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都是你买的牛八宝闹的。”
倒怪上我来了?李小满笑着刮她下鼻子,跟谁都不能二妮生气啊。跑去拿了温水袋,就敷在她肚皮上。
“还有些经痛没过去,这再闹起肚子,你这几天不能碰我,要做那事你找小怜去……”
“不找你。”
李小满攀着她的肩膀,将她身体都环在怀中。
有时想想这真就跟做梦一样,能将二妮娶回家,那可是打型梦寐以求的事了。还有外头那些女人,哪个不是环肥燕瘦各有风姿的?
难道是老天要补我那十多年犯傻的日子?
“你在想啥?”
二妮抬起漂亮的脸蛋瞅他。
“我想我能娶到你,真是好幸福。”
“我嫁给你才幸福呢……”
二妮抱住他,脸都埋在他胸里去了。
“谁啊?”
顾兰玉瞟了眼他俩,这沙发搁着有点远,就没听清他俩在说什么,这时听到门铃响,就起身问。
“我是二妮她哥,我来找他。”
大牛?
李小满怔愣了下,大牛这嗓门够大的,都喊得半层楼都听到了吧?看顾兰玉要去开门,就说:“我来吧,你陪二妮。”
门一拉开条缝,就见大牛跟个打扮得流里流气,比当初看到滑三还痞气重的年轻人在外头站着。
“小满,我来找二妮。”
大牛本来牛屁轰轰的,一看到小满在家,就立刻蔫了半截。
“你他娘没事跑来找她做什么?老子不欢迎你。”
大牛一脸难堪,刚要开口,那年轻人就说:“嗬,连你大舅哥都不让进,你厉害啊,那你大舅哥欠我的钱,你帮不帮他还?”
大牛自从卖了那几枚袁大头后,就没做啥事,回到李庄帮着搞那民宿,也是三天打渔两天晒网,还常从家里拿钱到外头去花。
这事让二妮妈都不满了,二妮爸说了他几句,他就干脆跑黄港来了。
按理说他有手艺,他那泥匠活在李庄都是有口皆碑的,就脾气差点,要来黄港,就凭那手艺,不说别的,一个月小五千随随便便能拿到。
偏他能赚还更能花,时常没到月底就用光了。
二妮还说他老往那黄港花街跑,不知多少钱都花在那边的小姐身上了。
这事说来还得怪李小满,当初是他让军子带他去乡里找妹的。
可这自制力大牛就未免太差了,归小姐,你得控制着来啊,瞧他那身量,这都快瘦下来一整圈了。
李小满每月给二妮一万块钱管家零花,也知道大牛问她拿过四五千,也没在意这事,没想到他还敢带外头人来拿钱。
这满屋子的女人,那要李小满不在,他带人要是闯进来乱搞咋办?
“老子不帮他还钱,你想咋样?”
李小满说着将鞋柜里藏着的斩骨刀摸出来,军子新打的,拿着称手得很,放月光下,那光线一照,能把人心都弄寒了。
“我就来认个门,也不能咋样,”年轻人一笑,“大不了以后每事就来打扰你一下……”
还笑着,门一下拉开,李小满就将刀架在他脖子上,他那笑声嘎然而已,像是被踩中脖子的公鸭子。
“大牛,也不是我说你,你他娘的二十多岁的人了,这年纪都活到猪身上了吧?你好好靠手艺挣钱不好?大不了回李庄二妮她爸她妈,也有口好饭吃。带人上门来欺负亲妹子,好本事啊……”
大牛被说得面红耳赤的,这事确实是他做得不正道。
可被人逼着了,这人说要是欠的钱不还,他就要把他的手给剁下来拿去喂野狗。
别瞧大牛以前在李庄也是能跟刘长军分庭抗礼的,人家刘长军现在都千万身家了,混得人模狗样的,你呢,却连条落水狗都不如。
“厉害,你敢把刀架我脖子上,你知道我是谁吗?”年轻人铁青着脸说。
“架你脖子上?我就是削你脑袋都敢。要不你划个道,我是让武警收拾你呢?还是让公安收拾你?我管你混哪里的,这黄港市黑白两道,还没我不认识的你。就你这层次,还差得远了,现在给我滚。要让我看到你在这片出现,你就等着死吧。”
年轻人脖子一凉,惊骇莫明的瞪了大牛一眼,转身走了。
“说吧,大舅哥,你欠多少钱了?”
扔了五千块给大牛,让他把钱给那人,不然有些手尾也麻烦,就欠个四千,也能让人涨到五千,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门是没让他进的,回头还得跟二妮把这事扯清楚。
就是亲哥,要老坑亲妹子,那还要来做什么?
