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我乡里的同事,说想来咱李庄租个地方住。”
李家乐一瞅就热情的上来跟文芸握手:“欢迎乡领导来咱李庄考察。”
“考察个屁,人家来租地方住的,老李,你没听明白?”
李家乐脸一黑,当着两个美女又发作不得,李小满这老李叫得惯了,他听得却很不舒服。
“我带你去楼上瞧瞧吧,”
杨素素伸手接过行李,她也住在楼上,就想撇下李小满,谁想他也跟上来了,还振振有辞,“这我同事,我得看看环境。”
杨素素走前头,她穿的牛仔裤特别窄,臀提得老高,紧致结实,从背后瞧,眼睛都能胀了。真想让她一坐死自己。
到楼上,杨素素就拿钥匙开了间空房,里头就一张木床。
“素了些,明天我跟黄木匠那给你搬个衣柜。”
李小满瞅了眼,就让杨素素把钥匙给文芸。
“这边还成,就是夏天蚊子多些……”
李家乐探出个头来,李小满就把他往外推,连带杨素素也轰走。
“文姐,我帮你收拾。”
李小满很热心的帮文芸打开行李箱,她都还没来得及叫住他,就从箱里滚出一堆各种样式的内衣。黑粉红紫四大色,吊带各不同。
文芸顿时羞得脸都没地方搁了,要过来捡,李小满就拿起个黑色的奶罩子比划。
“文姐,你有这么大?这奶罩子戴上不旷得慌?”
文芸当他指别的,就一把抢过胸罩,红着脸把他赶出去。
关上门才感到这心跳得快,啐了口骂了自己声娘儿们,就瞅了眼床上的胸罩,又摸了把胸,有些心慌意乱的拾掇起来。
李小满被赶出来,就往隔壁瞟了眼,那是杨素素的房间。
靠,都一团粉,整个跟兔子窝似的,哪是人住的。
杨素素正好从里面出来,一头就撞在李小满身上。
“你咋还不走?”
“我等你呢,咱俩还没一块吃过饭吧?我请你吃大雕。”
“滚!”
赵秀英抹了把汗,瞅着算是有模有样的小砖厂,心里有种欢喜劲,看李小满走过来,就拉他到山后小树林里。
“咋了?”
“我跟你说个事,我月事没来……”
“我草!”
李小满炸毛了,次次按计生办宣传的都了,咋的,还怀上了?
“后来来了。”
“你一惊一乍想吓死人?”
李小满很火大,按住她就掀起衣服,奶罩子跟着推上去,瞧着那两团白嫩,张嘴就往樱桃上咬去。
“你作死啊,要被人瞧见我还用做人啊?”
赵秀英说归说,眼神早迷离起来,嘴角歪着,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那地方被牙齿咬搓可是要老命的,那些喂奶的婆娘,要不是咬的是自家孩子,早就晕乎了。
“你这咋没嚼头。”
“你要啥嚼头?”
赵秀英咬着嘴唇白他眼,嘴就被堵上了,李小满跟着就将大枪掏出来。这天可憋得慌,就摸了把文芸的大腿,连嘴都没嘴个,碰个奶罩子算咋回事。
把赵秀英反按过去,摁住蛋子,就往前冲。
这天都黑透了,啥人都没有,扶着山壁做起来,叫得大声也不怕人听见。
那边砖窑里做工的都下班了,谁不赶着回家吃饭,还跑这待着做啥。
下头被塞得满满当当,赵秀英的心都飞到天上去了。
都一周跟她做这事,她都提着心想李小满是不是嫌她了。他外头女人多,除了东婶还有吴月芝,连玲玲都被他日过了。
哪个都不输她,她这砖厂还跟李水根家合伙的呢,人家是村长儿子,得巴结。
这叫得就欢起来,呜咽嗯啊,比平常都声响。
拍打着嫩白的蛋子,李小满还以为自己本事长了,跟着又想起那法,就伸长手在她腰间动起来。
这可不得了了,赵秀英顿时浑身滚烫,手指划拉着脖颈,还伸手央求李小满力大些。
草,平时不都让我轻些吗?这力大了,你能吃得住?捅破皮又要上药膏,一周都不得日。
不管了,李小满的大枪像辆进出隧洞的火车,轰隆隆过去,轰隆隆过来。
没得多久,赵秀英就浑身无力的躺在地上,站着弄是不成了。
李小满还想省体力,看她躺下,就翻白眼,更是卖力,隔没多久,就也交货完工了。
“小满,你刚手在我腰上动,那是整的啥?”
收拾妥当,赵秀英坐起来穿上衣裤就问。
“那叫神功,我这是跟神仙学的,你瞧我这手,这叫神仙手。神仙一出手,你还能撑得住?”
赵秀英连连点头,她信这个。
“走,去让东婶也试试。”
她听了就笑,知道他还没玩够,就扛着铲子跟他回家。
东婶瞅赵秀英半天不回来,还想过去送饭,等他俩一进院子,眼神就在她身上转了圈:“好你个赵秀英,吃独食是吧?大床都造好了,你俩还在外头偷吃,让人瞅见了能有好话?”
“婶,你咋说话呢,这是我去找的秀英,不关她事,你是想也尝尝是吧?还不赶紧把衣服脱了去床上躺着,等我喝口水来收拾你。”
东婶就想着这呢,听了就眉角弯弯,一脸惬意的进屋去了。
“你也别闲着,帮着推一推。”
赵秀英想跑去吃饭,被李小满一拉拽,就跌跌撞撞的进了屋。
东婶早准备好了,衣服一脱,就露出白净的身子。是垂了些,还有些桔皮子样的皱纹,可脸盘子是好的,丰满些也不碍事。
蛋子一撅就要李小满上来,他大手挥过去就是pia的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