时候,李小满嘿笑声,将她抱住扳过来,正面冲刺起来……
汗水泪水跟些杨素素瞧见就会脸红的液体混在一起,将地铺弄得的。
“有啥好哭的,我就不好?”
李小满替她抹了下眼眶,她想挣脱,可全身没力,硬被他抱在怀中。瞧着这面目可憎的男人,杨素素就要咬他。
“喂喂,你属啥的?你也咬?”
“还有谁咬过?”
李小满瞬间一萎,吱吱唔唔顾左右而言其它。
杨素素狠狠的瞪他一眼,就走去水龙头那打水。可没啥手劲,从池子里将塑料桶提出来,就一打滑,眼看就要摔到地上,李小满飞跑过去扶住她。
“打水做啥,要清理战场也不急于一时啊。”
杨素素扭了手腕,坐在地上又哭起来了。
咋就莫明其妙的被他日了?咋就莫明其妙的浑身烫了起来?咋就……
杨素素心里像郁积了好些怨气,一哭就没法停。
李小满安慰了几句,也不爽了,咋就这娇贵呢,不就一下嘛,就是个处,也不能这样嘛,好像自己吃了大亏似的。
我这还费了力呢,那神仙手可是不轻易使的。
“你要再哭我就不管你了,”
杨素素抹着眼泪,看他硬起心肠要走开,就在那儿胸口起伏的啜泣,“好啦,别哭了,你不要打扫战场吗?我来吧。”
李小满提起桶,摸黑清理。
那被子上的就没办法了,明早要有人过来,得想个法子,就说床了?
窗子打开,风一吹,就散味了,闻不出味来,就没啥了。
再用水洗一下,那就瞧不出毛病来。
明天自己躺在桌子底下,等人把门开,趁人不注意才跑出去?
拿枕巾擦着地,心中胡思乱想,突然灯又亮了,他就愣了下,转头去瞧杨素素。
她就跟个白蜡人一样,坐在地上,眼眶红红的可怜得很。
李小满将枕巾扔到桶里,走过去按住她肩膀说:“都这样了,你还愁啥,哭也不能解决问题,以后我对你好就是了。”
“你会对我好吗?”
杨素素一脸茫然的说。
李小满心头不落忍,抱住她就说:“咋不能对你好了?我像是那种吃干抹就不理人的混蛋吗?”
“像!”
李小满绷起脸:“不许胡说,我就是像,那也是装的。”
杨素素心情好些了,但还是不想动,也不敢跟他对眼,微低着头:“快把地给清理了,别让人瞧见……”
李小满在她脸上亲了下,就跑过去打扫战场。
杨素素瞅他勤快,也认命了,坐了会儿也去帮忙。等都干完了,她就拿阅览室的电话给李水根家打。
五分钟后,李水根带着黄木匠过来,把门给撬开了。
“这门咋坏了?”
“我想出去上厕所,把门开着,回身去拿东西,风一吹就咣上了。”
杨素素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李水根也没多想,让黄木匠换把锁。
就在那站着等,鼻子往空中嗅了下,就闻到股味。
往被上一瞅,就摇头,这杨素素,挺干净的个人,咋就没憋住,还撒到地铺上了?这事不能传出去,看黄木匠像没察觉,就侧过身子挡着。
好半天才将锁修好,黄木匠就先走了,李水根把新配的钥匙给她,才转身离开。
“出来吧。”
杨素素瞧着李小满从桌下爬出来,就让他快走。
“门修好了,我啥时走都成,再陪陪你?”
“不要你陪,你快走。”
杨素素脸红的说,怕他又要那啥,她可后怕得紧,那玩意儿太吓人了,感觉下边都被撑大了。
“那成,明天我再过来。”
李小满走出村委会,就被黄木匠给逮住。
“我就说那屋里有股味,原来你在里面躲着,那杨素素被你给日了?”
“管你屁事,我家的屏风呢?你他娘的还不做好送过来?”
黄木匠一缩脑袋,想起李小满他爹来了,就陪笑说:“这事我就当不知道,你那屏风明天我就给送来。”
“再给我送个木夫人来,要阳刻的,得挑个好的,钱我回头给你。”
黄木匠忙答应,李小满就想起那套奶罩子,回家拿了,寻思要不要给吴月芝送去,文芸还在那呢,就听到敲窗声。
“谁?”
“是我,黄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