这边麻将桌倒没受影响,倒是顾兰玉跟于秋墨瞧李小满的眼神各有不同。顾兰玉想他真是霸气测漏得没边了,上回打那些小混混就瞧出李小满是个狠角色,现在看来更凶蛮。不过……好威风啊。
于秋墨更是眼睛都直了,真恨不得就抱住李小满亲几口。
单低着头,心里乱糟糟的,又想起那天被李小满乱摸的嘲了。
只有神经大条又糊了把好牌的王致致喊着要再战二十圈,打个通宵。
“这边有客房,打累了就睡吧。”
二妮起身说完就被李小满带到房里说了一顿,她撅着嘴说:“那咋办?他要找上门来,我不能一点忙都不帮吧?”
“这帮是要帮,可这样帮下去哪时是个头,他这次是输的钱。串场也不会玩,七串五就好了,他要来个八串一,还下了大注。爆了冷没中,他连下个月的工资都交出去了。赌了可是三万,哼,亏得他还能还上两万多。笨得跟猪一样……”
“小满,不许你说我哥。”二妮撒娇说,“那就帮他这一次就好了,最后一次了,成吗?”
“好吧。”
抱着她亲昵了一阵,知道她肚子还疼,就用酥骨手帮她揉好了,哄她睡着才走出来。
“刚跟这边派出所通了个信,要是他们还来,就直接全拘回去,”李小满翘着腿坐在沙发上,“你们也别真打通宵了,累了就去客房睡,要信不过我这边,去顾学姐那边也成,别吵着二妮休息。”
“就你知道疼老婆,”王致致一副女汉子的造型,头发扎在脑后,腿比刚才还翘得高,“我们小声点就好了。”
“自动麻将机,再小声那洗牌的声音都不小……”
“那房不是改了静音吗?”于秋墨突然说。
李小满咳嗽声就走开了。
这麻将还真打到他睡起来才结束,顾兰玉倒是早就回去了,这边却又换了人,靳佳跑来了。是冯小怜叫的她,也亏得她半夜能从宿舍里跑过来。
第一次来,精神头还真足,手风又好,杀得单差点要跪了。
王致致赢的钱也都归了她口袋,不过打得不大,输赢就三五百块,均摊到这些女孩每个人身上,输了七八十一个吧。
靳佳在那数钱,看到李小满就满脸哀怨,眼睛直盯着他那鸟杆子。
单于秋墨王致致就跑客房里睡去了,冯小怜在厨房里热着剩下的牛八宝烧面条。
李小满就过去说:“我来下面给你吃吧。”
“你来吧,打个蛋。”
“不总有两个蛋的?”
“死小满。”
冯小怜白他眼,就拉着靳佳在看那六十寸的大电视。
靳佳的眼睛却老往厨房里瞟,等李小满托着一锅的面条出来,她才跟冯小怜一人拿个小碗分食。
李小满可没兴趣现在就收拾她,虽说她还是穿着一条打底裤,跟那天不一样,是条粉红色的,将她那双长腿给弄得铅笔一样笔直规整。
但他要去刘长军那边看开工仪式,还得去韩露菲那头应付差事,胡乱的吃了半碗面条就一抹嘴走了。
“小怜我瞧小满他那下头可真鼓得紧啊。”
“嗯。”冯小怜跟她关系不差,要不然也不会让她半夜过来顶角。
“你跟他做过了?”靳佳小声问。
冯小怜就含着嘴唇傻笑:“才不告诉你。”
“那你快说说,他那鸟杆子捅起来是啥滋味?”靳佳兴奋的问。
光隔着裤子被虚顶了几下,可不带劲了,还闹得她那天都没睡好,老想着被那鸟杆子弄的感觉。
“就那么回事吧。”冯小怜嗦着面条说。
“我要听听细节。”靳佳连面条都放下来了,眼睛放光的说。
“你老打听这个做啥,难不成你也想……”
冯小怜看她脸还红了,就觉得怪,这靳佳脸皮可不薄,一想到她打听的事,就咯吱她说:“你这小骚货,不许你打小满的主意,你看归看,你别碰他。”
“我就问问,你就护他啦?人家还结婚了的呢,你就不怕你冯教授知道?”靳佳一边阻挡,一边说。
“不要你管。”
冯小怜跟她翻滚在沙发上,终于将靳佳压住,瞧她那气喘吁吁面色红润的样子,咬着嘴唇小声说:“我就告诉你,他那地方可带劲了。”
靳佳脑中立时浮现,那鸟杆子将打底裤给戳破,直接捅到下头的嘲,一下就潮了。
……
开工仪式来的人可不少,林静的公公现任市长,专门管旅游文物方向的副市长,岳波,宗教事务管理局的局长,佛教协会的会长,以及相关人士都到了。
自然少不了那被推到台前的红珠大师。别瞧她平常被李小满欺负得够呛,到得台上说话,还真是不输场面,连岳波都冲李小满竖起拇指。