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同学都知这数学老师一般不轻易发火,一发火还爱找借口。
“两点之间什么最近?”
数学老师发问了,这可是基础的基础了,要不是吕红妹拿李傻子做的卷子给他看过,他都能让李傻子滚回村里去。
谁知李傻子低着头思索起来,班上的同学都忍不住大笑,连黄琥珀都为他担心,小声要提醒他。
“直线,直线,小满!”
冯小怜冷哼声,这李小满可真是不学无术,连这种数学基础都不会。
半晌后,李傻子的声音才响起来:“要是数学问题的话,两点之间直线最近,要是哲学问题,两点之间曲线最近,要是物理学问题的话,两点之间虫洞跳跃最近……”
大家都止住笑声,惊讶的看他。
“要是文学问题,我觉得要看近成怎样了,心跟心的距离,那是要男女合为一体,才能说近不近的。就像我跟冯小怜一样,早晚得重合……”
大家掩嘴瞧着脸色苍白的冯大班长。
这李小满真是好样的,敢当众调戏冯大班长,连程咬金跟孙策都没这胆子呢。
李傻子装逼够了,就施施然坐下,微笑瞧着讲台上。数学老师火越来越大,刚要发,就见个高大的身子站在门口,眼神一瞥,就是一惊。
这大高个比程咬金只矮一丁点,可那浑身都是肌肉的,精力旺盛的模样,可比程咬金更吓人,特别是那肩膀上的刀疤,更让人瞧了心惊不已。
“孙策,你又迟到了……”
李傻子眉毛狂跳,有种不祥的预感,果然,孙策冲上来不等他逃走,就拎起他的衣襟,扯着他到走廊上,抬拳就是往他脸上砸去。
李傻子硬是偏开了一些,拳头砸在肩窝上,痛得他要喊爹。
黄琥珀看着吓住了,拉着冯小怜说:“小霸王不会把他打死吧?你快去劝架啊。”
冯小怜冷冷地说:“打死了正好为民除害。”
也不知孙策是不是听见了,拉着他就往楼梯走,路上一阵老拳过去,李傻子都快晕过去了。
这下手真够黑的,拳头比程咬金还硬,这是要往死里弄啊。
李傻子大声叫救命,有老师跑出来,一看就缩回去了,这孙策是出了名的不要命,谁敢劝啊,谁劝谁得搭进去。
有老师就去找吕红妹,这她班上的事,得要她出面。
李傻子已经被拉到楼梯口,他有感觉得要出大事,就见孙策将他拉起了,一腿踹在他上。
他整个跟飞出去的沙包一样,在空中好不容易调整好了姿势,用着地,可一碰地,他就悔恨得要命。
尾椎上一阵剧痛,从那儿一直凉到颈椎,可能都裂了。
那围观的同学嬉笑着以为李傻子要认栽了,谁知他趴在地上,还冲孙策下战书:“姓孙的,有种后天放学别走,看老子怎么废了你……”
孙策一愣还真有不怕死的,蹭蹭下楼就要加码,吕红妹闪出来,一把拦住:“你想坐牢是不是?给我回去!”
扶着嗷嗷叫痛的李傻子到医务室,吕红妹就想起上回帮他擦红花油的事,脸一烫,看医务室施老师在,就将李傻子推给她。她才不想瞧他蛋子呢。
施老师在李傻子眼里跟那刘长军家床上贴画上的人儿一样,美得都没边了。
穿着白大褂,里头是件马甲坎肩,下边是条小短裤,还套着袜,那腿光瞧着就知道不是凡品,要摸起来,肯定是不输吴月芝的。
要命的是她还戴着眼镜,脸蛋精致得像按比例做出来的,那胸脯,高高挺着,少说也得半个大西瓜,难得的是嘴角还有颗美人痔,这显得格外情。
瞅那胸前的牌子,这位施老师叫施瑶光。上回刘燕就来找她的,她没在。
医务室一般都是女老师,男老师可不方便给女学生瞧病。
李傻子还没来得及多瞧几眼,施瑶光就让他躺床上,要扯他裤子。
“你还害臊啊?我是医生,你别把我当女人。”
李傻子按着皮带,她就咯咯的笑,笑起来还真好听。
被她硬将皮带解开,李傻子石化了,这回是他第一次撞上个陌生女人,就被女人主动解裤头,他有种被人剥开检查的感觉。
面朝下,施瑶光也没注意他那驴玩意儿与众不同,瞅了蛋子一眼,就去找药水。
“你这尾椎伤了,得擦些药,以后呢,每天都要来我这里擦药,要十来天才能消肿……”
施瑶光拿棉花在尾椎上抹了几下,就听噗的一声,掩宗鼻就退后。
“你放啥屁?”
“太痒了,我没忍住。”
李傻子很不好意思,在施老师面前丢脸了。
“先散散屁味我再给你上药。”
施瑶光把帘子拉上,到办公桌旁想要不要让李傻子去医院拍个片,这从楼梯上摔着尾椎的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说,怕会有后遗症,影响整条脊椎。
李傻子的名声她也听过,才转校过来的,没几周时间,就让程普老师的儿子吃了大亏,这回又跟孙策打上了,是个能惹祸的。
还是插班生,也不怕被那小霸王给弄死。
等屁味散尽了,她才揭开帘子,一下就愣住了。
李傻子打了翻身,面朝上,那金枪就软软的挂在裆部,那驴玩意儿个头比施瑶光看的美国片里的男人都大,她一下没法淡定了。
“施老师,你咋进来了,我这,我翻过去……”
李傻子瞧见她就有点蠢蠢欲动的,这施老师,不光脸蛋好,身材好,那还带着一股的气质,再加上穿的白大褂,又有制服味道。
他就算见识女人多,也一时无法不动心。
施瑶光撩了下头发,双手按在李傻子的上问他疼不疼,李傻子疼得汗都流出来了,还疼不疼呢,他忙说好疼。
她就拿药油给他尾椎擦,手掌为了拍散药油,把拍得作响。
她还没戴手套,掌心的温度都传到李傻子身体上了,他脑中想着施瑶光那套袜的大腿,笔直修长,大腿还很丰满,不由得干咽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